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希雅

#主要寫奧尤和維勇~
#偏好ABO,哨嚮,生子文
#討厭BE,討厭逆CP
#最近著迷K莫、瓶邪、啟紅 、副八♥
#不會吃書,勉強是個文學少女見習生~
#「宿醉朦朧故人歸,來輕嘆聲愛你。」最近瘋狂喜歡哼這一句~

【奧尤/維勇】【ABO】If Only...【第十二幕】

#主CP:奧塔別克X尤里 

#副CP:維克多X勇利

#ABO設定,原著五年後時間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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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了很多資料才寫成這一篇。雖然幾個字帶過,哈薩克風俗,很容易,可是就想仔細地寫出來。整個故事下來很多描寫身外之物的部分,希望這些東西所襯托出的情感能夠傳達出來。

到這裡是第二部分的結束,接下來的第三部分又會是不同的味道(微笑

以下。


第十二幕:If Only I Would

 

我會變得勇敢

我不會讓任何阻礙我們的事物來奪走這一切

親愛的不要害怕,我已深深的愛著你千年之久

我愛著你已遠遠超過千年

 

——來自《千年之戀》 克莉絲汀・派瑞

 

~X~X~

 

      奧塔別克和尤里的婚禮是在總決賽結束後兩週的十二月十四日,耗時… …四天… …最初聽見四天這個數字,尤里整個聽傻了。

      在聖彼得大教堂舉行婚禮和之後的宴客要一天,這表示遵照哈薩克傳統舉行的婚禮就要耗上三天的時間,這還沒有算上往返哈薩克和俄羅斯的路程。奧塔別克補充說明現代其實已經簡化非常多,原本是這十倍的時間。

      聽完奧塔別克解釋完習俗,尤里只想著還好自己這輩子就結婚這麼一次。

      另一個尤里認為值得一提的要點是關於哈薩克禮俗的一個環節。

      尤里看著奧塔別克幫他列出的日程表,好奇地問:『你不是說習俗第一個環節是搶親嗎?為什麼日程上面沒有。』

      就連提親的環節,雖然奧塔別克已經去見過他祖父,婚禮卻仍從去向尤里的祖父磕頭跪拜以及道別開始。獨獨最開始的搶婚被捨去。所謂的搶婚,指的是新人一方將自己要娶進門的那一方「偷走」,藏在自己的家裡,之後再去提親的過程。

      『因為不需要,你人已經在我這裡了。』奧塔別克淺笑。

      尤里整個人爆笑出聲。奧塔別克說的倒也是實情,他們都住在一起快滿九個月了。

 

      國際滑冰總會大獎賽的結果,百分之兩百二十是尤里的鼓勵起了強大作用,奧塔別克以一分之差戰勝了去年打敗自己的JJ,分數差第一次大於小數點以後的位數。至於尤里手上那面閃耀的金牌就不用再多著墨。

      四年前維克多在頒獎臺上向勇利求婚讓整個會場陷入暴動,屋頂差點都要給掀了不說,整棟建築物都有被拆了的危險。

      奧塔別克和尤里不來這一招,可是事前知道尤里計畫的勇利衷心覺得效果群拔再所難免。

      正如勇利所說,媒體、觀眾、粉絲都再度暴動了,建築物再度面臨坍塌危急,還有記者直接衝上冰面摔了一大跤。場面之慘烈讓奧塔別克、尤里,場邊抱著孩子的維克多和勇利,以及同樣知情的選手們,大家心裡都想著:我們真能離開這裡嗎?

      起因就是在公佈名次時秀出來的名字是「尤里•阿爾京」,一排以英文拼字的姓名就大大方方寫在第二名的奧塔別克名字上方。

      按俄羅斯的法規,結婚要在一個月前申請,按時間來算他們的申請可以說已經生效。不過重點不在到底申請生效沒有,而是顆震撼彈和當年的維克多與勇利相比,效力毫不遜色。

      媒體在問:「他們已經結婚了嗎?」

      粉絲在納悶:「不是才剛剛公佈訂婚嗎?」

      還沒進入狀況的觀眾:「他們不是早就結婚了嗎?」

      更有不想面對現實的後援會成員:「我沒看到,我沒看到,我什麼都沒有看到… …」

      那天之後的一片混亂,讓尤里再次打心底覺得群眾是可怕的代名詞。

 

      時間快轉到十二月十四日當天,地點在莫斯科。

      依循哈薩克傳統,與親人道別的宴會簡樸並帶著感傷的氣氛。

      尤里的家人只有祖父一人,親戚同樣不多,因此道別宴裡還包含了雅可夫、莉莉亞、米拉、格奧爾基以及必不可少的尼基福羅夫一家。即便這樣,人數還是少得只用了尤里祖父家的客廳就能容納。

