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希雅

#主要寫奧尤和維勇~
#偏好ABO,哨嚮,生子文
#討厭BE,討厭逆CP
#最近著迷K莫、瓶邪、啟紅 、副八♥
#不會吃書,勉強是個文學少女見習生~
#「宿醉朦朧故人歸,來輕嘆聲愛你。」最近瘋狂喜歡哼這一句~

【奧尤/維勇】【ABO】If Only...【第七幕】

#主CP:奧塔別克X尤里 

#副CP:維克多X勇利

#ABO設定,原著五年後時間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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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自己預期多寫了一些東西OWO不小心就深究起了哈薩克的一些習俗,以後的故事也許還會提到~

下一章就終於要讓他們回聖彼得堡了,還有可以接上令人期待的「賽後放縱」劇情XD

以下。

第七幕:If Only I Followed

 

我願意為你放棄生命,你就是我的整個世界

每當你靠在我的臂彎裡,會比任何成功更令我自豪

任憑歲月匆匆流逝,我依舊陪伴你身旁

不論你身在何處,你會帶領我,我會跟隨你

 

——來自《天使之翼》西城男孩

 

~X~X~

 

      抵達阿斯塔納的第一天,奧塔別克原本想帶尤里觀光。

      尤里卻說:「現在不是納… …納吾肉孜節嗎?我們還是早點去你家吧!」

      尤里覺得這名字實在有夠拗口,到底發音準了沒他沒這麼在意,他在意的是這個和家人團聚的節日裡,比起陪自己觀光玩耍,他更希望奧塔別克快點見到他所想念的家人。

      「確定?Duman 娛樂城很好玩的。」

      看著雙手拽著自己右手的伴侶,奧塔別克有點驚訝… …這麼描述並不準確,他從尤里早先的言詞中猜想過尤里可能會有這樣的反應,但實際聽到時的欣喜還是難以言喻。

      「你啊是這裡的人欸!要玩?我以後再纏著你帶我來就好了。這可是和家人團聚的節日,一起……回家吧!」

      尤里的態度和笑容都很堅決,想念家人的奧塔別克沒有任何理由再拒絕。

      奧塔別克真覺得自己又更迷戀尤里了,「一起回家」… …對啊!以後他的家也會是尤里的另一個家,奧塔別克的心中被這陣暖流填滿。

      「好。」

      奧塔別克重新牽起剛剛因為整理東西放開的尤里的手,他的指尖觸碰到尤里手心的瞬間,尤里的手指自然地與之交握。寬厚有力的大手與精巧細緻的玉手緊握著,透過掌心傳來對方的溫度,暖洋洋地就像他們心頭的情意。

      決定下的果斷,話說的快,但也改不了尤里緊張的事實。

      他沒有忘記自己是怎樣的臭脾氣,奧塔別克能夠包容,不代表他的家人就會接受… …

      「尤拉,會緊張?」奧塔別克輕易地就看穿尤里的情緒。

      「有點… …」嘴上這麼說,但尤里的表情可不是只有點緊張。

      奧塔別克懂尤里這個人,也懂他不安的原因。他雙手捧著尤里的臉:「我的尤拉不是最有自信的嗎?相信自己也相信我,爸爸媽媽還有其他人絕對都會喜歡你。」

      「真的?」尤里依然有些擔憂。

      奧塔別克卻笑了:「你到底是要信我?還是不信?」

      「當然信。」尤里挑眉,變回那個自信過剩的妖精「就是天崖海角,或是地獄我都跟你去,這輩子都跟著你了,我當然信。」

      尤里的這番話,讓少有大反應的奧塔別克幾乎要笑出聲,那是愉快加上一點「未免太可愛了吧!」的心情。

      「那就別擔心了。」他用那具安定尤里情緒力量的聲音說「還有,我們不會去地獄的,跟你在一起哪裡都是天堂。」語畢,他吻了尤里的眼角,吻去那滴尤里故意掩藏、強忍的淚滴。

 

