芭希雅

#主要寫奧尤和維勇~
#偏好ABO,哨嚮,生子文
#討厭BE,討厭逆CP
#最近著迷K莫、瓶邪、啟紅 、副八♥
#不會吃書,勉強是個文學少女見習生~
#「宿醉朦朧故人歸,來輕嘆聲愛你。」最近瘋狂喜歡哼這一句~

〔維勇〕〔哨嚮〕琉璃夜:來自異國的追求者

#主CP:皇太子維克多X富商之子勇利

#幻想世界設定,哨兵響導設定、ABO設定。

#這是正篇故事開始兩年多前的故事。

前篇:第一~三章  第四~六章

已經不是短篇的短篇。(失笑

平常的整整兩倍有餘的字數,才寫到勇利接受告白。看來後續要再分成另一段了(傻笑

以下。


來自異國的追求者 

 

      身為和平富強的羅爾西亞皇國皇太子,維克多可以說要什麼有什麼,就連他出於個人興趣喜歡的花式滑冰也沒有半個人攔著他。

      但更多時候維克多並不知道自己要什麼。

      就這樣一直邊滑冰邊盡自己皇太子的職責,直到有一天自己的身體不能再滑下去,或是父皇要退位了,然後按著別人為他決定好的道路,成為下一個沙皇?接著娶一個一樣被別人決定好,一個性別和自己相配的嚮導,卻是自己不愛的人做伴侶?就像前幾代的沙皇一樣,守著這個和平過了頭的國家到老,再把位置交給自己的兒子?

      這樣的人生究竟是好是壞,維克多自己也不清楚。

      父皇母后、家庭教師、守衛、女傭、國內的人、世界的人都常說維克多帶給這個世界驚奇。但維克多已經想不出自己還能做什麼… …也許最需要驚喜和刺激的是維克多自己吧!

      維克多記得自己十幾歲的時候,收過一位來自大海另一端的小粉絲給他的信,那個信讓他得到一個被稱讚比眾多先皇更優秀的答案。

      維克多忍不住要想,那個孩子現在在哪裡呢?有沒有按照信中所說的繼續著花式滑冰的練習呢?自己還有機會見到他嗎?如果是那個孩子的話,也須可以給現在的自己所需要的刺激吧!

      那封信,維克多讀了又讀。明明全篇都以通用的盎格魯語寫成,卻唯獨署名用了維克多所看不懂的語言書寫,那應該是那孩子… …不對,維克多都從少年長大成人也超過二十五歲了,那孩子也該長成一位青年……那應該他的母語。

      那位青年估計從小就是個害羞的人,想傳達自己的仰慕之情卻又不想維克多記住自己的名字。

      可是維克多依舊透過家庭教師問出了那個名字的發音,然後牢記在心。其實他的名字正巧和維克多的弟弟名字發音相同,讓維克多更是想忘都忘不了,何況維克多根本沒有打算忘記過。

      現在的他是怎樣的人呢?維克多望向遠方想著。

 

      以前奪下金牌時,心中是滿溢出來的喜悅,但現在這件事好像變的理所當然,了無新意。

      維克多以為這一次的比賽也會再同樣的無趣當中結束。可是維克多遇見了那個令他心動的人。

      那是發生在當年舉辦奉四女神之名的國際運動會的主辦國王城裡面的酒會上。

      一個凡人族的青年喝醉了,開始恣意地跳起舞來。剛開始維克多並沒有留意他,但就是鬼使神差看了一眼,他便被深深迷住了,他的目光一下也沒有辦法從青年身上移開。

      維克多注視著他,帶著哭過淚痕的雙眼依然是盈盈秋水,除了自己的弟弟,維克多沒有看過這樣有靈氣的眼睛。是誰將他弄哭,讓他這樣買醉呢?維克多的心不受控制地有了各種揣測,他只希望青年不是已有了情人。有了情人也罷,比起讓他留在令他這麼痛苦的情人身邊,維克多相信自己肯定更好,想奪取對方的心蠢蠢欲動。