      桌上的料理以俄羅斯的宴客菜餚為主,配上幾樣哈薩克的傳統甜點。

      道別宴的最後是一項重要儀式,從家門口鋪開長長的白色地毯,由祖父牽著尤里走完這一段舖著地毯的路,把他交給奧塔別克。這就和在教堂裡走紅毯的意思很接近,走完之後就象徵尤里正式離開了普利謝茨基家。

      踏出家門的尤里已經換上哈薩克的傳統結婚禮服。

      那套禮服和西式的一樣以白色為主色,外面罩著一件滿是金色繡花的鮮紅色的長版背心。背心底下露出來的袖子是層列型的喇叭袖,裙子又是層次多的嚇人的蛋糕裙,整體看上去就澎澎的,有種輕飄飄的可愛感。傳統的帽子是尖三角型,上面裝飾著白色絨毛球,蓋在面前的白紗長度直達膝蓋以下。

      這段路像走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對尤里來說祖父還是他的爺爺永遠不會改變,他回來還可以撒嬌。現在也不像從前,回家不過是幾小時的車程,見面容易許多。

      對尤里的祖父來說,這個寶貝孫兒一向獨立,十幾歲以後更是一個人在聖彼得堡生活,但尤里現在算是完全離開他的保護。

      明知道生活和現在相比不會有任何改變,但這姓氏一改… …那就是一種感覺,說不上來,講不清楚,弄不明白,一種失去了某樣重要東西的感覺。即便如此,這對極為相似的祖孫都知道,決定是自己下的,「後悔」兩個字絕對不會說出口。

 

      在地毯的尾端迎接尤里的奧塔別克同樣穿著傳統禮服。紅色的長上衣繫著深紅褐色的腰帶,短背心和褲子都是同一個顏色,只有帽子和上衣用了和尤里的長背心一樣的鮮紅。不管那一樣,上頭都是簡單的傳統刺繡。

      奧塔別克看得出神,彷彿天地間只剩下他和尤里兩個人。

      教尤里如何穿上這身禮服的人,就是贈予尤里這套禮服的,奧塔別克的母親。奧塔別克今天也是第一次看見尤里打扮成這副模樣。他從小到大參加過不少傳統婚禮,可以肯定的是尤里壓倒眾芳,無論男女沒有人能比他更美。

      奧塔別克牽起尤里的手,兩個人一起向尤里的祖父下跪磕頭,感謝養育之恩。到這個儀式完成,長度超過十二小時的道別宴才算結束。

 

      經過一天多的路程,地點轉換到哈薩克的阿斯塔納。

      在正式宴客迎娶之前,按習俗在奧塔別克的老家裡舉行了名為Betashar的活動。受邀前來的都是在哈薩克和阿爾京一家很親近的人們。

      和道別宴會截然不同,Betashar洋溢著喜氣,而且熱鬧非凡。不光是受邀參加的親屬,就是左鄰右舍,以至好幾個街區以外的人都知道這一家添了個新成員。

      剛踏進奧塔別克老家的客廳,尤里就被奧塔別克的媽媽帶到奧塔別克的房間「藏起來」。其實就不過是坐在床鋪上,但習俗的用意是不讓賓客一進門就看到要娶進門的新人。

      尤里吃著未來的婆婆給的點心,猛然想起上次見到那大陣仗的親屬們,除了奧塔別克的爸爸、媽媽、弟弟、妹妹和奶奶,其他的人他根本不記得誰是誰啊!!!

