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希雅

#主要寫奧尤和維勇~
#偏好ABO,哨嚮,生子文
#討厭BE,討厭逆CP
#最近著迷K莫、瓶邪、啟紅 、副八♥
#不會吃書,勉強是個文學少女見習生~
#「宿醉朦朧故人歸,來輕嘆聲愛你。」最近瘋狂喜歡哼這一句~

〔奧尤/維勇〕〔哨嚮〕琉璃夜:第八晚

#主CP:大公儲奧塔別克X小皇子尤里;沙皇維克多X皇后勇利

#其他CP:公主米拉X宰相之女薩拉;少將軍披集X小王子承吉

#幻想世界設定,哨兵響導設定、ABO設定。

前篇:第一~三章  第四~六章  番外三  番外四  第七暮  第七晚  第七夜  第七晨  第八暮

好吧!想說點什麼又怕劇透... ...總之,在寫第九暮之前,小芭會補上開車的內容的... ...加上昨天的番外,欠了兩篇... ...小芭這幾天比較忙,請見諒啊(掩面

以下。



第八晚:真格X真相

 

      尤里再三挑選用詞,他這一句需要直白說出真相,又希望自己的用詞不至於太銳利造成反效果,雖然這樣的想法似乎難以實現。奧塔別克在羅爾西亞皇國的內戰裡保護自己、為自己戰鬥,現在尤里也想要為奧塔別克做些事情。

      沒有太多的時間花心思潤飾,尤里只能這麼告訴奧塔別克:「我想你父親他是故意要讓你殺死他。」

      聽到自己從未想過的一個大膽推測,就是在最危急的場面也能保持冷靜的奧塔別克,這時臉上的表情也崩解了,那是尤里看過在奧塔別克的臉上出現最為詫異的表情。

      尤里討厭麻煩的事物,但是他並不會覺得解答奧塔別克現在心中的疑惑是麻煩費勁的事。

      最先讓尤里察覺異樣的是他在來奧塔別克身邊的路上看到城裡貼著通緝奧塔別克的傳單。在比較靠近邊境的城裡寫的是「大公子,奧塔別克」,但是尤里進了都城後看到的卻寫著「大公儲,奧塔別克」。尤里記得奧塔別克說過,自己雖然是長子,從小被培育成繼承人,卻從沒有被正式受封為大公儲。如果說這個代表奧塔別克將繼任為下一任大公的頭銜是在奧塔別克不知道的時候,也就是奧塔別克離開以後才給予奧塔別克的… …這怎麼想都非常不合理,卻有最大的可能性。

      再者,其他城鎮裡的傳單已經很陳舊,應該是奧塔別克帶著尤里離開哈薩克耶烈之前就貼上去的,可是都城裡的卻明顯是新印製才貼上去不久。簡直就像是… …因為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急忙把繼承人找回來的感覺。

      最後,在和奧塔別克一起進入宮中走到這裡的路上,尤里留意到越是靠近大公所在的地方,警備越是鬆散。因為是在深宮中長大的皇子,尤里立刻就知道這是有違常理的配置。

      他也就慢慢確認了自己的猜測:哈薩克耶烈的大公知道自己死期將至,死因是被自己的長子奧塔別克所殺,而這一切都是他自己一手安排的。

      「… …我不知道這麼做背後的目的。我相信你告訴過我,他做的那些事全都是真實。但是只有一點,奧塔別克,你父親他一定還是愛你,所以選擇了死在你手中,再把大公的位置給你。」尤里堅定地說完這一段話,握起奧塔別克的手,他知道自己這位拚盡全力撐著的哨兵情緒已經開始躁動。

      尤里運用自己的力量去平復奧塔別克的情緒以後,才繼續說話。

      「我說的並沒有錯吧?大公陛下。」尤里這麼問著的表情沒有任何恐懼,翠綠色的眼眸看透了真相,像刀刃般銳利的眼神任誰看了都不會覺得那是一個Omega嚮導會有的眼神。

      奧塔別克看著大公,自己拔出隨身的長劍之前胡亂躺在長椅上、手上握著的酒瓶像事隨時會掉下來、眼神渙散迷茫、就和那些醉臥在街頭的酒鬼無異的父親,此刻卻是端坐在椅子上。一瞬間他彷彿看見他還是那個呼風喚雨、治理國家有方的父親。剛才尤里說的話,父親肯定都聽了進去。

