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希雅

#主要寫奧尤和維勇~
#偏好ABO,哨嚮,生子文
#討厭BE,討厭逆CP
#最近著迷K莫、瓶邪、啟紅 、副八♥
#不會吃書,勉強是個文學少女見習生~
#「宿醉朦朧故人歸,來輕嘆聲愛你。」最近瘋狂喜歡哼這一句~

【奧尤/維勇】【ABO】Encore【第二小節】

#主CP:奧塔別克X尤里 

#副CP:維克多X勇利

#原著十八年以後時間設定。ABO設定。

前篇連結:全世界  If Only...  шоколад  第一小節

前面很歡樂,後面很沉重... ...也許吧!

這其實是自己也很不想寫到的部分,可是不寫又覺得不完整... ...

盡可能用比較不感傷的方式來寫。

晚上在更新一篇會提到周圍的其他人物,會歡快一些OWO

以下。


第二小節:Cherry Blossom

 

      我曾經問過坐在面前的少女為什麼要找人替她寫下這個故事。

      她是某一個領域的佼佼者,當然並不是在寫作或是相關的這個範疇。但是這應該不構成她不能親自寫作的主要理由。

      『寫作是需要時間的,而我光是上學和訓練就要耗掉差不多一天的時間。』她這麼回答我。至於她想要這些過往被寫下來的理由,她這麼解釋『我希望他們的故事被全世界看見。我希望他們能夠被記得』

      我這才知道原來我寫的是傳記嗎?!想到那些塞滿糖情節,我一直以為自己寫的是戀愛故事… …

 

~X~X~

 

      尼基福羅夫一家就像其他家庭一樣,媽媽都是最早起床的一個。

      不過他們家有一個不按牌理出牌的爸爸。「勇利,再睡一下嘛!」像個大孩子似的抓著勇利的袖子,維克多的眼睛都還沒有睜開。還沒有真正清醒的狀態下,他脫口就說出俄文。

      嫁給一個血統純正的俄羅斯人十幾年,勇利的俄文就說得像母語一樣流利:「維恰,別鬧了!克拉和瓦利亞還要上學。」

      看著不甘願地放開自己的丈夫,勇利偷偷笑著。在勇利的心中維克多永遠是他的偶像、他的明星,同時也永遠是那個深情執著的Alpha,這兩種維克多連同他犯傻、孩子氣的模樣,每一種勇利都深愛著,因為這全部才構成了完整的維克多。

      勇利為家人準備早餐時已能夠攝取到所有營養為目標,身為溫泉旅館的兒子,他做菜就和自己的媽媽、孩子們的外婆一樣,菜色豐富毫不吝惜。

      寬子媽媽常說,早餐是最要吃的豐盛的一餐,這一點就反映在勇利的作風上。像是今天的早餐就是麵包搭配烤雞、俄式沙拉、烤馬鈴薯以及柳橙汁,麵包上還放了起司。

      勇利準備早餐會把所有食物分裝每個人各自的碗盤當中,這種作法也明顯是在日本養成的習慣。他總會注意,維克多和克拉拉要多吃一點,瓦列里則吃不了那麼多。今天烤了馬鈴薯,克拉拉最喜歡了,多給她一些… …之類的小細節。

      順帶一提,奧塔別克的做法是把每一樣東西都裝在一個又一個大盤子,吃飯時一家人再各自夾自己要吃的量。至於晚餐,兩家都是這樣的方式,全家圍著桌子邊聊天邊愉快地吃著。

      早餐都就定位擺放在各自的座位後,勇利轉身去叫孩子們起床。

      克拉拉和瓦列里小的時候都和他們一起睡,現在已經有了各自的房間。像勇利的瓦列里很容易就叫起來,像維克多的克拉拉就有點愛賴床。了解孩子的媽媽當然懂得先叫克拉拉,之後去叫瓦列里起床,再回頭催促半夢半醒的克拉拉換衣服。

      孩子們都著手換上校服的時候,勇利才回到房間去叫醒維克多。

      吃過早餐後已經很清醒的維克多會開車帶孩子們去學校,再到冰場去教自己的學生。

      留在家的勇利就會打理著家中的大小事。

      雙胞胎從小學到初中都被刻意安排在同一個班級。克拉拉總會牽著弟弟的手一起進教室,她的弟弟雖不是膽小鬼,卻是個敏感、愛哭的孩子,讓她放心不下。

      兩個孩子的成績不相上下,但是克拉拉的文科成績好一些,而瓦列里的理科成績高一點。不用說,兩人的體育成績都高得嚇人。

      小學的時代,克拉拉和瓦列里會和寬迪克一起坐地鐵在走路到奧塔別克的店,然後勇利會來帶他們去冰場。到寬迪克也開始訓練之後,奧塔別克會再帶寬迪克時順便帶雙胞胎一起去。今年崑蘇絲露也正式開始學習滑冰,勇利又會來店裡接他們,而阿爾京一家會另外前往冰場。

      同樣由維克多來教導,克拉拉和瓦列里的學習狀況不太一樣。克拉拉遺傳到維克多完美的跳躍技術、詮釋樂曲的能力和勇利一樣有著過人的體力,瓦列里則遺傳了勇利獨特的節奏感和情感表達,和維克多一樣善於跳躍,並比雙親和姊姊都還擅長旋轉。

      但是雙胞胎還有著其他人都比不上的武器,默契。就算一個人失誤,另一人也能救回來,絕妙的搭配和互補。

      他們練習的時候,勇利會在一旁靜靜看著。這是他一天裡最悠閒的時光,也是最快樂的時光之一。

      晚餐維克多會和勇利一起準備,而孩子們就會利用這個時間寫作業,不會的題目他們已經養成習慣空下來,等晚餐後再問爸爸媽媽。想當初,勇利教孩子們初中的數學時遇到難題,維克多十分輕易地解出來,讓他訝異了好久。

      『我也不是只有在滑冰,還是有認真唸書過嘛!』維克多的嘴笑成心型,當然是因為剛剛被勇利投以崇拜的眼神,稱讚了好一番。

      良好的健康對運動員來說非常重要,所以尼基福羅夫一家習慣很早睡覺休息。理論上來說是會早睡,但在孩子們都睡了以後,某位一整天都想要吃掉自家小豬伴侶的冰上帝王在某方面還餓著呢!

