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希雅

#主要寫奧尤和維勇~
#偏好ABO,哨嚮,生子文
#討厭BE,討厭逆CP
#最近著迷K莫、瓶邪、啟紅 、副八♥
#不會吃書,勉強是個文學少女見習生~
#「宿醉朦朧故人歸,來輕嘆聲愛你。」最近瘋狂喜歡哼這一句~

〔奧尤/維勇〕〔哨嚮〕琉璃夜:第十一暮

#主CP:大公奧塔別克X小皇子尤里;沙皇維克多X皇后勇利

#其他CP:公主米拉X宰相之女薩拉;少將軍披集X小王子承吉

#幻想世界設定,哨兵響導設定、ABO設定。

前篇:第一~三章  第四~六章  第七~九章  番外六  第十暮  第十晚  第十夜  第十晨

時間點還是第二場競賽後的晚上,莫名的覺得維克多戲份超多超搶戲... ...

希望不要變成暮和晚的戲份都被維克多搶走,然後夜和晨換成都是奧塔別克的戲份(掩面

以下。


第十一暮:決戰X決意

 

      雖然因為一連串的事情,尤里在成年之前就獲得了外出許可。但對於就算得到許可也不會自己出門的皇子來說,整個彼得格勒城,他熟悉的範圍不會超越地圖上的路名。

      維克多就就完全不一樣了。親自參與了重建工程的維克多,掌握了每一條大街小巷,輕易地就能帶著身旁的三個人朝目標前進。

      目的地是外交大臣的家。

      「葉夫根尼他不是我們的敵人。」維克多拍拍已經放出濃濃殺意的尤里,對尤里來說試圖傷害奧塔別克的都是敵人「我只是來向他確認一件事情,順便請他幫忙。」

      尤里點點頭,退了一步站回奧塔別克旁邊。維克多這才敲了敲門。

      「晚… …陛… …陛下?」

      出來應門的管家一時之間真覺得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維克多用手勢請他安靜下來,他像是搗蒜似的拼命點頭,腦子僵化了幾秒才想起該把沙皇一行人請進屋子裡。

      「我找葉夫根尼,他在嗎?」維克多開門見山地問。其實特意在這個時間到家裡來,除了找這個家的主人之外,其他的可能性都不太大。

      趁著管家去通知外交大臣的時間裡,尤里開始拼命發問,把自己想知道的事情都問一遍。尤里從沒有覺得自己這麼愛發問過,可他這回有信心準能問到維克多後悔不一開始就把事情告訴他。不過尤里的這個想法並沒有機會實現,因為奧塔別克自發地擔當起回答尤里的問題的工作。

      「勇利呢?想要問什麼嗎?」維克多主動讓勇利提問。

      這時維克多已經把尤里全交給奧塔別克應付,誰叫尤里不論奧塔別克說得怎樣都不會嫌棄呢!

      勇利搖頭:「就讓尤拉問吧!尤拉才是最該了解整件事的人。」

      從一開始勇利就只是默默聽著。平時除非會影響到兩人之間的關係,否則他鮮少過問維克多的決定。不過相對來說,要是真的讓勇利提出意見的時候,往往不是事態嚴重,就是事情一發不可收拾。以前維克多就有這麼一次沒有在第一時間把事情告訴勇利,等勇利自己發現、胡思亂想下了結論,結果造成了維克多自己的心理陰影,現在只要碰到類似的場面就會非常恐懼。

      一般來說勇利總是自己當退讓那一個。就是這樣的退讓,令尤里既嫌棄勇利的軟弱,又喜歡待在他身邊那樣的輕鬆。

      「陛下啊!您吩咐一聲的話,老夫就會立刻趕去皇城的。」

      老外交大臣匆匆出來,表情看得見他的慌張。見著他這麼著急,維克多有些過意不去。對方也是從父皇在位時就一直擔任著外交大臣的工作,一直忠心耿耿。看著這個不時出現在自己面前,辛勤工作多年,現已白髮蒼蒼的老人,為了自己突然到訪心急的都出了汗,維克多哪裡還敢要求對方特意到皇城來呢?

      「我有事情需要你的幫助,親自來這一趟是晚輩該有的禮儀,請你別見怪。」維克多有禮地笑著說。

      老外交大臣葉夫根尼覺得眼前的維克多長大不少,從任意妄為、令人頭疼的皇太子變成了能獨當一面、令人敬愛的沙皇。話雖如此,他就和其他人一樣覺得促使維克多長大的主因是他身邊的勇利。

      「請您儘管說吧!老夫無論如何都會協助維克多陛下。」

      「謝謝你,葉夫根尼。」維克多道謝之後,卻遲遲沒有開口。

      葉夫根尼這樣就明白這是一件需要極為保密的事,便將四個人請到自己的書房,並讓管家所有的傭人都退下。

      維克多這時候開口:「我想讓你幫我確認這份文件。」他將文件放在葉夫根尼面前「所有的大臣當中,只有你和輔佐官老師兩個人沒有推薦任何一個人參賽。所以我找你商量的時候,還請你擔任奧塔別克的推薦者。」

      「是啊!老夫認為就照事情發生以前決定的,讓尤里殿下嫁給哈薩克耶烈的大公是最好的安排。」葉夫根尼毫不遲疑地附和維克多的話。

      「我相信你,葉夫根尼,你對父皇、我和羅爾西亞皇國都十分忠心。所以我才來問你,你能看出這份文件是誰簽屬的嗎?」維克多指了指自己剛放在葉夫根尼面前的文件。那是一份推薦人參加競賽的文件,被推薦者是一位魔人族少年,推薦者則是葉夫根尼。