      以及他那不知道是因為哭泣或是酒醉造成泛紅的臉蛋。好像被玫瑰染色了一樣,比任何化妝品的效果更自然、更誘人。突然間他笑了,彷彿盛開的花朵,嬌艷欲滴的花兒。維克多幾乎要把持不住,想在那令人垂涎的臉龐上留下自己的痕跡。

      維克多看著他與其他人共舞,一支團體的舞蹈,舞伴換了又換。維克多真後悔自己剛才沒有決定參與其中,錯失了與青年共舞的機會。

      然而維克多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正懊惱的當下,青年走到他面前邀請他一起跳下一首華爾茲。

      維克多完全不用考慮就接受了青年的邀約。那首短短幾分鐘的舞蹈,像是自己人生中最美妙的時刻,維克多真希望音樂永遠不要停下來。終究最後一個樂音落下,維克多不得不惋惜地放開青年的手,但他又得到了另一次的驚奇。

      青年不按牌理出牌地抱住了維克多,傻氣地笑著嚷嚷道:「殿下,和我一起滑冰嘛~我們家是溫泉旅館,旁邊就是冰場,要是您來一定很開……」可惜話還沒說完,青年已經不勝酒力昏睡過去。

      維克多打橫抱起掛在自己身上的青年,心中暗忖:要是這麼把人帶回去,好像也不錯!會引起軒然大波?好像是有這麼一個可能,不過……

      「勇利!」

      維克多好歹是個哨兵,就是多喝了幾杯也不影響他的聽覺。他迅速判斷出聲音的來源是一個將褐色長捲髮紮成馬尾的男子。

      對方走近維克多告訴他,青年是自己的學生,自己會負責帶他回房間,順便為青年的失態向維克多道歉。

      維克多搖搖頭,表示他可以帶青年回去,反正自己也打算回房休息了,詢問房間位置時,趁勢再確認了一次青年的名字。

      勇利,Yuuri,ユーリ!?

      維克多的心揪緊了一下,這個人就是當年寫信給自己的小粉絲!!竟然真的讓他找到了!?

      這一回維克多很安分,他到底還有一點自己身為一國皇子的自覺,沒有對勇利做出什麼越矩的事情。將勇利送回房間後,維克多在熟睡的勇利耳邊說:「你的邀請我收到了,到時候可要好好招待我啊!可愛的勇利。」

 

      人回到了羅爾西亞皇國,但維克多的心卻跟著勇利去到日昇公國。

      維克多一直在尋找,尋找一個機會和理由讓自己去找勇利。最後他發覺需要被說服的不過是自己的心。

      在一遍又一遍看著魔影機留下的勇利滑冰時的錄像及第無數次讀過勇利的信後,維克多義無反顧地出發,賭上自己的名譽與皇太子的地位,帶著馬卡欽和維堅卡去尋找勇利,尋找一個改變自己的可能性,尋找為自己指引前方道路的那顆明星。

      在船上,維克多一直思考著自己要對勇利說什麼。

      漫漫長路以後,維克多想出了一個最直接表達他內心深處願望,又最轟動的說詞。

      勇利的家所經營的旅館在日昇公國極具盛名,是旅遊書上都會介紹的那種程度。因為這個緣故維克多用著流利的盎格魯語和僅有的一個和語單詞「勇利」,就足夠他找到勇利口中所說的溫泉旅館。

      維克多來到日昇公國極為保密自己的身份,但對溫泉旅館的經營者,也就是勇利的父母,他言明了自己的身份。順帶敘述了一堆像是如何碰到勇利之類的事,當然省略了一些應該保密的內容,維克多說的太起勁,差點連自己此行的目的都說出來。幸虧他有想到這麼突如其來的說出口,即便他貴為皇太子,都有可能被轟出去。

      這麼說起來,有件事維克多就真是一點也沒有為自己皇太子的身份考慮過。維克多從頭到尾都沒有在勇利身上聞過任何味道,也沒有在他的身邊見過像是精神嚮導的生物。維克多是個Alpha哨兵,以維克多的身份,他必須要娶一個Omega嚮導做伴侶。沒有任何味道的勇利極有可能是個既不是哨兵也不是嚮導的Beta,

