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希雅

#主要寫奧尤和維勇~
#偏好ABO,哨嚮,生子文
#討厭BE,討厭逆CP
#最近著迷K莫、瓶邪、啟紅 、副八♥
#不會吃書,勉強是個文學少女見習生~
#「宿醉朦朧故人歸,來輕嘆聲愛你。」最近瘋狂喜歡哼這一句~

〔奧尤〕〔哨嚮〕琉璃夜:在森林裡的日子

#主CP:戰爭英雄奧塔別克X小皇子尤里

#幻想世界設定,哨兵響導設定、ABO設定。

#這是尤里和奧塔別克在哈薩克耶烈大公國的森林時發生的事。

前篇:第一~三章  第四~六章  番外三

好像怎麼寫都寫不到昨天的字數... ...畢竟昨天的文濃縮了兩人半年內發生的事... ...這篇則是一個月內的故事... ...(掩面

以下。


在森林裡的日子

 

      這是在哈薩克耶烈大公國的森林裡發生的故事。

 

      「唔!」

      又一次不小心弄掉了湯匙,尤里反射動作地按住自己的手。掌心的繃帶微微滲出紅色來… …尤里自己瞥了一眼。果然!又拉到傷口了。

      正想著奧塔別克剛剛低著頭,也許沒有發現,尤里拾起湯匙打算裝作沒有事情一樣繼續吃奧塔別克準備的晚餐。

      這天晚上奧塔別克在一棵大樹下撘了帳篷,和尤里兩個人圍著火堆吃飯。在森林裡並不是每天都能準備出豐盛的食物,但起碼奧塔別克沒有讓尤里餓到過。不過要是像今天這樣捉到野鹿或是其他動物的日子,奧塔別克就能變出不少花樣。看著尤里比起吃果子的時候更多了分笑容,奧塔別克心中有種莫名的滿足。

      尤里剛剛的小動作,奧塔別克其實都看的清清楚楚,不禁在內心嘆了口氣。自己眼前這個小妖精到底是有多逞強呢?說一句求助的話也不願意。

      奧塔別克伸手把尤里的手拉到自己面前。奧塔別克的力量相對於尤里是壓倒性的強大,心底清楚自己無法反抗的尤里只得乖乖鬆開自己下意識握緊的手,讓奧塔別克看見。

      「疼嗎?」

      看著染滿血紅的繃帶,奧塔別克皺了下眉頭。

      「還好,沒有那麼疼。」這是一句謊言,尤里本來就是因為傷口被拉扯到的疼痛才握不住湯匙,剛才又為了掩飾緊緊握拳,攤開手的瞬間更是痛得眼淚都得強忍住才不至於掉下。

      尤里沒有說實話,一方面是傲氣地不想在一直依賴奧塔別克,另一方面是不希望奧塔別克擔心。尤里自己也解釋不清楚,但是他總感覺到奧塔別克是真的擔心自己,就算他的心還不敢放開完全去相信,也不願自個兒自作多情,他確實是有了這樣的想法。

      奧塔別克提問時把視線移到尤里的臉上一會,之後又低頭專注於尤里手上的傷。他像對待珍品一般地將繃帶解開,檢視傷口,重新上藥後再換了新繃帶。每個動作他都小心翼翼,就怕傷了尤里造成二度傷害。

      當傷口接觸到空氣的瞬間,尤里的臉上短暫浮現了痛苦的神情。一眨眼就消失的那個表情,還是被奧塔別克捕捉到了。

      尤里的反應和傷口的狀態,奧塔別克可以很肯定尤里剛才是對自己撒謊。

       選擇不去揭穿尤里,奧塔別克直接沒收了尤里用的那支湯匙。放下自己手中的碗和叉子,先餵尤里吃飯。拍拍自己身旁的位置,示意坐在自己對面的尤里換位置過來。

      尤里望著奧塔別克。他曉得奧塔別克的好意,卻又無法坦率的接受。再跟奧塔別克爭辯自己沒有問題這個選項尤里沒有採用,因為上次他就領教過奧塔別克不吃這一套。聽話地稍微往奧塔別克的方向移動了一點,卻沒有真挨著他坐下來。

