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希雅

#主要寫奧尤和維勇~
#偏好ABO,哨嚮,生子文
#討厭BE,討厭逆CP
#最近著迷K莫、瓶邪、啟紅 、副八♥
#不會吃書,勉強是個文學少女見習生~
#「宿醉朦朧故人歸,來輕嘆聲愛你。」最近瘋狂喜歡哼這一句~

〔奧尤/維勇〕〔哨嚮〕琉璃夜:第七晚

#主CP:戰爭英雄奧塔別克X小皇子尤里;沙皇維克多X皇后勇利

#其他CP:公主米拉X宰相之女薩拉;少將軍披集X小王子承吉

#幻想世界設定,哨兵響導設定、ABO設定。

前篇:第一~三章  第四~六章  番外三  番外四  第七暮

以下。


第七晚:惡夢X惡行

 

      尤里現在是在生氣… …邊哭邊生氣!

      一手伸向天空描繪著摯愛的臉龐,尤里的笑容、尤里的淚水、尤里鬧小情緒時的表情,彷彿都還活現在眼前,奧塔別克也好像可以看見尤里現在的表情。

      從在森林相遇到現在,他們應該是第一次分別超過半天的時間。

      奧塔別克不是第一次體驗分別,年幼時死別的母親,因為參戰而生離的弟弟… …他本來以為世界上再沒有讓他痛到骨髓裡、疼到心底的最深處,像是要逼出血來,連整顆心都嘔出來,煉獄般的痛楚。

      比起自身的痛苦,奧塔別克更在乎的是自己在尤里心頭留下了怎樣的傷痕… …就算是為了保護尤里,他還是傷害了自己最重要的人,傷害了自己的寶貝、自己的摯愛。

      沒有時間讓奧塔別克繼續思考著這些事情,他得快一點解決事情,回到尤里身邊。

      究竟要花多少時間,奧塔別克也沒有把握… …但他會用盡自己全身的力量,自己所有的方法,縮短尤里等待他的時間。

 

      奧塔別克在哈薩克耶烈大公國其實留有自己的勢力,當年他帶領的士兵們各個效忠於他。他們都是國內的年輕才俊,卻為了守護家園,不得不長時間和家人分離,與部隊一起駐守邊疆。

      而當年讓奧塔別克在國土西側曾經陷入苦戰的這支流亡之民,正是一年前在羅爾西亞皇國的戰役中,最後由奧塔別克找來的援軍。

      在雙方交戰的期間,奧塔別克和對方的頭領史蒂芬不打不相識地結成了同盟。不光是解決了外患問題,更是因為這樣的互助關係,讓奧塔別克的部隊和史蒂芬與底下的人都獲得不少實質的好處。

      這一次推翻自己父親而發起的政變,除了自己的部隊,已經成為羅爾西亞國民的史蒂芬及伙伴也主動與奧塔別克同行。

      在他們的掩護之下,奧塔別克順利的穿越了舊首都,沒有發生上回和尤里一起通過時被追捕的事情。大公子也好、戰爭英雄也罷,奧塔別克現在在哈薩克耶烈大公國的身分就是通緝犯。會用通緝的方式來捉回逃家兒子的人,全世界恐怕只有哈薩克耶烈大公這一人。

      奧塔別克的計畫裡,他們要先回到都城找回自己的部隊和夥伴。奧塔別克離開的時候,為了不拖累他們並留下內應,將自己的部隊全留了下來。

      獸王族既是戰士一族也是牧人一族,哈薩克耶烈大公國境內除了少數聚集了大量國民的大城市外,幾乎都是牧場,完全善用了哈薩克耶烈大公國平原廣大的優勢。牧場不像森林當中那樣危機四伏,卻不利於躲藏,奧塔別克的面貌又是全國無人不知不小,這就是奧塔別克當初選擇藏身於森林之中的主因。

      這一趟,史蒂芬也同意走森林的做法。

 

      進入森林之後,所謂睹物思人,奧塔別克思念尤里的心情就更為強烈了。

      兩人的旅行,從相遇開始的點點滴滴。闔上眼還會有一種那比自己低體溫卻給自己無限溫暖的小妖精正依偎在自己懷裡的錯覺,他均勻的呼吸、纖細的手腕手指、精緻的臉蛋都恍若還在自己的懷中。睜開眼,靠在自己身上的只有比夜更深的沉痛、比夜更寒的孤寂。

      百戰百勝的戰神,也不過是個深愛著另一個人的傻男人。

      要是尤里在這裡肯定要笑著說,他搶了全哈薩克耶烈人民的英雄,又會傲氣的說奧塔別克只屬於他一人。尤里知道自己這麼說,奧塔別克不會生氣,反倒會偷笑一下將他擁入懷抱。

      沒有人比尤里更懂奧塔別克,其中一個原因自然是尤里身為奧塔別克的響導,他能讀解他的精神、情緒、心聲、記憶... …等。另一個原因是,尤里可以看著奧塔別克那看似毫無變化的臉面上細微的改變,他眉宇的線條變化、眼角的上揚垂下、嘴角的角度改變,就連鼻子、耳朵動了一下,尤里都能看清,能明白每個表情的涵義。

      但其他人就不行了,同行這麼一段時間裡,還有人以為奧塔別克沒有任何表情。

      在他們眼中奧塔別克就是面無表情、沉默寡言、思緒清晰的戰神。

      他們誰也不知道在失眠的夜裡,望著蒼茫的夜空,奧塔別克呼喚的是誰的名字,不知道奧塔別克心中最柔軟的部分是什麼,他所思念的人是誰。

      尤里的出現,讓奧塔別克有了弱點,變得軟弱。他太在乎尤里,如果不能保護好尤里,他肯定會崩潰。

      尤里的存在,讓奧塔別克堅強無比,強悍無比。為了守護尤里,他能無堅不摧;為了保護尤里,他能戰勝任何人事物。

 