       真要是如此,維克多的這份感情注定要受到很多阻礙。

      但維克多不在意,他渴望的只有勇利一個人,如果不是勇利他誰也不要。以前覺得自己能夠接受政治聯姻的維克多,現在有了自己的執著。

 

      勇利從沒有想過可以再見到維克多。

      因為在上一年的比賽中受到打擊,他已經不再相信自己,自卑又脆弱的勇利就連自己曾經深愛著滑冰都放棄了… …再也不可能見到維克多?反正維克多本來就是一個有如天上的星辰,可望不可及的人,只是從在賽場上遠遠著,回到以前那個追逐高不可攀的明星的日子。

      「勇利,幫我把這個拿去給正在溫泉裡的妖精族客人好嗎?」寬子媽媽將托盤和上面的清酒遞給勇利「他一直說想試試看這個呢!」

      「好的,媽媽。」

      自己家的旅館本來就小有名氣,外族客人也沒有少見過,勇利便不疑有他地答應了。忽略了寬子媽媽臉上滿滿的笑意。

      例行公事地走在走廊上,勇利一點跡象都沒有察覺。「抱歉打擾了,我送… …」直到打開通往溫泉的拉門那剎那,勇利覺得命運開了自己一個大玩笑。

      「嫁給我吧!勇利。」這竟是維克多和他說的第一句話。

      「欸???」勇利被這麼說著的維克多嚇傻了,當維克多試圖靠近他時,勇利甚至在維克多要碰觸到他之前退後了好幾步。

      突然間腳步騰空,熟悉溫泉環境的勇利知道自己踩進了水池中,心裡暗叫:糗了!

      勇利緊閉著眼睛,腦袋一片空白。等他的大腦重新開始運轉,他才意識到自己沒有摔進水池裡,而是栽進某個人的懷中。有人救了他,剛剛重新能運作的大腦,在聯想到是誰救了自己後,再次宣告死機。

 

      勇利拒絕了維克多的求婚。

      勇利在知道是維克多救了自己之後,立刻就把他推開逃走了。留下一隻手還端著剛剛接住的托盤、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維克多。

      沒有人會愛他!除了爸爸、媽媽和真利姊姊之外,絕對沒有人會愛他。勇利的心中一直都是這麼想。自從暗戀的對象結婚後,勇利就對戀愛沒有任何期待,他也是那時候開始不單使用Omega用的抑制劑,更使用其他藥物掩藏了響導的信息素。

      如果連一般人都不會愛他,何況是神明大人呢?在勇利心中,維克多就是等同於四位女神大人的存在。

      維克多一定也會和其他人一樣,對自己這種人感到厭煩而離開,像自己這種既軟弱又無趣的人,誰都不會想留在自己身邊。勇利這麼認定。到頭來都會離開自己的話,倒不如就從未開始過,沒有擁有過就不會為失去而受傷痛苦。要是拋棄自己的是維克多,他一定會無法活下去。

      所以當維克多在走廊找到勇利,重申自己的求婚時,勇利冷淡地拒絕了維克多,又一次推開維克多頭也不回地躲到房間去。

      然後,不爭氣地哭了起來。決定放棄的是自己,可是心還是會痛,像是被自己拿刀砍下,將重要的部分挖出來似的。留下的淚水是透明的,心卻正在淌血,像是被重擊的玻璃製品,碎了一地,而自己坐在玻璃之中,任憑手腳被滿地的碎片刺傷。

      哭完,然後將自己的心封閉,勇利正習慣著這樣的模式,不讓任何任走入自己的心房。

 

      維克多對於自己的求婚是信心滿滿、勢在必得,因此當勇利拒絕並推開自己時,維克多一時間無法領悟過來。

      等維克多反應過來要追上去時,勇利已經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裡。站在門外,維克多可以清楚聽見勇利刻意壓低音量的哭聲。維克多的心像是給人掐住一般。

