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希雅

#主要寫奧尤和維勇~
#偏好ABO,哨嚮,生子文
#討厭BE,討厭逆CP
#最近著迷K莫、瓶邪、啟紅 、副八♥
#不會吃書,勉強是個文學少女見習生~
#「宿醉朦朧故人歸,來輕嘆聲愛你。」最近瘋狂喜歡哼這一句~

【奧尤/維勇】【ABO】If Only...【第十一幕】

#主CP:奧塔別克X尤里 

#副CP:維克多X勇利

#ABO設定,原著五年後時間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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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這種逼死人的款式的禮服,還要詳細寫出來完全是作死OAO

以下。


第十一幕:If Only I Did

 

你走的每一步,我將無時無刻的伴在你旁

親愛的,我向你承諾

若你問,我會否對你忠誠?

我會否把一切奉獻給你?

然後我會說,我願意

 

——來自《我願意》西城男孩

 

~X~X~

 

      奧塔別克第一次看見尤里的結婚禮服並不是穿在尤里身上,而是被尤里當城生日禮物送他給粗眉面癱熊作伴的那隻有著金色長髮和翠綠貓眼的小熊。

      兩隻熊身上的禮服有著童話故事的風格,極具幻想世界的氛圍。一眼就會讓人想起那含有他們回憶的雙人表演滑,英雄騎士與妖精王子。

      端詳了兩隻小熊好久,奧塔別克的眼神告訴有尤里,他正在打什麼主意。

      「貝克,你在想什麼?」

      奧塔別克先一把抱起尤里,然後說:「來換衣服。」

      事以至此,再不把自己的禮服拿出來,尤里都覺得自己太不夠意思了。況且自己本來是打算從莫斯科回來就要給奧塔別克看,也不知怎麼地就拖延到現在。

      比起小熊身上的衣服,原版的兩套禮服華麗極多。與其說是童話人物,更像中古世紀的貴族,像是穿越時空買回來的。

      奧塔別克的服裝以深藍色為主調,屬於洛可可風格。彷彿夜色的硬面布料做成的長外套剪裁合身,線條挺直。布面是絨布的,看上去有種沉穩的垂墜感。前長後短的設計,後方較長的衣擺做成了現代燕尾服的樣式。領子、扣子兩側和反折的袖口都大量使用亮色金線做了不規則纏繞型刺繡裝飾。排釦使用的是繁覆而華美的盤釦配上代替寶石的水鑽。

      裡面的襯衫是香檳色緞面材質,露出來的領口和袖口都縫上了相同色澤的緞帶荷葉邊。外套和襯衫的中間還有一件金色背心,像尤里頭髮的顏色,上面也用和外套相同的金線做刺繡裝飾。

      褲子的部分也是洛可可時代的馬褲與白長襪的組合。馬褲是和外套相同材質,褲管的長度只到膝蓋下方,褲口的刺繡依然是一樣顏色的線材。

      鞋子的設計維持是洛可可風,黑色的平底皮鞋上頭有一顆大型的金色方釦。

      尤里的禮服也是男式的,卻屬於更加華麗的巴洛克風格。確切地說是近似於洛可可風格的巴洛克晚期。

      白色的過膝長外套和奧塔別克的一樣是絨布的質料,略微寬大的剪裁和刻意加上襯墊而外翹的衣擺在纖細的尤里身上一點也不會臃腫,反而顯得飄逸。微帶粉色色澤比起純白更能凸顯尤里皎潔的膚色。的整件外套上滿是金線繡成繁瑣而精美的圖樣。從領口到下襬是密密麻麻的排釦,每一顆都是精雕細琢,浮華的反折大袖口也各有一排裝飾用的假釦。

      極淡的玫瑰粉色襯衫和奧塔別克的同樣是緞面材質,領口和袖口縫上的卻是更為華麗的大面積蕾絲與緞帶荷葉邊。金色的背心和奧塔別克的是同款,只是在淺色的外套與襯衫之間會讓人誤以為顏色要深一些。

