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希雅

#主要寫奧尤和維勇~
#偏好ABO,哨嚮,生子文
#討厭BE,討厭逆CP
#最近著迷K莫、瓶邪、啟紅 、副八♥
#不會吃書,勉強是個文學少女見習生~
#「宿醉朦朧故人歸,來輕嘆聲愛你。」最近瘋狂喜歡哼這一句~

【奧尤/維勇】【ABO】全世界【第四曲】

#主CP:奧塔別克X尤里 

#副CP:維克多X勇利

#ABO設定,原著三年後時間設定。

前篇連結: 序曲 第一曲 第二曲 第三曲

終於寫到最開始靈感的劇情和那一段對話,小小開心了下。
如果來得及等一下還有番外,或是明天owo
註記:番外連結在下面評論裡

以下。

第四曲:牽

 

      小時候聽美奈子老師說羅蜜歐與茱麗葉的故事,覺得他們很傻,同時偷偷為他們哭了好久。

      長大後我告訴維克多如果他是羅蜜歐、我是茱莉葉,我肯定也會決定和他一起死。

      維克多卻回我:『別傻了!我絕對不會讓我跟勇利變成悲劇的!』

——勇利

 

~X~X~ 

      其實奧塔別克和維克多一直很牽掛著尤里和勇利的情況,所以維克多一直讓勇利隨時告知自己的位置。

      勇利最後的訊息是告訴維克多他和尤里去看了海洋動物表演。既然沒有新的訊息,就表示兩個人應該還在表演場地。

      但是等到了表演場地,卻沒有見到尤里和勇利的身影。

      在維克多做出任何反應之前,看到來自勇利的電話至少讓他安心了一點。聽著勇利的聲音,維克多繃緊的神經稍微緩了些,不過皺緊的眉頭還沒完全展開來。

      結束通話,維克多轉身對奧塔別克說:「他們在有白鯨的水箱旁邊,聽起來應該是試著找我們找不到的樣子。」

      「白鯨嗎?」奧塔別克在腦海中回憶起走過的路「應該距離這裡不遠。」

      在眾多大型水族箱裡尋找白鯨的時候,奧塔別克沒頭沒尾地對維克多說了句:「對不起… …」

      維克多停下腳步,疑惑地看著奧塔別克:「奧塔別克為什麼要道歉呢?」

      奧塔別克曉得一對Alpha和Omega伴侶之間的牽絆多麼深摯,也理解像維克多此刻對於懷有兩人孩子的勇利更是牽腸掛肚,更何況維克多和勇利是現在已經十分罕見靈魂百分之百契合的伴侶,說他們甚至於一刻都不想分開也絲毫不誇張。

      「如果不是我佔用了這麼多時間,現在也不會讓維克多前輩… …」

      猜到奧塔別克打算說什麼的維克多打斷了他的話:「我可是一點都沒有要怪奧塔別克的意思喔!畢竟我是自願要幫你的忙。再說勇利和尤里都沒有出什麼大事,人都平安,我為什麼要生氣呢?」

      奧塔別克心中對於維克多的尊敬又更上升了一層。維克多的的確確只要事情牽涉到勇利就會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但他好歹不在是個輕狂少年,不至於為了能夠解決的問題怪罪於奧塔別克。

       「慢死了!慢死了!你們兩個到底是混去哪裡了啊?」

      奧塔別克和維克多一出現在視線範圍,尤里就一箭步上前抱怨起來。

      「對不起… …」

      奧塔別克今天打斷了維克多一次,但被打岔了兩次,第一次是剛剛維克多不讓他道歉,第二次就是現在被飛奔進維克多懷裡的勇利「維恰!維恰!」喊著的聲音蓋過去。

      「不准跑步啊!」維克多念了一句,沒有更多的苛責。

      把勇利緊緊鎖在自己的臂彎裡,維克多的表情這回和剛才為了和緩氣氛勉強對奧塔別克笑著不同,是真正舒展成安心的笑容。勇利身上發散的櫻花香氣比世間任何事物都更能讓維克多安定下來。

      反過來說勇利是一樣的。玻璃箱中滿滿的海水自然會流出些氣味,但全加起來都及不上維克多的千萬分之一,只有維克多的味道才能令他不再顫抖並讓他徹底放鬆交出自己。

      看著眼前這對笨蛋夫夫,尤里的眼神早丟失了當初的嫌棄。

      人家說懷孕的時候因為把營養分給孩子,所以母體有時候會掉智商,尤里本來是不信這個的,但這一路下來勇利的情況讓他差點都要相信了。

      時間回到兩人發現自己不知道怎麼回去分開的地點之後。尤里考量到表演場地在室外,如果這麼讓勇利繼續曬太陽、吹冷風,就算勇利再護著自己,維克多對自己的容忍度再高,恐怕維克多的反應不會只是一句「真的發怒」可以描述的。

      被尤里拉著進入能夠遮風遮陽避雨的室內,勇利看著其中一塊指示牌說:『我覺得我們是從哪裡來的!』 

     尤里瞄了一眼那寫著「тропические рыбы(熱帶魚)」的牌子,他腦海中也有著那些五彩繽紛的魚兒游來游去的畫面,所以並沒有對勇利提出異議。可是尤里忘了,俄文號稱世界三大困難語言之一,縱使花了兩年左右的時間學習,勇利早就掌握了基本溝通的能力,閱讀能力卻仍很有限。

      欠缺考慮地靠著勇利半調子的俄文亂走的結果,就是兩人不論怎麼努力其實也只是在繞大圈圈而已。

      累到坐在白鯨的水族箱前,尤里自己懶得不想再走,也不想讓旁邊把自己當小孩牽著走的孕夫炸豬排再多走一步路。

      到了這般景況,勇利才想到要打電話給維克多。

      尤里可真是傻了眼,這種事情不是一開始就能想到嗎?