      為什麼要拒絕自己?為什麼要哭得這麼痛苦?維克多不能明白。他以為勇利肯定是喜歡自己。

      維克多想要弄明白,如果是自己傷害了勇利,他一定要道歉。想要勇利成為自己伴侶這件事,維克多也還沒有放棄。勇利是第一個讓他如此執著的人,他有預感也將會是最後一個。

      這天暫時打退堂鼓,維克多回到特別為自己準備的房間休息。

 

      隔天早上起來,維克多第一件事就是確認勇利在不在房間,才發現勇利已經不知道上哪裡去了。

      「勇利早上的話可能去跑步,心情不好的話會去滑冰,煩惱的時候就會去芭蕾教室。」不曉得昨晚發生什麼事的真利姊姊如實把勇利的情報賣給了維克多。

      維克多按照真利姊姊的說法,果然在芭蕾教室看到正在跳舞的勇利。就和酒會那天一樣看得維克多魂魄都被勾走的舞蹈,勇利的樣子看起來是那樣美麗,和尤里那種看似不屬於世間的美不同,勇利是一種親和的甜美。

      躲在角落偷看的維克多被美奈子老師給發現了。不過因為稍早時已經聽過勇利敘述狀況,美奈子老師並沒有當場將維克多揪出來。

      找了個藉口支開勇利,美奈子老師才走到維克多躲藏的地方。「我有話跟你說。」

      維克多的求婚方式誠然是一等一的差勁,但客觀地說勇利也有不對的地方,他總是放棄地太快,太過貶低自己。如果是維克多的話,如果維克多是真心的話,也許能夠改變勇利。美奈子老師想要賭一次這樣的可能性,畢竟維克多明顯是丟下一切追到日昇公國來,他是真心愛上勇利也並非不可能。美奈子老師知道勇利是個有魅力的孩子,只是不願意去相信自己。

      美奈子老師把這些想法,連同勇利告訴自己的話,明明白白地告訴了維克多。

      這一記當頭棒喝讓維克多陷入了沉思。

      「請問… …」

      「別問我要怎麼做,我能說的都告訴你了。如果你真心想要追求勇利,就靠自己去想出來。如果你覺得太困難,就照勇利期望的消失吧!」美奈子老師看破維克多想要提出的問題,先一步封了他的口「我不管你是不是什麼花式滑冰的傳奇,是哪一國的皇太子,都別來傷害勇利。」

      維克多謝過美奈子老師,認份地在勇利回來之前離開。

      再回旅館的路上,維克多下定決心,不管用多長時間都要打動勇利的心。直接、間接地,維克多因為勇利開始懂得去愛一個人,勇利讓自己不再是過一天算一天。那就由自己來給勇利找回信心,還有被愛的自信。

 

      既然勇利本人和自己畫清了界限,維克多採取曲線救國的方式,從勇利周圍的人開始下手。

      最簡單基礎的是送禮給勇利的家人、美奈子老師以及冰場的西郡一家。

      再來維克多打著來體驗生活的名義開始跟在寬子媽媽和利也爸爸後面幫忙。一個沒有日常生活常識,在皇城裡養尊處優長大的皇太子,就連學習如何幫忙打掃、洗碗盤、切菜都肯做,經常利用自己哨兵的優秀體能幫忙寬子媽媽搬重物。一段時間自然獲得了勇利的雙親、真利姊姊和其他員工的好評。

      躲避著維克多的勇利都看在眼裡,但他也逃避去思考這一件事。

      事情總算產生轉變,是從寬子媽媽請勇利去採購,維克多自告奮勇去幫忙提東西並獲得寬子媽媽的同意開始。勇利因為不敢說出來自己在避開維克多,他平時在人前也會裝作和維克多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這時只好聽媽媽的話和維克多同行。