      「這不是老夫所寫的!」葉夫根尼仔細地看著模仿自己的字跡寫成的文件,然後他抓到一個寫字的小習慣,察覺是誰代筆寫了這份文件。他的雙手氣得發抖「抱歉,陛下。」說完,他走到門口找來管家。

      「那混小子去哪了?」葉夫根尼提問時,特意不讓自己遷怒在管家身上,卻難掩他的怒火。

      「少爺他出去了。」管家誠惶誠恐地回答道。

      「出去了?!去哪裡?立刻叫他回來!」

      維克多起身安撫氣憤的老外交大臣:「沒關係。我們知道這些已經夠了,謝謝你,葉夫根尼。我們自己去找他吧!我猜我們要找的其他人也在同一個地方。」

      「陛下… …」

      葉夫根尼看著維克多長大,當然知道不可能阻止得了維克多,只能以長輩的身分立場叮嚀幾句,便讓四個人離去。

 

      事情至此,真相已經昭然若揭。

      當初維克多特意定下需要本國的大臣或貴族作為推薦人這個條件,為的就是揪出打著冠冕堂皇的理由反對尤里和奧塔別克的婚姻,實際上卻在為自己的私利計劃著的傢伙。

      仿冒老外交大臣葉夫根尼的名義推薦那位企圖在迷宮中殺死奧塔別克的魔人族少年的人,就是葉夫根尼的兒子。昨天在餐廳看見的葉夫根尼的部下、左翼大臣的兒子,這三個人都是同一陣線。

      目的基本上可以推斷,就和其他人一樣是為了得到尤里的能力。初代皇后莉尤波芙幫助丈夫建立了羅爾西亞皇國,因此至今然仍有人相信與繼承初代皇后力量的皇子成為伴侶就能實現任何夢想。

      而他們想要實現的夢想,他們真正的動機。想保護弟弟的維克多和勇利不在乎,尤里真正的伴侶奧塔別克不在意,尤里本人更是興趣缺缺。

      當年,為了娶勇利,不光是父皇和母后不計一切的支持,維克多自己也不惜掀起軒然大波,讓對方不承認勇利都不行。為了勇利,他可以和全世界作對,可以做個不講理的皇太子。他並不介意為了弟弟尤里再來鬧一場。

      事實上,維克多的做法已經讓這件事受到全世界矚目,只要奧塔別克成功贏的勝利,到時誰想要反對都沒有辦法。這個緣故,維克多和奧塔別克在今天以前都是打算過了競賽之後,再來慢慢處裡剩餘的事情。

      但因為對方在競賽中直接揚言殺害奧塔別克,才讓維克多決定將時間提前。

      奧塔別克從未在意,自己會因為尤里樹立多少敵人。一個人反對他和尤里,他就打敗那一個人;一群人反對,他就用實力擊敗那一群人;一個國家反對,他就用自己的權力與之對抗;全世界反對,那他就是當全世界的敵人也要把尤里保護起來,讓他留在自己身邊。

      離目的地越近、離敵人越近,尤里就越清楚感到奧塔別克那張沒有變化的表情之下,越發濃厚的敵意。尤里看到奧塔別克出門時帶上了慣用的長劍、短刀、暗器… …就預先猜想到了。奧塔別克不會輕饒這些人。

      勾起奧塔別克怒火的不是在競賽時特別針對他、陷害他,而是這整件事情讓尤里困擾、讓他流淚。這個理由就足夠他對對方抱持敵意。

      比起穩重的奧塔別克,尤里血氣方剛的多,可是他不願意奧塔別克一再為了自己冒險,更不要奧塔別克因此受傷。像昨天那樣被奪去視力,讓尤里費了一番力氣才幫奧塔別克恢復,這種事情他不想要再重演了。

      尤里握緊拳頭。內戰之後,明明享受著和平,他卻拚了命讓自己的幻術變強,為了就是成為奧塔別克的助力。他是驕傲,但由自己來保護奧塔別克這種話,他不敢說,起碼他敢說自己可以和奧塔別克站在一起,除了他沒有人可以做奧塔別克的嚮導、沒有人可以和他合作無間、並肩作戰。

      拉住奧塔別克,尤里表現了自己一貫的任性、大膽,雖然這兩樣在奧塔別克面前他總會隱藏起來,但這時他需要這兩樣來推動自己。反正自己現在就是做件不合時宜的事,按自己原本的性子就是一句:其他什麼都去見鬼吧!

      他當然也不在意皇兄和勇利在旁邊,他們兩位才是無視旁人秀恩愛的專家,好嗎?

      「這是祝福,讓你接下來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會記得你的嚮導就在你旁邊,我們說好一起面對任何事。」尤里勾住奧塔別克的脖子,吻了他的唇「如果你要當全世界的敵人,就讓我們一起吧!」

      只要自己在身邊,就能夠確保幻術不能傷害奧塔別克。

      奧塔別克按住本只想蜻蜓點水一樣地吻自己的尤里,吻了他的額頭:「吻這裡才是祝福。至於這個,代表的是我有多愛你。」一如往常吻在唇上的深吻,同時也伸進心裡「記得我是你的哨兵,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距離最後的競賽只有不到一夜的時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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