      這段時間的相處,多少掌握尤里行事模式的奧塔別克也沒有再次要求尤里索性自己站起來坐到尤里旁邊,舀起碗中的食物湊到他嘴邊:「吃吧!」

      這樣被奧塔別克餵食,尤里總覺得怪不好意思。

      當然主要還是基於尤里心底的驕傲,就算他是個從小到大被人伺候得妥妥地、無微不至的小皇子,卻不表示他就會習慣讓人餵自己吃東西,像個沒有能力的人一樣。

      不斷在心中說服自己:這是暫時的,就等傷好了就不需要了… …

      另一個原因,尤里自己也不敢在心中多思量,心裡頭就是有種奇妙的感覺… …

 

      奧塔別克對尤里一見鍾情,是五年前在羅爾西亞皇城里的冰宮遇上那一次。那個在冰面上徜徉、飛舞的妖精,只看過一次奧塔別克就再也沒有忘記過。恍若不屬於這個世間,像是落入凡塵的仙子。

      因此在發現尤里就是當年地遇見的小皇子時,奧塔別克的心裡真有一陣驚喜,接著更多地竄串上心頭的心疼。即便是奧塔別克這種長年身於戰場、不苟言笑的人,也不能坦然接受自己心儀的對象陷入這般境地。

      他從沒有親口對尤里提及這件事。只要想到自已的國家背棄了有邦交的羅爾西亞皇國,奧塔別克就什麼也無法對這位小皇子說。

      再次遇見尤里直到現在尤里顯出的性格,讓奧塔別克更喜歡尤里。他清楚自己的心正不受控制地陷入一場愛戀,一場他看不見未來的愛戀,可是他無法自拔的現了進去。

      尤里的傲氣、尤里的笑容、尤里的各種表情、尤里的每一樣,都令奧塔別克迷戀。特別在那一晚,他醒來時,撞見尤里爬了起來坐在帳棚外,望著被林木遮蔽的天空,喃喃自語。許久以後奧塔別克才聽出來,尤里在呼喚家人的名字,他所思念的家人。

      尤里的聲音是那樣的悲傷,那樣地飽含著思念的情感,聽起來好像一敲,他的心就會碎了一地。奧塔別克當然知道尤里一點也不軟弱,但這時候的尤里比任何時候都還要脆弱。

      他的表情項是蒙上了烏雲一般的陰鬱,那種沉重發黑的烏雲,但尤里卻一直忍著,即便表情泫然欲泣,他卻沒有掉過半滴淚水。

      奧塔別克有一股衝動,要把這個小妖精抱進懷中安慰他。可是他沒有付出行動。戰無不勝、無所畏懼的少年戰神害怕了,害怕自己輕率的舉動會毀掉兩人的關係。

      最後奧塔別克在心中下定決心。至少尤里還在自己身邊,受自己保護的這段時間也好,他要為尤里做自己能做的一切。

      要是被說這樣無微不至地照顧尤里全是居心不良,奧塔別克不會否認。

      他更不會告訴尤里,自己曾經有一個夢。他在推翻自己的父親,建立一個讓人民能豐衣足食、不受壓榨的國家以後,他要去鄰國提親,他要去追求自己少年時見過那個和斯諾女神一般美麗的皇子。

      他在戰場時,在累計自己的實力、勢力時,在忍受那不講理的大公父親時,支持他繼續堅持下去的,就是這個夢想。

      那時候奧塔別克還不知道尤里是個Omega,更不曉得他是哨兵、響導或是普通人,他現在也不知道,可是能令他魂牽夢縈,能成為他的動力的,就只有尤里。

 

      絕大多數的時間,奧塔別克都守在尤里的身邊。在森林的這段期間,唯一的例外就是奧塔別克為了張羅食物去打獵的時候。

      這種時候,阿尤汗就會代替奧塔別克陪伴尤里。

      尤里很和阿尤汗到是挺親近的。有這麼一隻大熊陪伴自己,誰不會感到溫暖安心呢?

      他甚至告訴過阿尤汗,自己喜歡奧塔別克。反正精神響導又不會開口告訴主人這件事,就當作一個抒發心裡的出口吧!阿尤汗總會靜靜地聽自己說話,尤里長不自覺地一件又一件事情地說個沒完,直到奧塔別克回來。

      尤里喜歡奧塔別克,不是因為面對救命恩人的一時意亂情迷。和奧塔別克一起行動的這段時間裡,尤里一直認真地看著奧塔別克。他看著這個沉默卻溫柔、強大的Alpha哨兵,在他地臂膀之下接受他的溫柔、保護。在奧塔別克身上,尤里找到了自己缺乏的特質和渴望已久的安全感。

      但尤里知道兩人現在的關係不適合告白。幫助者與被幫助者,他們會繼續維持著這樣的關係,尤里是這樣認為。

      這一天奧塔別克回來事看起來很累,他的眼白微微地泛紅著。

      「你還好嗎?」尤里靠近奧塔別克,朝他伸出手。

      奧塔別克用的力道不大,但他確實是將尤里的手揮開了。被奧塔別克這個舉動嚇住的尤里呆愣著看著他,可是看清了奧塔別克的臉,立刻就知道在他身上發生什麼事,奧塔別克可是個哨兵啊!

