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希雅

#主要寫奧尤和維勇~
#偏好ABO,哨嚮,生子文
#討厭BE,討厭逆CP
#最近著迷K莫、瓶邪、啟紅 、副八♥
#不會吃書,勉強是個文學少女見習生~
#「宿醉朦朧故人歸,來輕嘆聲愛你。」最近瘋狂喜歡哼這一句~

【奧尤/維勇】【ABO】шоколад【第四樂章】

#主CP:奧塔別克X尤里 

#副CP:維克多X勇利

#原著十一年後設定,ABO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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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讓副CP停在很欠揍的地方XD

然後小芭覺得應該很多人看前半可以猜到後面的套路(掩面)

以下。


第四樂章:萬花筒

 

      「他終於認出自己所愛的人,他們緊緊擁抱著,連四周的冰塊也為他們跳起歡的舞。當他們疲倦躺下時,兩人剛好形成了『永恆』的圖案,他現在自由了,他挽起他的手,一起回到屬於他們的家。」

 

——改寫自《冰雪皇后》

 

~X~X~

 

      尤里決定來整理照片。

      這幾天他覺得比前幾個星期有精神多了,但是奧塔別克不讓他做太費神費力得家事。尤里打心底覺得自己沒有問題,卻又矛盾地不想讓奧塔別克擔心。於是在權衡之下,尤里選擇了一件看起來就非常輕鬆的工作。

      尤里和奧塔別克都是長大之後才喜歡照相的類型,兒時的照片少之又少,長大後拍的照片又以電子檔案為主,沖洗出來的照片實在沒有幾張。

      奧塔別克收集的那本尤里的照片就不必整理了,那已經處於一種最完美的狀態。

      因此尤里整理的這堆都是他們小時候各自的照片。

      兒時的尤里的照片除了和祖父去動物園的那一天的幾張照片外,差不多都是在冰場上照的相片。他更小的時候曾和父母一起照相,但他把那些都留在莫斯科了。

      奧塔別克小時候的照片多半是和家人的合照。

      「噗!從小就只有這副表情。」尤里邊看邊笑。旁邊和爹地一樣表情變化極度細微的寬迪克歪著頭看著笑歪了的爸比。

      說來奇妙,尤里並沒有親自見過幼年的奧塔別克,但看著這些照片,他竟能分辨出照片裡奧塔別克的心情。

      這張是開心、這張很無奈、這張很失落… …發生什麼事了吧!尤里一張一張地分析著。

      好不容易找到一張獨照,居然是被父母強行照起來的幼兒照片,年紀看起來比現在的寬迪克略小。那張照片裡的幼年時代奧塔別克手伸向鏡頭,擋住了大半的畫面。不知道究竟是想要擋住鏡頭,還是純粹好奇地去觸碰。幸好相片上還是照到了他完整的臉龐。

      把寬迪克抱過來放在自己腿上,跟相片一比,給人一種寬迪克是從相片裡爬出來的錯覺。

      來照相吧!尤里自己就這麼決定了。拿起手機調整角度,讓寬迪克擺出和奧塔別克那張照片裡一模一樣的動作。「迪克,先不動喔!」

      聽話的寬迪克就真定格在那裡,讓爸比拍了好幾張照片。

      然後尤里圓滿地把這張連表情都神複製爹地的寬迪克的照片,連同翻拍的奧塔別克的照片合在一張,丟上了IG。寫上:「分不出來的父子黨。有個像自己Alpha的兒子超棒!」

      為了不公布答案倒底誰是奧塔別克誰是寬迪克,尤里沒有在照片上標註,僅是在底下Tag了奧塔別克。然後拋下手機又繼續整理照片。

      接著尤里翻到了當年在雅可夫的夏令營裡的照片。那個他和奧塔別克相遇的夏令營。

      其實尤里那時候並沒有對奧塔別克留下深刻的印象。他就是個十足傲氣的孩子,眼睛裡容不下其他人,他只看得見自己。同時尤里也是太過專注於訓練,一個勁想著要讓自己變強,別人的事情全都他媽的干他屁事。