      奧塔別克帶著尤里在住宅區的一處下車。

      在尤里眼前的是一棟獨立式的住宅,如同這個精心設計過的首都,和周圍特意營造的清幽住宅環境,那是一間外觀就已令人感到舒適的住家。

      尤里環視整間房屋的目光移回門口,他這才注意到門前抱著皮球的女孩,兩人目光有了短暫接觸。

      女孩夜色的雙眼和奧塔別克的眼型十分接近,就是大了些。

      她盯著尤里瞧了幾秒,和奧塔別克相若的臉上出現了他絕對不會有的誇張表情,開門對屋內大喊:「媽媽!!大哥帶了超級大美人回來啊!大家快點來看!!」

      「那是我妹妹,庫爾佩娜依。她就是那麼誇張。」奧塔別克細微的表情寫盡了對妹妹的愛惜和無奈。

      「挺不錯的,很活潑。」尤里覺得自己怪喜歡這小女孩。

      奧塔別克檢視了一下在火車上時幫尤里綁的頭髮,那是應尤里要求而他為綁的比賽時仙子的髮型。沒怎麼弄亂,於是奧塔別克只稍微用手替尤里順了順。

      才要牽著尤里進門,一個身高和尤里相近的中年婦人走了出來。她的眼睛和奧塔別克不同有著柔和的線條,兩鬢已經斑白,臉上也有幾條細紋,卻隱藏不了她年輕時是個美女的事實。

      擅長看透奧塔別克細小表情背後心境的尤里發現他能看出婦人眼裡的溫情,那是母親才有的慈愛。尤里不用問就知道,她必定是奧塔別克的母親。

      「媽,我回來了。」

      奧塔別克的話證實了尤里的想法。

      「歡迎回家,貝克。」

      奧塔別克的母親給了他一個大擁抱。久別母子的擁抱像是要把這段分別都彌補回來那樣長。還捨不得放開摯愛的長子,她空出一隻手的空間給尤里:「你就是尤里吧!過來一點啊!」

      尤里聽話地靠了過去。把自己拉進擁抱中的手和奧塔別克一樣有著略比自己高的體溫,這令尤里迅速從驚詫轉變成享受這個擁抱。

      他突然覺得自己一路的不安實在太蠢了。

 

      在奧塔別克和母親的牽引下走到家中的客廳,尤里又是一次驚嚇。「貝克… …你們家到底有幾個人啊?」他微聲在奧塔別克耳邊問。

      「嚴格來說是六個。我奶奶、我爸爸、我媽媽、弟弟阿呂斯坦,還有你剛剛見到的庫爾佩娜依。其他的是我爸爸的兄弟和其他親戚,因為納吾肉孜節才會全在我家。」奧塔別克悄悄解釋道。

      尤里讓人看習慣了。他總是在比賽時接受無數目光卻自若地完成自己的曲目,他早不會介意別人對他上下打量、評頭論足,但他沒有一次像現在這麼渴望面前所有人都會用正面的眼光看自己。

      最先發聲的是和奧塔別克相似度高達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少年,他毫不掩飾錯愕的神情:「哥,你說要結婚還真不是開玩笑啊!?」

      奧塔別克淡然地看著少年:「當然。」然後轉身對尤里介紹:「他就是阿呂斯坦,我弟弟。」

      尤里心想,明明弟弟妹妹表情都很豐富,怎麼就貝克你一個像缺少面部神經啊?腦子一轉又想到奧塔別克母親臉上慈愛的笑容,弟弟妹妹應該都是像母親吧!那奧塔別克像的大概就是父親了。

      像是要回答尤里心中的想法,奧塔別克比了比阿呂斯坦身旁板著一張臉、頂著黑灰相間頭髮、散發威嚴的男人:「那是我爸爸。」

      「伯父好,我是尤里。」尤里用自己這輩子最有禮貌的態度打招呼。

      奧塔別克的父親只是抬了下眉毛,緊閉的嘴動也不動。

      尤里這下又覺得胃疼了。自己不會被討厭了吧?!