      看起來還不嚴重,而且奧塔別克還維持著理智,但那確實是… …

      「抱歉,暫時不要靠近我。」奧塔別克丟下手中的獵物,從背包裡拿出一種尤里沒有見過的藥物吃下,暫時靠著山洞的岩壁休息。

      尤里在山洞的另一側癱坐下來。剛才自己竟然猶豫了… …尤里覺得自己簡直不像自己,要不是現在手上、身上還有傷,他肯定會狠狠甩自己一個巴掌。

      自己明明能夠幫上忙的… …

      下一次絕對可以。尤里討厭這種虛幻的話,因為這一回的無能就寄望於下一次,愚蠢地不得了。尤里的作風是讓自己有把握以後每一次都能辦得倒。但這一次,不論是哪一種,儘管是在心中對自己說,尤里還是說不出來。

      尤里呆坐原地看著奧塔別克。奧塔別克的情況看來穩並下來了,於是尤里猜想奧塔別克吃的藥和維克多給自己的很像,但是針對哨兵的情況研發的藥物。

      奧塔別克的呼吸也平穩了下來,尤里這才跟著安心下來。

      尤里想拿毯子給奧塔別克蓋上。在他從奧塔別克的行李堆中找毯子的時候,右手臂上的繃帶整個鬆散掉了下來。大概是剛剛奧塔別克把自己的手揮開時弄到的吧!

      這時的尤里最不可能做的就是怪罪奧塔別克。他乾脆的拆下整個繃帶,露出下面大大小小的傷痕,先把毯子拿去替奧塔別克蓋上。

      尤里第一次有機會這麼近距離,靜靜地端詳奧塔別克。

      他的皇兄維克多本身就是容貌俊美,英俊瀟灑的人。但奧塔別克散發的是完全不同的氣勢,器宇軒昂、英氣逼人。相比之下,尤里更喜歡奧塔別克的類型。

      就是現在這樣緊閉著雙眼,也能看出奧塔別克本身就是個相貌堂堂的青年,再加上堅實的體魄和在戰場上染上的氣息,尤里覺得奧塔別克準會是自己這輩子見過最帥的Alpha哨兵。

      奧塔別克顯得粗曠的眉毛這時緊皺成一團。尤里本想伸手觸碰,卻又怕驚醒了奧塔別克。

      可也許真是鬼迷心竅。尤里跪坐在奧塔別克身旁,俯身在奧塔別克的眉宇間留下輕輕一啄。

      被自己的衝動下著的尤里匆匆回到自己原本待著的位置蹲著,默默等待。

      然後他想起被自己遺忘的繃帶。

      尤里並用了自己的另一隻手、牙齒和下巴,但怎樣都不能像奧塔別克那樣俐落地纏上繃帶。

      在尤里和繃帶奮戰當中,奧塔別克醒來了。

      他覺得自己做了一個美夢,自己所傾心的對象吻了自己,雖然短暫卻十分美好。醒過來第一件事情,奧塔別克就在尋找尤里的身影。

      看見尤里正自己努力要纏上繃帶的模樣,奧塔別克怎會坐視不管呢?依然不發一言,奧塔別克來到尤里面前,把纏繃帶的工作攬過來。

      「其實你可以叫醒我的。」奧塔別克對尤里說。語氣透露出他心底的心疼憐惜。

      尤里沒有回話,他不會拿是奧塔別克叫他不要靠近這件事做理由。他垂下頭專心看著奧塔別克纏繃帶的動作。

      尤里覺得被奧塔別克觸碰的地方在發熱著,不是因為抹在傷口的藥物,而是自己動搖的心。

      奧塔別克也覺得碰到尤里地雙手在發燙,他比面上裝出平靜,心裡就不是這般淡然。

      這時候的兩人還不知曉將要發生在他們身上的轉變,但心的距離,或許已經拉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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