      「您的想法真的是這樣嗎?請告訴我,父親。」

      聽見奧塔別克久違地稱呼自己為父親,大公心也動搖了。「不,很可惜並不是。」他卻這麼回答。

      「那麼,就讓人來把我們抓起來吧!」尤里違背奧塔別克的叮嚀毫不掩飾挑釁地發言,他確信大公絕不會這麼做。

      大公嚥下了口中的唾液,連帶已到嘴邊的話語都一起嚥下了。整理了內心後再次開口時,他拔出了椅背後方的大劍,以不會輸給奧塔別克的速度抓住尤里。大劍就橫在尤里前方,只要在移動一點就會傷到尤里。

      這麼一個大動作,就驗證了尤里剛剛所言,大公剛才喝醉的模樣全是作假。

      「動手吧!奧塔別克,不然我就殺了他。」

      眼看戰鬥是無法避免了,尤里開始強化了奧塔別克的聽覺與視覺,就和他們之前每一次配合一樣。天性果敢的尤里,在面對架在自己身上的大劍也無所畏懼,絲毫沒有影響到能力的運用。

      奧塔別克的速度可以說超越了閃電、超越了流星。連眨眼都不夠的時間,他已經換上另一把短劍,架住大公的頸部:「放開尤里!」

      顯形的雲豹獸耳和豎起的尾巴是奧塔別克完全進入戰鬥狀態的證明,也是奧塔別克被激怒了的明證。他不輕易表現怒氣,唯獨為了尤里,他無法克制自己。

      用力地將尤里像毫無價值的物品一樣推出去。大公迴過身專心與奧塔別克對戰。

      被摔出去的尤里,被甩到離兩人有段距離的牆邊。忍著疼痛,尤里單手撐起身子,注視著奧塔別克,為求隨時支援他。

      他以前必然也是一位戰士。看見大公運用武器的方式,尤里這樣想。奧塔別克高強的哨兵能力和戰鬥天賦都是來自於這個人。

      既使如此,大概是年紀加上長年累月被酒精所侵蝕,同時他又失去嚮導支持,大公完全不是奧塔別克的對手。幾次的過招之後,大公已經被奧塔別克擊倒在地上,奧塔別克將長劍高舉,用盡全身的力氣砍下… …刺穿了大公頭部右側的地面。

      「是你贏了,奧塔別克。你真的長大了。」

      當那隻在歲月的摧殘下多了皺紋、少了力量的手搭上奧塔別克的頭,大公露出了不合時宜的笑容:「我承認,你的伴侶說的對。但是你對我的不滿、認為我沒有資格做為大公的那些事情也全是事實… …也許在你母親去世後,我就已經瘋了。我只是剛好暫時醒過來,想最後做一件正確的事情罷了。」

      面對父親的笑臉,奧塔別克卻再也耐不住眼淚。

      他的父親很蠢,蠢到做出過去十幾年這些傷害自己、傷害他和弟弟也傷害人民的事情;蠢到在最後選擇讓自己的兒子親手殺死自己的做法;蠢到在只差一步的時候坦白。

      但奧塔別克覺得自己也很蠢,尤里看穿的事情他不是沒有機會察覺,但是他被混亂的情感與掙扎的心理蒙蔽了,導致看不清楚事實。

      「我不會殺你,要是你還有一絲愧疚,就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吧!」奧塔別克歛起眼淚,也收回了劍。

      「我不需要你的原諒、也不需要你的憐憫,奧塔別克。」大公的聲音是冷冽的「就算你現在不殺我,我很快也會死的。」

      回復冷靜的奧塔別克沒花多少時間就理解這番話,這帶給他的又是另一次錯愕:「父親,難道您… …」

      大公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我沒有資格被你稱做父親,但請你聽將死之人最後的請求。回來吧!哈薩克耶烈的人民和烏爾塔拉克都需要你。」

      奧塔別克沉默了。沉默了很久,很久,很久……

      這一晚他沒有在和大公多說什麼話。他把父親扶起來,不過很快就冷漠地將手抽走,不願有更多的肢體接觸。快步走到尤里身邊,將他抱起,奧塔別克不發一語,卻如同平時那樣溫柔地檢視著尤里身上的傷。確認尤里傷的不重後,才去交待偽裝成尤里隨從的人去告訴自己的部下及史蒂芬全員撤兵。

