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希雅

#主要寫奧尤和維勇~
#偏好ABO,哨嚮,生子文
#討厭BE,討厭逆CP
#最近著迷K莫、瓶邪、啟紅 、副八♥
#不會吃書,勉強是個文學少女見習生~
#「宿醉朦朧故人歸,來輕嘆聲愛你。」最近瘋狂喜歡哼這一句~

〔奧尤/維勇〕〔哨嚮〕琉璃夜:第十夜

#主CP:大公奧塔別克X小皇子尤里;沙皇維克多X皇后勇利

#其他CP:公主米拉X宰相之女薩拉;少將軍披集X小王子承吉

#幻想世界設定,哨兵響導設定、ABO設定。

前篇:第一~三章  第四~六章  第七~九章  番外六  第十暮  第十晚

這一章裡面融入了很多神話童話的題材(傻笑

不過晚上好像真的可以把羅爾西亞皇族的傳說寫完(開心

以下。



第十夜:賽場X賽況

 

消失吧,夜晚!
下沉吧,星星!下沉吧!
破曉時,我將贏得妳的心!

­­— —取自 普契尼《公主徹夜未眠》

 

~X~X~

 

      傳說,擁有冬之女神斯諾所守護的精靈族和冰精族的能力、不遜色於女神的美貌、舉世無雙的才智的凡人族少女,在被女神收養之前看遍了人性最醜惡的面貌。得到了女神所賜予的力和智慧,既非神也非人的少女厭惡著世間的所有人。

      但是那位接受了自己以報復為目而發起的挑戰的妖精族青年,他和跟隨他的人卻讓少女看到了人性的另一面。

      『為什麼?為什麼人也能如此堅強善良呢?』少女問母親斯諾女神。

      『因為在他們的心中有著愛啊!』斯諾女神這樣回答,憐愛地撫著她可愛女兒的美麗金髮。

      在與母親斯諾女神談過之後,少女起身去尋找青年。

      黎明之前,少女在神殿附近遇見了也正在尋找自己的青年。

      『我親愛的公主啊!妳見到因為妳追尋的答案,有多少人無法成眠嗎?』青年指著延伸到遠方整片照亮了天空的燈火通明。他責備了女神之女的殘忍,道破了她心中的黑暗。

      在少女逃開之前,青年將她擁入懷中、吻了她。他的真摯融化了少女的冷漠,讓她開始明白所謂的愛情。

      正因為明白了,少女覺得自己無法留在青年的身邊,於是請他離開。

      然而青年卻在少女的耳畔低語:『我的名字叫做… …』

 

~X~X~

 

      這天的中午,勇利暫時把弗拉基米爾交託給從卡利塔領地趕回來的米拉和薩拉,來到維克多和尤里所在的神殿前面。

      主要原因當然是想見維克多,還有尤里堅持說奧塔別克不能回去皇城的話他也不要回去。勇利猜想到維克多必定會想回到自己身邊,卻又放不下自己的弟弟,所以他想出了這個折衷辦法,誰叫他也擔心尤里呢?

      勇利突然帶著出現午餐出現在維克多和尤里面前,真嚇到了兄弟倆。

      「勇利,你怎麼來了?」維克多皺著的眉頭在看到勇利的瞬間都舒展開來。

      「因為你說中午可能不回來… …所以… …」勇利紅著臉,坦率的說出話他還需要學習「我很想你… …」勇利的聲音越說越小。

      維克多旁若無人地把勇利抱過來坐在自己的腿上,自己把臉埋在勇利的肩上:「我也很想你,謝謝你來了。」

      「維恰,就是愛撒嬌呢!」勇利笑得甜美,抱著維克多的脖子,任憑他這樣靠著自己。

      「喂!這裡可是外面啊!要秀恩愛就兩個人都滾回皇城去!」尤里黑著臉以只有這兩個無視情況的笨蛋夫夫聽得見的音量抱怨。這兩個人到底還記不記得自己是沙皇和皇后啊!

      也是在三個人一起吃著午餐時,維克多和勇利發現了耳飾的事情。

      尤里受擔憂情緒影響,面前的午餐根本沒吃幾口。

      勇利心疼地摸摸尤里的臉:「不想吃的話,多少喝點湯吧!」

      「我只是沒有心情吃,不是不想吃豬排飯你準備的東西。」尤里對勇利撒起嬌來,孩子一樣地想要引起注意,他現在需要的是關心。

      看得明白尤里的用意,勇利把尤里抱進懷裡,輕撫著他的背。因為尤里依在自己懷裡的角度,勇利注意到了尤里右耳多出來的飾物。他伸手撥開尤里的金髮想看個清楚,就讓維克多也看見了。

      「尤里,那是叔叔給你的東西,對吧!」

      維克多沒有直接說出所指何物,但尤里沒有理由不知道皇兄的意思。

      「對!我把另一半給了奧塔別克。」尤里直說出了結論,省略了敘述過程也勉強算是坦白回答到維克多的問題。維克多稱他為「尤里」,不帶玩鬧的態度,讓他下意識以為維克多又要責備自己。

      但事實正好相反,維克多笑了,摸了摸尤里的頭:「你一直沒有給他,我還以為你忘記了。」

      「我只是找不到適合的時機… …」尤里沒說自己其實真的是今天早上才想起來有這麼一件寶物。說著,他留意到皇兄表情微妙的變化「這個… …是什麼特別的東西嗎?不會影響到奧塔別克吧?」