      勇利其實不是沒有想到,而是他一直沒有改過來的性子在作祟。他從以前就過於忍耐,什麼事都要自己試著解決,總要到最後一刻才肯求助。和維克多在一起之後,勇利學著在大事上多依賴維克多一些,免得他擔心。但顯然迷路這種事並沒有被勇利列入大事。

      尤里一點點都不想再去追究這件事,總之他算是已經安全把勇利還給他的笨蛋丈夫維克多,他自己也又見到了奧塔別克。

      奧塔別克… …奧塔別克… …

      尤里承認他羨慕勇利,他多渴望奧塔別克現在也給他一個擁抱,就像維克多對勇利那樣。

      但奧塔別克又是怎麼想的呢?尤里害怕去思考答案,害怕這個答案會讓自己失望、受傷。

      「沒事吧?」主動搭話的是奧塔別克。

      「怎麼會沒事!」不坦率的傲氣小貓用著自己的戾氣掩飾自己的膽怯「老子都快餓死啦!」一屁股向後坐下,撇過頭不去看奧塔別克。尤里是怕了,怕再和奧塔別克四目相交自己的情緒就會被看透。

      「我們去吃東西,我請你。」奧塔別克繞道尤里的面前,「嗯?」一聲代替疑問句。

      「老子已經餓到不想走路了啦!」不曉得奧塔別克是故意要走到自己前面,尤里賭氣耍賴著把頭轉向另一邊。

      「那我揹你吧!」

      和語氣一樣的堅決,奧塔別克執意背著尤里跪下要他上來。

      「奧塔別克,你不是認真的吧?」尤里看呆了。奧塔別克從成為朋友那天就一直對他很好,但他沒想過奧塔別克會願意做到這種程度。

      「我當然是認真的。你是要讓我揹?還是不要?」

      每次奧塔別克出現這招牌的問句,尤里都沒有辦法選否定的答案。尤里沒有答話,靜靜地伸手抱著奧塔別克的頸部,任由他揹起自己。

      奧塔別克和維克多交換了一個眼神。重新暫時分成兩組行動,這回除奧塔別克和尤里、維克多和勇利外,不會出現其他組合。

       被奧塔別克揹著走,尤里一路都很沉默。在奧塔別克之前,只有祖父揹過他。祖父沒有現在已經長到逼近維克多高度的奧塔別克那麼高,但即使上了年紀還是十分堅實。尤里忍不住想奧塔別克如果老了,也會和祖父一樣嗎?自己能看見奧塔別克變成老人的樣子嗎?自己能一輩子和他在一起嗎?

      想要化解自己的尷尬,尤里隨口問奧塔別克:「爺爺總是說我不重,奧塔別克你呢?會覺得我重嗎?」

      「尤里覺得如果把全世界都揹在身上,不會重嗎?」

      奧塔別克的反問讓尤里一時不知道該做何反應,什麼話都接不上來。尤里想過奧塔別克各種答案還有自己的反應,但奧塔別克的話在他預想的範圍外。

      於是奧塔別克做出了解釋:「你當然重啊!尤里你就是我的全世界!」

      尤里本要生氣奧塔別克居然嫌他重,但重新正常運作的大腦理解了奧塔別克的意思,瞬間再次死當。

      奧塔別克一向不善言詞,但他真誠的這番話卻比天花亂墜的甜言蜜語更能打動尤里的心。瞧尤里在他背後像被順毛小貓似的安靜依偎著就能看出端倪了。沒有想到自己隨口的問題會收到這樣的答覆,尤里的心裡像投入石頭的水,泛起陣陣名為「悸動」的漣漪。

      其實根本不需要大費周章的計畫,也不需要別人的牽撮,尤里的心早就和他牽連在一起,只需要奧塔別克採取主動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

      「別一本正經說出這種話啊!笨蛋」尤里的臉紅透的像個番茄。他把臉埋在奧塔別克的肩上,不讓身旁來來往往的人和罪魁禍首奧塔別克見到。

       「維恰,你覺得他們兩個會順利地在一起嗎?」

      並肩坐在剛才的水族箱前,勇利懶在維克多的懷裡,仰著頭這樣問。

      「如果不會反而奇怪吧!」維克多淡笑著說。

      維克多以前就覺得自己和勇利之前有一股力量牽引著,不論是實際的距離或是勇利心中兩人身分的差距都阻礙不了他們相見相愛。他現在看著奧塔別克和尤里,總覺得他們兩個人身上有股相似的力量牽曳著,不管任何情況都可以跨越。

      如果說維克多不氣尤里這陣子三不五時搶走他的勇利那絕絕對對是假的,但說他完全不為這個既像弟弟又有幾分像兒子的小傢伙能夠找到幸福而替他敢到開心的話,這也可以肯定是不可能的。

      勇利就更不用說了,他現在已經陷入「要買什麼賀禮給尤里才好呢?」的思考當中。

      看著一整天心思在尤里比自己身上多的伴侶,維克多一個不服氣,低下頭吻了勇利。不意外是個交纏至勇利喘不過氣兩人的唇舌才依依不捨分開的吻,牽出的銀絲彷彿是那份不願分別的心意。

      而他們的手不論是接吻前後都牢牢地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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