      您到底有什麼目的?為什麼不快點放棄呢?反正到最後都會離開,為什麼不現在走地爽快一點呢?這些纏繞心中已久的疑問,膽小的勇利問不出口。

      一出門,勇利便和維克多抱持著很大的距離,一句話也不肯跟他說。

      維克多知道心急不得,他只試著和勇利說了一些日常的話題。

      禁不起維克多再三努力和自己攀談,說到底勇利根本不討厭維克多,他心底景仰、喜愛維克多的情感從沒有改變過。終於他開始願意回答維克多的話。只是當維克多嘗試接近他時,勇利又拉開了距離。

      走在路上時還容許勇利這樣拉開距離,可是走進市集,擁擠的人群之中兩人失散的可能實在太大了。

      「只在市集裡的時候就好,暫時走在一起,好嗎?」維克多在勇利自己進到人群中之前提出來。

      勇利看著維克多不容拒絕的眼神,答應了這個要求。

      每當勇利按著清單上買一樣東西,維克多都搶著提到手上。到買下最後一樣東西,勇利的手上還是只有錢和清單。

      勇利要求幫忙時,維克多卻以自己是哨兵力量大拒絕了。

      走在回程的路上,維克多發覺勇利保持著在市集時兩人之間較近的距離,偷偷地勾起了笑容。

      看來不是完全沒有希望啊!維克多感覺自己有了繼續努力的能量。

 

      從那次以後,勇利會在維克多主動搭話時回應。

      他不斷告訴自己不能夠陷進去,可是勇利本來就太喜歡維克多了,一次又一次放任自己跟維克多對話,一次又一次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卻永遠還有下一次。

      維克多跟在自己後面一起來到冰場上,自己竟沒有索性回家躲起來時,勇利自己都感到訝異,同時也感到害怕,怕自己就這樣陷進一個深淵。

      勇利給自己找了個理由,說能親眼近距離看到維克多滑冰的機會可是千載難逢。看著維克多滑冰的模樣姿態,勇利看得癡迷,好像整顆心都隨著維克多旋轉跳躍滑行。

      維克多注意到了。「如果勇利想看,不論多少次我都可以表演。」維克多靠近勇利這樣說。

      勇利搖搖頭:「殿下也有離開的一天,請不要隨便說出這種話… …」

      說完,勇利就後悔了。自己怎麼就把真心話說出來了呢?他轉身又要逃走。

      這一次維克多反應快抓住了勇利:「如果我說,我沒有打算離開勇利身邊呢?」

      「請別跟我開玩笑… …」勇利清楚自己的力氣比不過維克多,放棄逃走,但垂下頭來不肯正視維克多「反正像我這種人,殿下您一定很快也會感到厭倦!既然如此,求您就不要讓我有所期待… …」

      聽見勇利把心裡的話說出來,維克多知道自己必須把握這個機會。

      「什麼叫做『你這種人』呢?」維克多的語氣很溫柔,試圖安撫勇利「我可是非勇利不可啊!」

      「拜託、求您了… …不要… …」勇利真的哭了出來,顧不得自己還在冰場上,淚水決堤而出怎樣也控制不了。

      因為西郡一家在這時出現,維克多只能又一次暫時打住。

      小優和三胞胎把勇利從維克多身邊帶走,而豪拉著維克多到另一邊。

      維克多以為勇利這位朋友和一家會對自己發脾氣,然而豪只是緩緩地對維克多說:「請您在對勇利多點耐心吧!他既然願意說出自己的感受,表示他已經不像一開始那樣疏遠您了。」

      當然維克多本來就不打算放棄,可是這句話確實給了他鼓勵。

 

      這一次要修補和勇利的關係,沒有這麼容易。

      維克多繼續著每天都要和勇利說上話的計畫,他繼續著和勇利周圍的人打好關係,也繼續對勇利百般溫柔、體貼。勇利的心裡是柔軟的,維克多的種種作為,還有再三嘗試的心意,他還是收到了。

      勇利知道自己越來越放縱維克多親近自己,可是他也知道現在要回到最開始的冷漠是不可能的了。他喜歡維克多啊!喜歡的不得了!好幾次勇利都忍不住想,就相信維克多的話吧!可怯弱的他還是每次都放棄了。