      在尤里求救之前,奧塔別克已經先讓他安心:「別擔心,等下叫不出來的親戚我會提示你。」

      尤里臉微紅地笑著,果然是奧塔別克懂他。

      在Betashar上想要見到新人是要收禮金的。當然,他們要看的不是這一家熟到不行的兒子奧塔別克,是傳說中仙子下凡來的尤里。

      這半天多下來,收到的禮金可不少。

      看到尤里驕傲地說:「肯定是因為我太美了,大家都想來看!」奧塔別克的臉色卻有點臭。

      「怎麼?不滿意嗎?」尤里戳了戳奧塔別克皺起的眉頭。

      「嗯!」奧塔別克伸手滿是愛意地撫著尤里的臉「想要獨佔這麼美麗的你啊!」

      這下尤里的臉紅到他覺得臉頰上粉色的彩妝很多餘。

      在這之後,新人要去會見賓客。客廳裡有個人手彈著不冬琴唱歌。

      照習俗,每唱到一個段落,新人都要行禮。當第一次要行禮的時候,奧塔別克正想提醒挽著自己手的尤里,卻驚異地發現尤里竟然知道行禮的時機。

      「媽媽教我的。」尤里說著悄悄話。為了這一刻他特意學會的。

      這些就要耗掉一整天的時間。然後隔天還有整整一天的宴客。尤里到結束後還是很難明白,為什麼吃飯可以用掉整整一天的時間。

      整場宴會下來,就是不斷的穿插各種餘興節目,唱歌、吃飯、表演… …消耗體力之後又繼續吃… …

      尤里由衷覺得回俄羅斯這一天多的路程他都不想再看到任何食物。

      累、很累、非常累… …但是想到這是為了奧塔別克。一生一次的婚禮,是尤里自己堅持要照奧塔別克家鄉的傳統舉行。看到自己那少有表情的伴侶臉上的笑意是那麼明顯,那這一切全都值得。

 

      返回聖彼得堡,他們按照東正教的風俗舉行第二次的婚禮。

      前一天才回到聖彼得堡,這天尤里還是一大早就爬起來。在教堂舉行婚禮之前有個獨特的洗浴儀式。在獨特悠揚的樂聲中清洗身體,尤里個人覺得意義不明,但古人的說法是會受到祝福。尤里兩手一攤翻個白眼,心想就當作這是真的吧!

      洗完之後,換上那套巴洛克風格禮服的同時,尤里的一頭長金髮被編成辮子。這串辮子在進入教堂之前會由摯親的朋友為他拆開。

      除奧塔別克之外,和尤里最親的人就是勇利。由已婚的朋友解開辮子是不合風俗的,可是尤里就是任性的不想讓別人來碰他的頭髮。原本他就不是很贊同要照這一套習俗,可是又不想放棄在聖彼得大教堂舉行婚禮的夢想,只得做出退讓。可至少頭髮這件事情他是堅決不讓步。

      那個像是不良少年的尤里竟有著在聖彼得大教堂結婚這粉色的夢想,這種說出來就令尤里想要當鴕鳥的事情,只有他自己和奧塔別克還有炸豬排勇利知道。

      在教堂裡少不了再走一次紅毯。這一次同樣由祖父牽著尤里走進會場,尤里沒有上次泫然欲泣,這是因為在哈薩克時奧塔別克答應他要是祖父願意就讓他來聖彼得堡一起生活。雖然這件事實現是很久以後,尤里的祖父真的非常年邁時,他才同意讓兩人接他去照顧。

      莊嚴的樂聲中,奧塔別克從祖父的手中接過尤里的手,兩人並肩站在神父和眾多賓客面前。

      再神父和公證人員的引導下,兩人宣讀出誓詞。

      「我愛你。今天是一个特別的日子。長久以來,你是我的夢想,如今我的夢已經實現。我,奧塔別克•阿爾京,願意娶你,尤里•普利謝茨基。我發誓愛你、保護你。從今直到永遠,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我都將不離不棄,直到我生命的最後一刻。」

      「我愛你,我也知道你愛我。你是我的渴望,你去哪裡,我也去哪裡;你住在哪裡,我也住在哪裡。我,尤里•普利謝茨基,願意嫁你,奧塔別克•阿爾京。我發誓愛你,尊敬你。從今直到永遠,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我都將不離不棄,直到我生命的最後一刻。」

      尤里再也不會覺得當初維克多那笨蛋在婚禮上哭是件很蠢的事。誰叫他自己在讀到奧塔別克的名字之後就開始掉淚。他硬是撐著不讓聲音走調,但斷線珍珠似的眼淚,每一滴晶瑩奧塔別克都看得一清二楚。

      交換戒指後,奧塔別克趁著親吻的時刻替尤里抹去眼淚,他知道自己傲氣的伴侶絕不想讓在場的賓客見到臉上淚水。

      這個吻是純粹地將兩人的唇貼在一起,少了平時的激情,多的是甜蜜。

      短短的瞬間像是教堂的鐘聲,像是絢爛的煙火,像是芬芳的花田、像是暖心的蜜糖。

 

      晚上宴會結束後,尤里總算回到想念多日的家裡,他現在什麼都不想,就想懶在床上休息。

      這時奧塔別克用著期盼… …那該說是想把面前的人吞了的眼神看著自己。

      尤里倒抽一口氣,他想起自己還答應過奧塔別克一件很不得了的事。估計自己想要好好睡一覺要到明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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