      褲子的款式並非巴洛克全盛時期的燈籠褲,而是選用了洛可可時代的馬褲,採用和外套同一塊布料製成,褲口的地方除了刺繡還有絲帶綁上的花結。

      褲子之下的白色緊身長襪底下的鞋子也選擇了黑色,只差在尤里的鞋跟較高且有蝴蝶結做為飾品。

      兩套禮服的用料自然不比真正那時代的奢華,價格也低廉了好幾個零的位數,可是精巧的剪裁和毫不馬虎的做工卻讓禮服呈現了毫不遜色的華貴。雖然是買下現成的衣服再做修改,卻沒有任何破綻,簡直就是為兩人量身打造。錯置了時空的禮服穿在奧塔別克和尤里身上沒有一絲違和感,只覺得夢幻得令人迷眩。

      「我的王子殿下,我有榮幸能邀您共舞嗎?」奧塔別克向尤里伸出手邀約,恭敬地說,就像他真的故事中的騎士一般。

      「當然。」尤里的右手覆上奧塔別克伸出的手,另一手拉起衣襬,身子略為向前傾行了個禮。

      奧塔別克輕哼起回憶中的【If Only…】,尤里也清唱著應和他。隨著兩人自己的歌聲,他們在床鋪與衣櫃之間的狹小空間裡跳起了華爾滋,動作和幅度都被空間侷限,兩人卻自得其樂。那短短的時光,彷彿蝴蝶與蜜蜂都在為他們伴舞,為他們慶賀。

      忽然,尤里被地上的盒子絆倒,一個站不穩就向後摔。即時拉住他的奧塔別克,因為不習慣衣服的重量,整個人栽在後方的床上,尤里則趴倒在他身上。

      這個意外造成絕好的姿勢,燈光美、氣氛佳、愛人當前,奧塔別克當然沒有不吻尤里的道理。

      這個吻順其自然地又撩起慾火。

      翻身把尤里按在身下,想要進入下一步的奧塔別克卻遭尤里阻止。

      「會把禮服弄髒,不可以!」尤里大聲制止他後,別開了視線,音量也小得多地繼續說「你真的想要的話……等婚禮結束,再讓你穿著… …」最後的「做」字已經完全聽不見了。

      奧塔別克順了尤里的意思,心中卻暗暗記住尤里的承諾。

 

      分站賽的俄羅斯站和中國站都由尤里摘下金牌,零失誤的表現完全不給其他人競爭的機會。奧塔別克在俄羅斯站是銀牌,在中國站卻以零點幾分的比數敗給批集。

      奧塔別克對分站賽的得失心沒有尤里強烈,可以說只要拿到總決賽的門票就好。但從頒獎台上下來,他的眼底還是竟少見地為自己的失誤流露失落之情。

      「沒事的,總決賽再贏回來就好。」尤里在奧塔別克臉上留下鼓勵的一吻。

      擔當教練的維克多也對奧塔別克的表現也是鼓勵多過糾正。

      「好!為了獎勵兩個人都努力了,我們去大吃一頓。」抱著克拉拉的勇利擠進他們中間說。

      「比賽完就大吃……這種事只有炸豬排你才做的出來吧!」尤里大笑「不過也不壞,但是維克多要請客啊!」

      維克多用沒有抱著瓦列里的手搭著奧塔別克的肩膀:「沒問題!我們去吃北京烤鴨。」

      說起吃烤鴨,當初維克多當勇利的教練的第一年,他也拉著勇利去吃過。

      相較於上一次的瘋狂,這一回的氛圍是溫馨。這當然不光是因為有雙胞胎小可愛跟著他們來,也在於四個大人之間和樂的氣氛。

      看著眼前的朋友們、伴侶、孩子們……五年前的勇利絕不會想到、不會相信自己能如此幸福。如果他沒有模仿維克多,沒有那支影片... ...如果尤里沒有追到日本... ...如過他自己沒有下定決心... ...如果他因為自己的心理障礙在賽後離開維克多……有太多的如果可能讓他錯過眼前的幸福。