       維克多蔚藍的瞳孔裡被驚詫充滿:「叔叔沒有告訴過你嗎?」

      「叔叔只說了,這對耳飾代代都是傳給Omega嚮導的皇子或公主,還有要我長大以後把另一半給自己一生的伴侶,兩個人一起帶著直到交給下一個繼承人… …」尤里努力回憶著「其他的叔叔說等我長大再告訴我… …」

      這樣的話就不能怪尤里自己不記得了,畢竟叔叔那之後就因為疾病離開他們了。

      幸好相關的內容父皇曾經和自己說過。維克多慶幸著現在自己能向尤里說明這件事:「正確來說,除了Omega嚮導外,繼承人也必須符合金髮、綠眼這兩項條件,就和初代皇后長得一樣。」看著弟弟和抱著他的勇利都專心聽著,維克多繼續解釋「這對耳飾據說是初代皇后嫁給初代沙皇時,斯諾女神贈與他們的寶物。羅爾西亞的皇族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外表和初代皇后相似、具有強大嚮導力量及高強幻術… …有時候還天生就有冰精族的能力,會有這樣的孩子誕生。我們這一代就是你,尤里。」

      「等下!!維克多,你再說一次,為什麼長得像初代皇后就會有特別的力量?而且我記得初代皇后她不是凡人… …」

      「凡人族」三個字才要脫口說出來,尤里就自己想通了其中的理由。

      出生於凡人族但既非神也非人的初代皇后,尤里小時候聽過很多次她的故事,家庭教師也好、母后也好,都告訴他這不是傳說,這是他們的家族受到女神蔭庇的理由,也是數千年來他們家族世世代代都作為妖精族的統治者的原因。

      但是想到這樣的事情,和自己有所關聯,尤里還是不由得覺得詭異。可是又想到競賽的那個盛況… …一切好像都連在一起,可以解釋了。

 

      傍晚,奧塔別克回來的時候,尤里更進一步確知了耳飾本身就具有力量這件事。

      奧塔別克講述了他在迷宮裡面遇到的事情。穿過一扇一扇的門,還有收集金羊毛的事。這之前講到遇見等著殺他的魔人族少年,還因為這樣選錯門時,尤里的表情都緊繃起來。

      「沒事的!我這不是平安回來還晉級了嗎?」奧塔別克摟著尤里,感受到他逞強的外表下在顫抖「而且,多虧了你早上給我這個,好幾次都幫我冷靜下來。」說著他指了指自己的左耳。

      聽到自己硬是在早上交給奧塔別克的耳飾發揮了作用,尤里稍微笑了一下。

      奧塔別克繼續說著… …

 

      他在收集完金色的羊毛後,為了不讓後一個人知道自己的行蹤,特意繞了路回去。不過在收取羊毛的司祭那裡,他還是碰著了另一位參賽者,他剛從正確答案的那扇門走出來。

      為了避免麻煩間保留體力,他暫時藏身在牆面後方難以注意到的位置裡。

      很幸運地,那位半神族的男子沒有注意到隱藏了自己氣息和一切聲音的奧塔別克。奧塔別克在戰場上除了是優秀的指揮、強大的戰士以外,還有一個使他在戰場上屢戰屢勝的身分,也就是熟練的暗殺者。

      奧塔別克受過專業的訓練,如何讓敵人無法察覺自己的存在,就算對方一樣是Alpha哨兵也鮮少有人能在他自己現身至前留意到他。

      順利避開了對手。奧塔別克將羊毛交給司祭,通過了這一個關卡。

      他稍微安心了一下。剛剛他在羊群所在的水邊,留意到同樣是金色的羊毛,但是質量上稍有差異。最先拿到的那種質量較高,重量也比較沉,後拿到的一種質量較低,重量也比前一種輕。

      交給司祭的是前一種金羊毛。雖然為了保險起見他兩種都收集到足夠的重量,當然這種事不可能讓司祭知道。離開的奧塔別克在心中偷偷一笑,沒有表現在臉上。

      穿過第二道難關的門,眼前是錯綜複雜的道路。看來也是這裡被稱作迷宮的真正原因。

      不用多想,這個迷宮被設計成要在時間近乎沒有人走得出去。奧塔別克伸手摸了牆面,果然這是原有的建築部分,不可能輕易打碎。

      靜心地聽,空氣中混雜著河水的聲,還有划船的聲音。一面走著,一面思考著這一個線索,直覺告訴他,要往水的方向走去。

      這個迷宮比在入口處看到的還要複雜,前後左右看起來都十分相近,比第一道難關的圖騰更無法區分出差異。站在又一個岔路口,奧塔別克不得不停下腳步來思考。

      每一面牆、每一扇門都被特別處裡過,很可能一個不小心走回到相同的地方都不自知。

      又一次,當他把手按在耳飾上思考時,他留意到了這個迷宮每條路上唯一的差異,植物。

      雖然不論是樹還是草,相鄰的地方都被刻意種植了外貌相近的植物,不過要是懂植物的人依然可以辨別其中的差異。靠著這一點,奧塔別克避開自己走過的路,一點一點往河水的方向前進。

      在經過一棵石榴樹時,他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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