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希雅

#主要寫奧尤和維勇~
#偏好ABO,哨嚮,生子文
#討厭BE,討厭逆CP
#最近著迷K莫、瓶邪、啟紅 、副八♥
#不會吃書,勉強是個文學少女見習生~
#「宿醉朦朧故人歸,來輕嘆聲愛你。」最近瘋狂喜歡哼這一句~

〔奧尤/維勇〕〔哨嚮〕琉璃夜:第九夜

#主CP:大公奧塔別克X小皇子尤里;沙皇維克多X皇后勇利

#其他CP:公主米拉X宰相之女薩拉;少將軍披集X小王子承吉

#幻想世界設定,哨兵響導設定、ABO設定。

前篇:第一~三章  第四~六章  番外三  番外四  第七暮  第七晚  第七夜  第七晨  第八暮  第八晚  第八夜  第八晨  第八晚以後的事  第九暮  第九晚

武鬥比賽第二輪。依然是很帥氣的站是奧塔別克~(傻笑

然後傳說裡面有小小的伏筆~第九晨的部分應該會更明顯(笑

還有傳說是改編杜蘭朵公主,之前好像都知有在評論提過(掩面

以下。



第九夜:聽說X述說

 

      傳說,冬之女神斯諾的侍者和伴侶一樣寵愛著女兒。正因為如此,她看不下去女兒的心便的冷酷,不想看到那面對自己和女神才有的甜美笑容,一但到了其他人面前就變得冷冽。

      於是她四處打探,尋找可能改變女兒的人。

      然後她聽說,在斯諾女神守護的妖精族當中有一位聰明絕頂的青年,這位青年在四處旅遊,所到之處的人們無不為他的睿智驚詫不已,人們拜託他解決的難題或是詢問他的事情沒有一項可以難倒他。

      侍者命令手下的仙子,將青年找來,詢問他是否敢賭上一切,包括女神的庇佑和自己智者的名聲,去接受女兒的挑戰… …但是心軟的侍者問完就後悔了,她不希望青年因為自己的女兒而受到傷害。

      可是一切都來不及了。

      青年已經為少女的貌美以及聰慧而沉迷,執意要接受少女的挑戰。

      跟隨青年的三位隨從也試著阻止青年,但他什麼都聽不進去,一心只想著要通過少女的考驗,打動她冰凍的心。

      見到事情已經無法回頭,侍者用她不多的力量給了青年加護,讓他在少女面前仍能保持冷靜思考的頭腦。

      於是青年來到了斯諾女神與侍者的女兒面前。

      『有一個幻影在黑夜中飄盪,穿過層層黑暗,重重人群,全世界都在呼喚它,懇求它。這幻影在白天悄悄退去,而在心中生起,每個晚上新生,白天死去。這幻影是什麼呢?』少女的第一道題依然未有人解開。

      青年思索了半倘,緩緩道出他的答案:『是希望。』

 ~X~X~

      勇利先帶著弗拉基米爾回到皇城裡,但是他的心沒有一刻不牽掛著在聖彼特大神殿的維克多和尤里,當然他也很擔心奧塔別克比賽的情況。

      一整段維克多不在的時間裡,勇利都靜不下心來。

      他的性格原本就容易胡思亂想,他不斷想著要是事情不順裡怎麼辦﹑擔心得不得了… …一會兒又想著自己應該要更加相信他們才對,搖搖腦袋試圖丟掉多餘的想法。

      「沃瓦… …」

      呼喚著懷中的寶貝兒子,心裏想著卻是其他人。

      好不容易撐苦撐到了中午,維克多趁著中場休息時間回到皇城裡。

      勇利抱著弗拉基米爾,兩個人一起被維克多緊緊擁著。維克多的擁抱比平時多用了點力,就像是在擔心勇利會從自己身邊消失一樣,這個舉動害勇利更加的不安,生怕是情況不如預期… …