      轉身去餵瓦列里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勇利沒讓淚水掉下。這樣歡樂的場合哭泣太煞風景了。

      題外話,兩隻烤全鴨在談笑聲中竟被他們輕而易舉的清空了。

 

      勇利自以為沒人注意到他的小情緒,維克多可都看在眼裡,感受在心裡。

      夜深回到房間,兩個孩子睡了以後,他摟著自己敏感的伴侶,柔聲問:「今天吃飯的時候,勇利為什麼哭了?」

      被維克多看穿,勇利已不會像以前那麼慌張,心裡卻必然因為被關心而甜蜜蜜的:「沒有什麼,只是覺得現在自己實在太幸福了,我一個人就得到這麼多幸福,好像會遭到天譴感覺。」

      「如果要受到天譴,就讓我代替勇利吧!」維克多的話語不是空泛的情話,是鐵錚錚的誓言「擁有你和孩子們,我才是最幸福的那一個。」

      維克多不是會去設想「過去如果怎樣……」的人。也許是因為他有太多不堪回首的過去,在遇見勇利以前的人生他不覺得自己真正活著,也不會去想如果怎樣會更好;而擁有勇利以後的人生,他不敢去想要是沒有勇利會怎樣,光是想像就會令他心碎。

      「不... ...幸福也好,受罰也好… …我都和維恰一起。」手按在摟著自己的維克多手上,勇利也對著維克多起誓。

      此生別無所愛,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四人滑屬於非奧運競賽項目,因此被選為這次的賽後表演滑著實令人意外。可是看著表演成員,卻可說是眾望所歸。

      第三年擔任表演滑成員的尤里在這之先當然更在意總決賽的事情。他不擔心自己,只要他不失誤冠軍就是囊中之物,這件事奧塔別克、維克多、勇利、雅可夫和莉莉亞都十分篤定。

      尤里擔心的人是奧塔別克。從奧塔別克今天在中國站比賽後的反應裡,尤里讀到了他一直不樂見的情況。奧塔別克也是選手,說什麼也不可能一點點都不在意名次,但奧塔別克的失落不只是因為失誤或是銅牌這麼簡單。

      他不想承認奧塔別克的理由,但尤里能完全明白奧塔別克的情緒,他是除了奧塔別克以外最清楚奧塔別克心情低落原因的人,他不能去逃避。前幾年,都是奧塔別克和JJ爭奪第二名,但這次他輸給了JJ以外的人。要是總決賽也輸了,他就不能和尤里一起站在頒獎臺上。

      奧塔別克這樣的想法絕不是因為Alpha天性中的征服慾,他從未像其他的Alpha那樣想讓自己的Omega伴侶臣服於自己,尤里在冰上比他更強,這一點甚至是他希望能持續一輩子的事。但他想配的上尤里,在冰面上最為耀眼的尤里。他在意的不是外人的眼光,是想要讓他最愛的人為自己感到驕傲。

      每一次,都是奧塔別克在安撫自己,這一次尤里想要換成自己來給奧塔別克安全感。

      「我們來跳舞。」尤里沒頭沒尾地對在床上用手機的奧塔別克說「練習四人滑裡面我們的步法。」

      奧塔別克歪頭困惑地看了下尤里,沒有異議地起身。

      他們並非一開始就一齊出場。配合樂曲,他們是慢慢靠近彼此,然後才攜手演出。

      結束練習,尤里利用被高舉的姿態順勢靠低頭靠著奧塔別克的額頭:「知道嗎?除了你,我可不要跟別人搭檔。只有貝克你是特別的。不管你是不是輸了,能一輩子牽我的手的人也都只有你,所以不要想別的,想著我就好,想著我一定會為你感到驕傲。」

      「嗯。」嘴上簡短的回答,表情的細微變化和眼裡的神采顯示出尤里的話起了作用,他的動作在回應著尤里的愛。

      他們的愛戀,非卿莫娶、非君莫嫁。無關任何額外的理由,非對方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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