      但真有一件事情讓尤里印象深刻。那年的夏令營裡有個明明是青年組卻被丟到少年組的大男孩。尤里記得奧塔別克說過他自己也是被降級才會有機會注意到尤里。

      那個大男孩長什麼樣子,尤里不記得了,因為他沒有認真看。

      尤里的性格並不討喜,那時候除了米拉之外沒人願意理他。可惜那時的尤里也不大搭理米拉,導致夏令營的後半時間,連唯一會跟他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性格加上天賦,讓尤里成了被攻擊的對象。剛開始只是在背後說他壞話,過了一段時間開始會當面對他言語的傷害,到後來甚至演變成惡意捉弄。他尤里可不是好欺負、讓人欺負的,前面口頭的中傷他忍了,因為不想浪費時間。但把他的冰鞋藏起來這一點他真的不能原諒,那可是爺爺為了他將要轉去聖彼得堡訓練特地新買的。

      火山爆發的尤里像是機關槍毫不間斷地飆出一長串粗話,把帶頭地幾個男孩狠狠揍了一頓。

      結果就是他還沒拿回冰鞋就和那幾個男生一起被雅可夫給罰站。

      傲氣的尤里心裡頭可不平衡了,明明他就是想要回他的冰鞋,憑什麼和這干傢伙受一樣的處罰。心裡委屈可是他一句話也不會說出來,所有的話都和眼淚一起往肚裡吞。

      那天他們罰站到了很晚才能吃晚餐。

      尤里根本吃不下,一心就是想找他的冰鞋。當他坐在食堂的最角落,用叉子攪和著碗裡的食物,想著怎麼快點解決掉,然後背著雅可夫去找東西。這時有個人靠過來,對他說:『還你,我想這是你的。』

      那是沒有聽過的聲音。他說完話後,伸過來拎著一雙冰鞋的手。

      『你找到的?』尤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來整個夏令營裡還有不討厭他的人。

      對方點點頭,沒有多做解釋。

      『... ...謝謝你。』尤里隔了許久才說出這一句他不擅長的話語,可是對方已經走遠了。

      尤里沒有看清對方的容貌,但他知道對方就是那被降級的大男孩。

 

      這件事尤里沒有和奧塔別克提過。一方面是自己不記得奧塔別克卻記得別人的事,這種情況太尷尬了。另一方面他連對方是誰都想不起來,看著照片半天也指不出來,實在也不好說明。

      他有想過也許對方就是奧塔別克,可是兩個人的聲音實在差太多了。

      再說,他已經知道那時候奧塔別克就一直注視著自己,這一點才是最棒的一件事情。

 

      差不多到了奧塔別克回家的時間,尤里把整理好的相簿放到書架上。

      「走吧!我們去客廳等爹地。」尤里對寬迪克說,牽起他的小手,讓他踏著已經算穩的步伐跟著自己。

      「好的,爸比。」

      尤里更喜歡抱著寬迪克的,可是現在又擔心壓到肚子裡已經四個月的小寶貝。

      坐在沙發上等奧塔別克,尤里拿起手機看了下自己稍早的發文。

      粉絲的猜測他僅是隨意滑過,反正不就是亂猜一起的答案嗎?尤里更好奇熟人的反應。

      首先是克拉拉的回應,她很篤定的猜中了誰是寬迪克,後面附註是瓦列里說的。尤里得意的笑了下,對寬迪克說:「瓦列里猜中了呢!真不愧是未來會嫁給你的人!」

      維克多那個笨蛋很在意孩子們猜的跟他不一樣。尤里翻翻白眼,心想:那是因為你錯了,笨蛋!

      勇利放了微笑的表情,沒有回答問題,只是稱讚了寬迪克配合照相好可愛。尤里回覆了這則留言說:「當然!我兒子欸!」

      還有披集的留言:「在單身的人面前這樣放閃,尤里好過分啊!」

      重點根本偏了,而且大家都知道這傢伙只是還不承認自己交了一個和自己相反的冷酷戀人。

      米拉也留了言,可惜和維克多一樣猜錯了。

      最後尤里總算找到奧塔別克的回話:「尤拉,去休息。所有家事都是我的事。」

      又是一個完美的偏離主題。

      雖然奧塔別克留言已經是一小時多之前的事了,尤里還是回了話:「整理完了,我和迪克現在躺在沙發上休息。」

      剛剛按下發送,奧塔別克就回到家了。

      尤里和寬迪克迅速離開沙發,給了奧塔別克歡迎的吻。

 

