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希雅

#主要寫奧尤和維勇~
#偏好ABO,哨嚮,生子文
#討厭BE,討厭逆CP
#最近著迷K莫、瓶邪、啟紅 、副八♥
#不會吃書,勉強是個文學少女見習生~
#「宿醉朦朧故人歸,來輕嘆聲愛你。」最近瘋狂喜歡哼這一句~

〔奧尤/維勇〕〔哨嚮〕琉璃夜:第七夜

#主CP:戰爭英雄奧塔別克X小皇子尤里;沙皇維克多X皇后勇利

#其他CP:公主米拉X宰相之女薩拉;少將軍披集X小王子承吉

#幻想世界設定,哨兵響導設定、ABO設定。

前篇:第一~三章  第四~六章  番外三  番外四  第七暮  第七晚

雖然很想先寫奧尤虐完後,甜甜甜甜死人地劇情,

但是按著自己地規劃還是要先寫維勇。

以下。



第七夜:惡兆X惡化

 

      維克多下達了搜尋尤里的命令。

      礙於現在國內的情勢還不能算是穩定,以及維護尤里的名譽,維克多只能派出自己信任且有足夠能力的幾個人在彼得格勒和周圍的城鎮裡搜索。

      至少到午餐過後,尤里拒絕他和勇利進入自己的房間那時候,尤里還在房間裡面。維克多下令,從那之後的時間算起,以尤里的腳程能去到的範圍都要徹底的搜查一遍。米拉也派出了自己的灰鷹薇拉去追尋尤里的身影。

      默默地待在維克多身邊,勇利擔憂地注視著維克多指揮手下去搜尋尤里,聆聽著維克多下令的內容。

      勇利非常擔心尤里,不過… …他擔心的方向和維克多恐怕不太一樣。

      他很疼愛尤里,就和維克多一樣。同時他又和尤里同為嚮導,比維克多更能體會尤里的心情。勇利的擔心,是希望尤里可以成功,希望他能順利到達奧塔別克的身邊去。

      勇利在單戀、相遇、相戀、結婚直到目前的時光裡,他只和維克多說謊過兩次。

      第一次,是兩人和在日昇公國時,因為得知維克多要娶自己的事情受到國內的反對,所以想著不可以讓維克多為了自己犧牲,他欺騙了維克多,想讓維克多自願回到自己的國家。那一次,勇利的一個謊言同時傷害了兩顆心。

      第二次,也就是這一次勇利是為了尤里。嚴格說起來,勇利叫做知情不報。

      維克多下令搜尋的範圍已經比尤里的腳程範圍再廣一些,可是勇利知道那樣的範圍肯定不夠。因為尤里並不是靠著自己的腳離開,而是被腳程比自己快得多的動物揹在身上,黑熊阿尤汗,奧塔別克的精神嚮導。

      尤里知道奧塔別克在哪裡。勇利並非貿然地相信,他十分篤定這件事情。因為他也可以感知到維克多所在的位置,他被關起來的時候,就一直都知道維克多還再彼得格勒城裡,知道維克多所在的方向。

      勇利知道尤里自己已經發現了這件事,還知道總算是冷靜下來的尤里,發現了奧塔別克離開時將阿尤汗留了下來,帶走了列夫。

      那隻大黑熊就一直靜靜地在再尤里的身邊,等他這另一個主人發現自己的存在。

      尤里在離開之前,最後拜託了勇利為他爭取時間。勇利答應了。

 

      時間已經是深夜了。

      維克多堅持要勇利回到房間休息。把勇利抱起來送回房間去,不給勇利任何找藉口留下來的機會。

      即是擔心著弟弟,就算臉上那麼憔悴,卻依然先想到自己。勇利望著深愛自己的這個人,心中漾起了愧疚的漣漪。

      尤里應該已經走夠遠了,至少這一時半刻裡面是找不到尤里的。勇利在心中衡量著,想著事時候把事情告訴維克多了,要一直對自己的伴侶不誠實,勇利的心中十分難熬。

      維克多溫柔地在床上放下勇利,哄著他先睡。

      「維恰… …」勇利睜開眼,叫喚著丈夫的名字。

      「怎麼了?很擔心嗎?」維克多並沒有懷疑勇利。他憐惜地注視著自己的伴侶,不希望他因為擔憂的心情而沒有足夠的休息,就算為了他們的孩子,勇利現在是完全沒有晚睡資格的人。

      勇利緩緩地開口:「我有一件想要告訴維恰的事情。」

      語氣太像了,太像勇利唯一一次和自己撒謊的時候,維克多的心像是被吊到嗓子眼,他得用盡力氣才不至於迸出淚來,他確實是害怕,害怕聽到像上一回那樣使他受傷的話語。

      維克多一輩子都忘不了那時候,勇利對他說:『到這裡結束吧!謝謝你給了我這麼美麗的夢境,維克多殿下。我已經無法再愛您了。』

      絕情的言語和倒流回最初的生澀敬語,令維克多當場就流下眼淚。

      雖然維克多在不久之後就發現勇利說謊的原因,也聽見了勇利的真心話。然而那個早該結痂痊癒的傷痕,在聽見勇利用相似的語氣說話時,再一次隱隱作痛。

      「我是不會再說不愛你的,維恰。」勇利握住維克多的手,在坦白之前說了這句話,他知道自己的哨兵想起了什麼。看到維克多稍微舒緩了一點,勇利才衡量著開口「讓尤里去找奧塔別克,不要攔著他,好不好?」