      凝結的空氣總算是重新流動,奧塔別克的父親用比兒子們更低沉雄厚的聲音說:「叫什麼伯父,和貝克一樣叫爸爸就好。聽懂了?還是沒有?」

      尤里停頓了幾秒才有辦法回答:「聽懂了… …爸爸。」

      他停頓,一方面是太開心自己竟已得到奧塔別克父母的接納,讓他叫爸爸,表示他已經被當成這個家的一份子。另一方面他知道奧塔別克那招牌問句是怎麼來的,不禁覺得有超意思。

      奧塔別克的父親滿意的笑了。他的笑和奧塔別克得意時嘴角的弧度完全一樣。果然貝克超像爸爸。尤里心裡再次確認這件事。

      接下來奧塔別克當然先給尤里介紹了自己的奶奶,這個家的大家長。再耐心地為尤里一一介紹每一位親戚。經過他父親這一回,尤里每個親戚都跟著奧塔別克喊著:伯伯、姑姑、伯母、堂哥……

      先前的隱憂像烏雲被陽光一掃而空。尤里心中感謝著奧塔別克帶他進入這個家庭。

 

      尤里對奧塔別克的母親端給他的食物感到好奇。

      這碗白色稠粥的食物他是第一次見到。模樣有些像在日本吃過的稀飯,卻又稠了些,還多著奶香。

      「這個叫納吾肉孜飯。是我們這裡新年的傳統食物。」奧塔別克的母親對尤里說,憐愛地摸了摸尤里的臉頰。

      「一般是納吾肉孜節頭兩三天全家團聚時吃這個,這應該是媽媽特別為尤拉你準備的。」奧塔別克在一旁補充。

      她的笑容幾次令尤里想起長谷津的寬子媽媽。不同的民族,毫不相同的外表,眼神和笑容卻極度相似。由祖父一手帶大的尤里想,那樣的慈祥就是出於母愛吧!

      以前看到維克多跟著炸豬排勇利的父母,表現親暱的、開心的不得了。尤里不明白維克多所說多了家人的感覺,現在他徹底懂了。

      真好!自己也重新有了母親。

      尤里其實到隔年再吃到時才記得納吾肉孜飯的滋味,因為這天第一次品嘗的他只記得名為「幸福」的甜味,而忘卻食物真正的味道。

      尤里坐在奧塔別克母親的身邊品嘗著傳統食物並聊著天時,奧塔別克正被父親和親戚追問著:什麼時候結婚啊?婚禮要在哪裡辦?要請多少人?婚後還是要住聖彼得堡嗎?……等機關槍式連珠炮的問題攻擊著奧塔別克。

      奧塔別克的回答一點都不廢話,他就是早有準備:婚禮在十二月國際滑冰總會大獎賽之後;在聖彼得堡和阿斯塔納各辦一次;在聖彼得堡只請教練、冰場的夥伴和熟悉的幾位選手,在阿斯塔那就請親戚而已;婚後當然住聖彼得堡,他們的訓練和生活都還在那裡… …

      尤里看著奧塔別克簡短確實的回答,不費力就讓長輩們得到滿意答案而閉嘴的場面,心中偷笑起來。

 

      面對這一大家子,兩人終於可以獨處已經是深夜了。

      奧塔別克的房間還維持著他搬去聖彼得堡之前的模樣,一塵不染的乾淨,想必是那位慈愛的母親為他打掃過。

      尤里進來這房間時就仔細打量了一遍,這裡就和奧塔別克這人一樣,有條不紊、整齊俐落。放眼過去,尤里注意到一本格外顯眼的書,抽出來看見封面才知道原來是本相簿。

      整本相簿的外皮都被仔細包上薄膜,看得出奧塔別克對這本相簿的珍惜。

      正巧在此時走進房間的奧塔別克及時制止了尤里的動作:「尤拉,拜託你… …別看這本。」

      「怎麼?有秘密瞞我?」明明結合時共享記憶都那麼坦然的奧塔別克竟會有不想讓他看的東西,尤里困惑了。

      奧塔別克嘆了口氣,要是因此被尤里懷疑他是千百個不願意。

      「不,你看吧!看了可別笑我。」

      「老子才… …」

      尤里才翻開,本要出口的「不會笑你」四個字就硬吞了回去。相簿裡全是他的照片,滿滿的… …從在雅可夫的夏令營初遇開始、夏令營的團體合照、他的比賽報導、在巴塞隆納重逢時傳給奧塔別克的自拍合照、兩人交往後的每次相見的合影、傳訊時附上的近照… …直到奧塔別克搬到聖彼得堡為止。

      「貝克,你… …」

      尤里決定捨棄言語,撲上去吻了奧塔別克。

      那勾火的吻好不容易停下後,奧塔別克把頭靠在尤里肩上說:「在家裡沒有辦法,等回我們家… …」

      「隨你開心。」尤里為奧塔別克說完這句慾望盡顯的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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