      敲開勇利心房的最後一個魔法,是維克多救了被壞人纏上的勇利,從死纏著勇利的跟蹤狂手中把勇利救出來。

      「你想要對我的勇利做什麼!」一半是順著情勢,一半是說出心底的慾望,維克多在拉開對方抓住勇利的手前一刻這麼說。

      惡狠狠地趕走那個人,維克多對他的行為感到氣憤,雖然自己的行為也許在勇利眼中和那個人也沒有差別。

      維克多藉機緊緊抱著勇利,還停滯在前一秒害怕的情緒之中,勇利顧不上抱著自己的人是維克多這件事,縮在維克多懷裡發抖。維克多擔心勇利心情緩過來後又要疏遠自己,主動想要放開勇利。

      勇利卻拉住了維克多的袖子:「… …求您不要離開,殿下。」

      這句話直擊中維克多的心,他可求之不得啊!

      「你不要我離開,我就永遠留下來,好嗎?」維克多抱著勇利,柔聲地問。懷著一定會又被拒絕的心,他說出這句帶著承諾的問句。

      「好… …」那是輕到幾乎要混入風聲之中的音量。

      但維克多確實聽見了,勇利又一次帶給他驚喜:「勇利,你剛剛說什麼?」

      垂著頭,不讓維克多看見自己現在的表情,勇利用著同要微弱的聲音說:「請不要離開我,殿下。」

      維克多知道勇利在哭,他沒有看見,可是他聽見細微的水聲。捧起勇利的臉,顧不上弄髒價格不斐的衣物,拉起材質柔軟的袖子就為勇利擦眼淚。鼓起勇氣,維克多真的需要勇氣,他已經被勇利拒絕太多次了,這或許是他最後的勇氣:「勇利,我喜歡你。請讓我留在你身邊好嗎?讓我保護你,陪伴你。」

      勇利呆看著維克多。

      就在維克多要自己說出「抱歉,造成你的困擾了」這樣的話之前,勇利小小力地點頭。

      維克多第一時間覺得自己眼花看錯了,但勇利像要確認一樣地開口:「我也… …也喜歡殿下您。」

      利用捧著勇利臉龐的狀態,維克多低頭要吻勇利,勇利沒有躲開,那是不帶著侵略性,一個認證彼此心意的吻。

      維克多的心激動的久久無法平復。走回去的路上,牽著勇利的手,他覺得自己像是在作夢一樣。自己竟然得到勇利的正面回應,竟然從勇利的口中聽到喜歡自己。要是這是一場夢,維克多寧可永遠不要醒來。

 

      當天晚上,趁勝追擊提出想要和勇利一起睡,但再三保證什麼也不會做的維克多又一次嘗了閉門羹。

      「我不是勇利的戀人嗎?」被關在門外的維克多用棄犬一樣的語氣說。

      「這樣實在太快了,我沒有辦法接受… …」勇利在門的另一側說,整張臉脹紅的像蘋果,還是最令人覬覦的那種。

      維克多像個討價還價的孩子:「至少,可以給我一個晚安吻… …好嗎?」

      勇利沒有答話。在維克多就要放棄的前一秒,門打開了。「只是親吻喔!」勇利覺得自己的心臟緊張得快要爆炸了。

      維克多遵守了承諾,只讓勇利主動吻了自己。他怕操之過急會嚇壞了自己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寶貝,他已經等了勇利這麼久,總還有時間等待兩人下一步拉近關係。

      順帶一提,其實維克多很快就等到了勇利答應和他一起睡的機會,維克多當然就此不放勇利回自己的房間睡了。

      「我會永遠陪你,永遠保護你,直到我生命的終結。」維克多一次次向勇利承諾。

      勇利決定相信維克多的話。踏出自己最大的一步去相信維克多的勇利,改寫了自己和維克多的一生。正如當年勇利的信使維克多得到一個卓越的答案,有了勇利和自己並肩同行,維克多得以成為在世人眼中睿智的賢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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