      「勇利,你說什麼?」

      維克多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以他了解勇利的程度,他不會不懂勇利為什麼要突然這麼跟他說,那是一個確認,肯定自己沒有聽錯勇利的話,即便哨兵聽錯的機率微乎其微。

      前一次的衝擊實在太大,以至於這一次維克多聽到勇利坦白自己知道尤里離開的時間和方法,並且自己答應也實現了幫忙爭取時間的約定,這時候維克多反而顯得冷靜的多。

      「維恰… …你生氣了,對嗎?」

      說話時一直低著頭的勇利,悄悄偷瞄了一眼維克多的表情,就像是眼淚馬上就要落下來又沉默不語,看這著勇利瞬間就想起了那時候維克多在自己面前落淚的模樣。

      「我是生氣了,勇利。我真的很生氣。」和表情充滿著違和,維克多的語氣沒有火冒三丈的熱度,而是像降到冰點一樣的平靜。

      勇利知道這是維克多最不滿的時候的表現。

      「對不起… …」

      道歉的言語才出口,就被維克多一支按住嘴唇的手指堵住了:「勇利確定知道我為什麼生氣嗎?自己想,作弊是不好的行為。」

      被自己的Alpha這樣要求,勇利只能照做。就算維克多捨不得,所以沒有釋放信息素來壓制他,勇利還是不會反抗。

      「因為我騙了維克多… …」勇利說出心裡所想的這個答案,再明顯不過的答案。

      「我的勇利騙了我,我當然生氣。」維克多看到勇利掩飾不住害怕的神情,心底裡又先一步原諒了勇利,但表面上他得再裝一下「但是我更生氣的是勇利不信任我,勇利一定是覺得我沒有辦法理解,覺得我一定會不管尤里的想法把他抓回來,才不肯告訴我的吧!為什麼要自說自話地幫我決定我的想法呢?」

      「是… …」勇利弱弱地坦承。

      「所以我真的很生氣,為什麼不多相信我一點呢?我親愛的勇利。」

      看到眼淚從自己最愛的雙眼像斷線的珍珠那般大顆大顆地滾落,維克多也沒有辦法再以生氣為理由半認真地解釋半開玩笑地欺負勇利。

      維克多趕緊把人抱起來,摟進懷裡安撫。

      「對不起… …維恰,對不起… …」

      勇利像是中了魔咒,不斷地以羅思語反覆著這兩個單詞。

      要是維克多是為了他說謊而生氣,勇利可以坦然地認錯,坦然地說出「我隨便維恰懲罰吧!」這樣的話語。但是維克多生氣的原因竟是自己不夠信任他… …這對身為維克多的嚮導的勇利,順帶一提是和尤里與奧塔別克一樣,是與維克多相容度百分之百的伴侶,他該是最了解和信任維克多地那個人,這對他會是多大的挫折,他會有多自責。

      「別哭了,是我不好才對,我表現得太心急了,沒有讓勇利夠信任我。」吻去勇利眼角的淚水,維克多接著試探的貼上了勇利的唇。

      勇利沒有拒絕維克多。將自己交予維克多,任他予取予求。

      維克多還是知道克制。他還有事要處理,也要讓勇利有足夠的休息時間。從自己的嚮導的信息素得到了安穩,也讓自己的嚮導從自己的信息素得到撫慰,維克多戀戀不捨的放開勇利。

      重新哄著勇利讓他入睡。維克多會說是為了孩子的健康,也會說是因為勇利懷著孩子太辛苦需要多休息,表達直率的維克多就是要他摯愛的人都好好的、都平安無事。

      「勇利,不夠相信我的懲罰以後再說。」維克多滿是愛意地撫著勇利的額頭和臉頰「現在好好睡,別讓我多擔心一個人,好嗎?」

      看見勇利聽話的閉上眼睛,維克多俯身親吻勇利的小腹:「晚安,我親愛的寶貝。」然後深情地吻了勇利的額頭,將一切的溫柔都凝聚在那一個吻中「晚安,我最愛的勇利。」

      「晚安,我摯愛的維恰。」勇利不用睜開眼,輕易地就能把維克多戴戒指的右手拉到自己嘴邊親吻,這是當然的,因為維克多是自己把手放到勇利掌中。

 

      等勇利熟睡了以後,維克多暫時走出房間詢問狀況。

      「情況怎樣了?」維克多招來負責訊息傳遞的士兵。

      「十分鐘前已經順利找到尤里殿下了。」士兵恭敬地回答維克多。

      「太好了。」維克多鬆了一口氣,臉上的笑容也更真實「讓找到尤里的那一組人繼續跟在後面保護他,其他人可以撤回來了。」

      生性自卑的勇利常常犯先入為主的錯誤,所以他才會沒有發現維克多尋找尤里不像大家直覺的想法一樣要把尤里抓回來,沒有發現維克多的打算是要讓人暗中保護尤里,確保他能順利找到奧塔別克。

      勇利沒有發現的事除此之外,還有一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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