      吃飯時間,尤里說起了在整理照片時研究奧塔別克表情的趣事。

      奧塔別克只是笑著:「我不喜歡拍自己的照片,除了跟尤拉你合照。」

      像是不經意的一句話,卻能正中尤里的內心。別過頭掩飾紅臉,故意轉移焦點:「拍照的話可以給我看啊!我想看看你以前的樣子。你去國外訓練之後的照片根本一張都沒有嘛!」

      奧塔別克想了許久才說:「也許那時候的教練會有,你真的想看我就問問他們。而且雅可夫的夏令營合照裡面有我。」

      「只有大合照那一張啊!就這麼小一個。」尤里可不悅了。因為某人收集了當時所有拍到尤里的照片,自己卻一張都沒有。

      尤里沒有再針對這個話題多說什麼,開始扯起了別的事。

      晚餐後被趕回沙發上休息的尤里,開始找人抱怨這件事。他除了那個正讓他賭氣、正在洗碗的Alpha外,首選的心情垃圾筒就是炸豬排勇利。

      手機那一頭的勇利深覺得尤里鬧脾氣的理由可愛到沒有話說。就是想看對方的照片嘛!為了這種事感到不開心,只顯得尤里愛著奧塔別克到無藥可救。

      然後尤里說起了冰鞋那件事。

      勇利一下子刪掉了原本已經打好的字,打了句:「等我一下。」

      和維克多說了幾句話後,勇利說:「尤拉,維恰知道幫你找到冰鞋的人是誰。他記得那時候有個男孩子特意在幫你找冰鞋,還問了在走廊擦身而過的維恰有沒有看見。維恰那時候就很出名了嘛!可是那個男孩子的注意力卻完全不在維恰這個人身上,只想著要替你找冰鞋。」

      「重點呢?到底是誰?」尤里真好奇了,聽到對方是特別為自己找回冰鞋,他更想知道對方的身分。

      「這個嘛!尤拉問問奧塔別克會更清楚喔!」勇利竟學著維克多壞心了一下。

      尤里的腦袋一下沒轉過來:「貝克認識的人… …不對!是貝克?」

      知道這個事實的尤里沒有等勇利認證,就去找剛剛自己一度想要跟他嘔氣的奧塔別克。

      勇利放下手機,微微一笑。

      「小豬學壞了喔!居然吊尤里奧的胃口。」維克多半戲弄地說著,從背後把頭放在勇利的肩上。

      「還不跟維恰學的。而且這種事讓尤拉自己問奧塔別克更好嘛!」

      「話說,勇利剛好相反呢!勇利可是看著我以前的照片都不看我本人。」維克多用一種哀怨的語氣說。

      「哪有!我明明有認真看著現在的維恰啊!」勇利急著爭辯,卻不知道自己已經掉進維克多的陷阱。

      「那勇利就證明給我看吧!」維克多挑逗地、不安分地撩起了勇利的上衣。

      「維恰… …」

 

      焦點回到尤里身上。

      「貝克,認真回答我一個問題!」尤里抓著奧塔別克身上圍裙的一角。

      「嗯!」毫不猶豫地應允。

      尤里敘述了過去的那件事,然後問:「告訴我,那個男孩子就是你對不對?」

      奧塔別克放下手上的碗,洗了手。「是我。」他轉身面對尤里,認真的回答到。

      「真是的!聲音為什麼差這麼多?要是一樣,我就能更早知道是你了!」尤里別過頭,說不上是不開心,就是一陣小情緒。

      奧塔別克把尤里拉進懷中:「我變聲得比較明顯。你都不知道那時我有多想幫你受罰,但是我不能,所以我去幫你找冰鞋。」

      「總算… …」尤里一個聽似沒有交集的起頭「我總算記得一件你小時候的事。」

      原來剛剛是為了這個不高興。奧塔別克心裡一激動,差點就要讓自己的行動失控,但他還是忍了下來。面對自己這麼誘人又這麼可愛的伴侶,要把持住真的沒有過人的克制力辦不到啊!

 

 

PS:萬花筒巧克力,含意:情緒多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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