      身經百戰的奧塔別克不做無準備之戰。

      這一趟他什麼都計畫好了,也一步步按著計劃執行。但計畫永遠趕不上變化,這句話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在事前準備這件事上,奧塔別克算是取得了小勝利。父親、守衛和城裡的人都沒有發現他進入了都城,沒有發現他展開的部屬。事先調查的事上也非常順利,他想要的情報大半都已經成功入手。

      然而就在奧塔別克等人成功潛進都城的第三天,完全無視奧塔別克的規劃,逼著奧塔別克要重新制定計畫的事情闖了進來… …

 

      奧塔別克在打探到有關於自己的部隊的下落以後,剛剛成功和自己昔日的副官取得了聯繫,才在深夜的時分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藏身的旅店。

      癱坐在地上,慣用的武器就散在他的四周,他從背包裡翻出了許久未用的藥物。他和自己的響導分開太久了,周圍的聲音、影像、氣味、觸感… …已經快要超出了他的負荷。

      在他要一口吞下藥物的前一剎,奧塔別克握要的手被人抓住了。

      力氣不大,卻足夠讓奧塔別克停下手上的動作。那雙緊抓著奧塔別克的手的觸感早就被他身上每個細胞謹記,全身的每一個部分都因為這個觸感在呼喚著雙手的主人之名。就算是看不見了、聽不見了,光靠這個觸感和溫度,奧塔別克也能認出對方的身分。

      他在心中思念了千次萬次,作夢也會渴望著的那個人。但是這怎麼可能呢?他要如何穿越一個又一個城鎮、錫伯利亞大森林、舊都城… …來到自己身邊呢?難道真是自己的幻覺?

      可是這份觸感和溫度都是真實的,還有那壓抑不住怒火的音調:「誰准你吃這種東西了?你的藥在這裡!」

      毫不猶豫貼上來的唇,令奧塔別克想要否認也不行了。

      奧塔別克也思念著他吻的味道。甜甜的像是藥草的味道,比什麼都能安撫奧塔別克的心。

      這個吻,主動侵城掠地的不是奧塔別克。他的動作很急躁,像是心頭有把火在燃燒,一刻也忍耐不了。動作比起總是主導的奧塔別克自然是生澀許多,不熟練地舔拭、吸吮著奧塔別克的上下唇,把那和自己的薄唇觸感截然不同雙唇舔了遍,撬開對方的牙齒,軟舌熱情的邀約對方侵略自己。

      終於奧塔別克再無法只是迎合著他,伸手壓住他後腦的動作像是宣告,宣告自己奪回主導權。

      從主動轉為被動,他伸出了精神觸手為和自己分別分別太久的伴侶梳理著精神意識雲。

      直到生理意義上到了極限,奧塔別克才放開了他。兩人唇齒間牽出的銀絲是兩人剛剛接吻時兩人激動的心情的證明。

      用著僅存的一點力氣,他高舉著右手,眼看就要往奧塔別克臉上打下去。

      「你要打我就盡量打吧!如果這能讓你心裡舒服一點,就盡量打我吧!尤里。」奧塔別克坦然接受這件事,這是他自找的,是他欠尤里的。

      那個巴掌一直懸在空中遲遲未落下,先打在奧塔別克臉上的是淚水。

      尤里想過千萬種責罵奧塔別克的台詞,現在卻一句都講不出來了。他平時罵維克多和米拉可就流利了,伶牙俐齒地一股腦全都撒氣出來。可是奧塔別克不一樣,唯有奧塔別克讓他變得柔軟,想要成為溫柔體貼地支持奧塔別克的存在,所以惡言相向的話尤里出不了口。

      「對不起… …」這句話以外,奧塔別克也不知道自己能和尤里多說什麼。他倒希望尤里真的給自己一巴掌,讓他心裡舒坦些。

      可是尤里沒有這麼做。就連在發脾氣以前,先顧慮到的也是他可能有發狂危險的情緒。他本是任性的小皇子,現在卻也只是純然地愛著一個也深愛自己的人。

      伸出來替尤里抹去眼淚的手,卻被尤里給揮開了。

      「別碰我!」一句發洩出怒火的發言後,尤里的態度又柔和下來「先答應我,不會再丟下我一個人。」

      奧塔別克的理智上無法答應,就像維克多那時要讓尤里遠離戰場一樣,他也不想尤里涉足危險之中。可是奧塔別克感到自己現在要是拒絕了尤里的要求,放開了他,把他送回羅爾西亞皇國,他恐怕再也見不到尤里了。

      敵不過尤里的大膽與執著,奧塔別克無法再辜負這個獨自闖了遙遠的距離、這麼漫長的時間來到自己身邊的愛人。他或許太小看自己的響導的能力,也太小看這份情感賦予他的勇氣。

      「我發誓,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永遠不會再放開你的手。」奧塔別克握著尤里的手,在他面前單膝跪下,像自己第一次告白一樣,又像宣誓效忠於尤里的騎士。

      得到自己所要的答覆,尤里再次主動投進奧塔別克的懷抱中。重獲至寶地抱著懷中的尤里,奧塔別克一遍又一遍對尤里和女神起誓,即便困難重重,他也絕對不會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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