      「維恰,情況還好嗎?」勇利怯怯地問著。

      維克多留意到勇利一臉被嚇著的模樣,趕緊說:「沒事的,上午兩場比賽奧塔別克都贏了。」

      「太好了!尤拉應該很開心。」

      只要輸掉一場即淘汰的賽制,只要下午那一場對決奧塔別克同樣勝出就能確定晉級到明天的比賽。

      「是啊!他驕傲的不得了,活像是他自己去比賽一樣!」維克多想到弟弟剛剛激動的反應,忍不住笑出來。不過他很快又換上略為嚴肅的表情「不過不到最後一刻還不能完全放心… …」

      「有尤拉陪在他身邊看著他,奧塔別克一定沒有問題的。」勇利微微笑,他才是最擔心緊張到要胃疼的那一個,可是他卻嘗試為維克多成為鼓勵人的那一個。

      「我知道,就像有你在身邊,我就是最強大的。」維克多露出平時的笑容,拉起勇利的手親吻了戴戒指的手指,從指尖一路吻到戴戒指的根部。

      「維恰!」勇利稍微提高了音量,比起生氣更多的是害羞。

      他好像永遠都無法習慣維克多的親暱動作一樣,擁抱、親吻、接觸… …不論都多少次,維克多都能從勇利那裡獲得可愛的青澀反應。不過勇利喜歡維克多對自己這麼做,他只是永遠都會為維克多感到驚奇。

      因為維克多的擁抱而沉醉了會,勇利又想起要問:「對了?尤拉人呢?」

      「和奧塔別克在房間裡。第二場比賽奧塔別克把感官都集中在聽覺上,因為尤里不能在比賽途中幫忙,所以一到中場休息就用了幻術掩飾,硬把奧塔別克帶回來了。」

      維克多回答之後,又照勇利的要求給他敘述比賽的經過… …

 

      先講的,自然是第一場戰鬥時和炎魔族暹羅王國伯爵的兒子決鬥發生的情況。

      奧塔別克想到利用旁邊另一個擂台上冰精族的冰塊這一點,勇利也覺得奧塔別克過去在哈薩克耶烈的戰爭英雄、少年戰神名號果然都絲毫不假,這樣隨機應變的作戰方式得是在戰場上經歷過千錘百鍊的人才能想的到。

      暹羅王國的邊境也並非完全太平,但是伯爵的兒子聽來就不是像披集那樣會隨父親出入戰場的人,自然比不上奧塔別克。

      第二場讓奧塔別克得拿出更多實力來對戰,是遇上了妖精族本族的人,是左翼派大臣的兒子。和尤里使人看不見特定人、物的幻術不同,少年的幻術是暫時剝奪特定目標的視覺。

      因為沒有尤里的幫助,奧塔別克靠自己就無法抵抗幻術。

      尤里一度想要暗地裡為奧塔別克解除幻術,但被維克多制止了。維克多不是願意眼睜睜看著奧塔別克輸掉,但是要是尤里出手幫忙的事情被揭穿,從之前到現在的努力都會白費。

      了解哥哥的用意,尤里也算是明事理的孩子,又知道奧塔別克不會願意自己作弊幫助他,便壓下了自己的衝動。

      可是看著奧塔別克被迫闔上眼,單憑聽覺對戰,尤里看著就心痛。

      他發誓要是那個天殺的混帳在比賽完後沒有把奧塔別克恢復原狀,他肯定會用精神攻擊廢了他的一項感官。

      因為暫時看不見,奧塔別克的聽覺就變得更加敏銳。他聽得見對方衝向自己的聲音,腳步聲、衣服與空氣摩擦的聲音、金屬製的武器畫破空間的聲音。單憑聲音他就能擋下對手的所有攻擊。

      一昧的防守不是長久之計。

      奧塔別克立刻思考起自己該如何反擊。在看不見的情況下要如何讓對方措手不及地被自己擊倒。

      除了手上的長劍、腰際的短劍,奧塔別克還有一樣能夠靈活運用卻很少拿出來的武器。那是在哈薩克耶烈的邊疆,和史蒂芬的手下那裡學來的技巧。那樣武器只有奧塔別克的手掌大小,模樣像刀片所拼成的十字,根據用力的方式及方向可以讓武器呈現弧形方向飛行前進。