      大公試著將奧塔別克和尤里留在宮中,但是奧塔別克拒絕了。

      奧塔別克委託在場的手下向其他人解釋發生的事情。

      現在的奧塔別克需要盡速遠離這裡讓自己好好冷靜沉思。

      他恨著大公,也恨自己的父親積年累月的惡行和對自己與弟弟烏爾塔拉克的冷漠;但他也愛自己的父親,期望著他有一天會清醒過來變回以前的樣子。可是等到自己再也忍不下去,採取了最終手段,父親卻在這時醒悟過來,然後帶給自己更大的惡耗。

      奧塔別克一直比任何人都要堅強,任何人都要冷靜。然而面對有關自己親人的愚行,又同時面對同時這位親人的時日又所剩不多,試問誰又能保持淡然呢?

      此時此刻,奧塔別克只要尤里在他的身邊,在強大堅實的他武裝底下最脆弱的一面硬生生被揭穿時,他只願讓尤里看見,世界上僅有一位能使他免於崩潰的人,他摯愛的伴侶。

 

      一個星期後再見到大公,已經看不到那個和奧塔別克對決的前戰士的影子,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躺在病榻上行將就木的病人。

      醫官將大公的病情,以及為了見奧塔別克不顧反對使用了麻痺身體痛覺和暫時能感到亢奮、獲得力量的藥物的事情,都告知了奧塔別克。他才知道,為了那一晚的偽裝,為了使他將自己殺死,父親還真的用足了心、拚上了僅剩不多的性命。

      「父親… …」

      對著好不容易短暫清醒的大公,奧塔別克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 …對不起,貝卡。」大公說話時很費盡,他是消耗著自己最後的生命在說話。

      奧塔別克搖搖頭:「別說了,你做的壞事太多了… …你不只要求我原諒,還要跟烏爾塔拉克還有所有人民道歉。」看著父親不堪一擊、隨時都可能撒手離開的模樣,奧塔別克怎麼也無法裝作冷漠、假裝自己沒有一點心軟。

      奧塔別克吩咐旁邊的人去把弟弟烏爾塔拉克叫來。

      「我愛你,貝卡… …你一定… …千萬別跟我一樣… …」

      這是大公對奧塔別克說的最後一句話。或許是上天的懲罰,他沒有見到自己的妻子在死前留給自己的小兒子烏爾塔拉克。在那個長得極像母親而令他深愛著卻不敢面對的孩子來到之前,就再也沒有醒來了… …

      按照大公最後的命令,奧塔別克正式成為哈薩克耶烈的大公。

      昏庸大公離世的消息和人民心中的英雄戰神大公子繼任大公的消息一起迅速傳遍哈薩克耶烈大公國的每一個角落。和民間歡悅的氣氛不同,奧塔別克一點喜悅也感受不到。

 

      整頓哈薩克耶烈讓奧塔別克沒有時間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

      在別人看來,奧塔別克再正常不過了。人民和臣子們都很高興他們現在有位賢明的大公統治。

      但尤里卻很擔心奧塔別克,他知道自己需要採取行動,不能再只是靜靜的守著、陪著奧塔別克。

      「尤里,我沒事… …」

      奧塔別克以為尤里拉著他坐在床邊是為了幫他梳理精神意識雲,所以這麼告訴尤里。

      可是尤里並不這麼打算。

      尤里是為了引起其他的變化而使用自己的能力,一種身體發展成熟的嚮導在面對和自己高相容度的哨兵、同時是一個自己所愛的哨兵時會發生的生理現象。

      平時奧塔別克的體溫比尤里高出很多,而剛才尤里吻他時,奧塔別克卻感到一股高溫貼近自己。抱著渾身都發燙的尤里,奧塔別克就算是處於判斷力下降時候也不會把這當成一般感冒發燒。

      先出現結合熱的是嚮導,然後受到嚮導信息素的影響,哨兵才會跟著產生結合熱。

      奧塔別克現在當然沒有時間去責備自己居然沒有發現這陣子無時無刻都陪伴在自己身邊的伴侶竟然已經成年了,滿房間讓他失控的甜美香氣,讓他只能記得溫柔的對待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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