      奧塔別克的右手繼續揮舞著長劍抵禦對手,而他的左手則悄悄握住了十字型的武器。

      沒有辦法看見的情況下奧塔別克只能憑著聲音來計算擲出武器的時間,還有掌握敵人的位置。他故意讓對手每一次攻擊都能確實接近自己,讓對手的每一劍都是剛剛好被自己長劍擋下的程度。

      抓緊了時機,奧塔別克擲出第一個暗器,順著奧塔別克設想的路線,繞道了對手的身後,因為對手的背後疏於防範,因此在他的背上留下了一道直接見血的傷痕。

      因為這一下,對手分了心。奧塔別克擲出的另一個暗器這時劃過他握劍的右手,雖然試圖避開了,從手肘到手背還是留下了駭人的鮮紅傷口。

      慣用手受傷握不住長劍的少年,就算想要使用遠距離的武器也沒有力量拉動,轉而使用非慣用手直接發動近身攻擊。

      也許是因急躁,腳步的聲音變得比之前更加明顯。

      奧塔別克可以在他還離自己幾步之遙的時候就遇見他會從哪個方向接近自己,事先做好抵禦的準備。

      越是被奧塔別克一再擋下,少年就越發急於取勝。

      奧塔別克聽著發覺少年的腳步開始不穩當,他巧妙的避開了攻擊,不出所料少年整個人摔倒在地上。奧塔別克憑聲音正確判斷出他的位置,趁勢把他壓制在地上,用長劍抵著他的喉嚨,不讓他起身,直到規定的十五秒過去。

      這場比賽裡奧塔別克看似陷入苦戰,但實際上他卻是聽覺比人耳敏銳數倍的獸耳都沒有使用就取得勝利。

      因為輸掉比賽氣不過的少年因為故意不立刻解開幻術而被場邊的裁判和維克多懲罰,他的父親一度試著說情,但是在這樣聚集了各國貴族的場合,這樣的行為不過是令自己的家族蒙羞,他索性竟丟著自己的兒子不管。

      『如果不想要讓自己的樣子更難堪就收手吧!』維克多對著氣憤的少年說。那賭氣的少年憤而離去。

      最後還是尤里替奧塔別克解開了幻術。

      維克多注意到少年離場後去見了父親以外的人,於是不動聲色地讓人跟著。

 

      維克多說完之後,又說講了點兩人回到皇城的事。

      當勇利提出要去找尤里時,維克多撇頭看向另一邊回答:「如果已經完成的話,他們應該也在休息了,別去打擾他們。」

      用了「完成」這個詞,包含了兩種意思,一個是正常的梳理意識雲,另一個就是更有效快速舒緩哨兵症狀地親暱行為。知曉兩個人是完全結合關係的勇利當然懂維克多的意思。

      維克多很認真的回答了勇利的這些問題,可是他鬧彆扭的模樣藏都藏不住:「我已經回答完了,現在勇利可以暫停一下嗎?現在你面前的我只是維恰,不是沙皇維克多,請當我一個人的勇利吧!」

      真是的!勇利偷偷在心裡笑了一下,在人民面前帥氣的維克多,還有現在跟自己鬧脾氣的維克多都是自己所愛的這個人,勇利又怎會拒絕呢?

      「如你所願,我親愛的維恰。」

      當兩人之間出現這樣的對話時,他們會拋棄彼此之間伴侶以外的身分,以最自在的方式相處,就像在日昇公國住在勇利老家的那段日子,只是還多了個小寶貝。

      現在他們確實需要這樣,暫且讓自己放鬆。需要自己的嚮導、自己的伴侶幫助與陪伴的人,不光是經過奮戰的奧塔別克,在背後支持著的維克多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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