 

      雅可夫在尤里退役後也結束了教練的生涯,過著退休的生活。

      他本人這輩子想都沒有想過,在自己最年邁的人生最後部分,照顧沒有親生孩子的他的人,是那個最不聽話、最讓自己頭疼的學生。

      『老師,您退休之後來住在我們家吧?』

      維克多沒有前因地對他說出這一句話時,雅可夫衷心覺得自己幻聽了。特別這個小夥子,在雅可夫眼中維克多就是個沒長大的小傢伙,這傢伙往常正經八百地喊自己「老師」多半是沒有好事,所以雅可夫一時之間還不能會意過來維克多要表達的意思。

      旁邊的勇利也幫著丈夫說話:『老師,一個人生活不容易嘛!有您再也有人可以管管維恰。』

      雅可夫苦笑,全天下都知道這個我行我素的維克多只有他的伴侶才管的住他。

      受到最多照顧的尤里同樣也考慮過由他們家來照顧雅可夫,不過現實是他們在同一個時期也需要照顧尤里的祖父,怎麼想都是維克多他們的環境更適合。

      再者,維克多甚至在自己的婚禮上讓雅可夫充當父親的角色。可想而知,他和勇利會怎樣堅持。

      起初雅可夫是有些不願意的,他還不覺得自己老到需要靠學生來照顧他。但他終究是在一家四口的連番攻勢下投降了,總算是有點長大樣子的維克多、孝順貼心的勇利和那對一人一聲喊他「爺爺」的克拉拉和瓦列里,一個個都融化著他的心。

      在和尼基福羅夫一家生活的時間裡,雅可夫從花式滑冰教練變成了一個和藹的老爺爺,雙胞胎的祖父、勇利的諮詢對象以及維克多的人生導師。

      雙胞胎在青年組的第一場比賽時首次分別獨立出賽女子單人及男子單人項目。雅可夫也和尼基福羅夫一家一起出現在賽場,那是他最後一次出現在鏡頭前,也是外界最後一次看見他。

 

      尤里的祖父終於同意搬到聖彼得堡和阿爾京一家人一起生活是大約三個月前的事。

      那個一直位祖父準備的房間,現在等到了要來享受天倫之樂的老人。

      聽到他要來和一家人一起住,兩個孩子都開心的不得了。

      對尤里疼愛有加的祖父,對兩個曾外孫更是寶貝。在扶養尤里的時候非常不擅於表達情感的祖父,或許是年紀更加增長,在面對寬迪克和崑蘇絲露時更坦白了點。

      這段時間裡崑蘇絲露早上起來除了和爹地爸比說早安,也不會忘記自己的曾外祖父。時不時還會偷空撒嬌一下,逗得老人家笑得合不攏嘴。其實光是她生得和尤里極度相似的模樣,就夠討尤里的祖父喜愛了。

      寬迪克本來就是體貼的孩子,處處都懂得讓著曾外祖父,不會惹麻煩。他不像妹妹那麼撒嬌,卻也喜歡花時間坐下來和尤里的祖父說話。寬迪克的說話方式隨著年紀漸漸變得像尤里,若是不看著那張從奧塔別克臉上複製過來的面貌,有時祖父會有和年幼的尤里對話的錯覺。

      看著兩個幼子,尤里的祖父心裡覺得很溫暖,卻也不免覺得自己真的老了。記憶裡才剛剛出生的小曾外孫女,現在都會跑會跳會撒嬌了。那個像孫兒婿的小男孩,也大的會跟在爹地後面幫忙。

      鏡子裡的自己已不光是兩鬢班白,而是滿頭比尤里的金髮顏色更淡的白髮,一直到壯年時都和尤里一樣帶著戾氣的眼瞳,如今和他的臉一樣只剩下歲月的痕跡和滄桑。

      在孩子們還有祖父在的時候,尤里一定會掛著笑容,偶爾還會跟祖父撒撒嬌。

      尤里還說著就算祖父揹不動自己了,還是可以抱抱自己,然後就跟孩子們搶著祖父身旁的位置。惹的祖父爆笑好一陣子。

      只有奧塔別克知道,尤里的心裡並不好受。看著唯一和自己血脈相連的長輩正漸漸老去,他的心裡十分沉重。他在祖父面前的每個笑容,都在勉強自己,都在掩飾著就要爆發的情緒。

      有時候,發覺祖父記性已經不像過去那樣好,反倒老是想起以前的事情;有時候,感到祖父拍在自己背上的手已不如過去那般有力,力道也不再扎實;有時候,看見祖父的笑容牽起了更多的皺紋… …

      尤里說不出那個詞,他第一次覺得自己這麼沒有勇氣。他知道那是人生必經的路,但他曾太過年輕一直感覺這件是不會來的這麼快。

      一天尤里再也受不了,緊抱著祖父,把臉埋在他的背上。他說不出任何自己想說的話,再三掙扎後只擠出一句:『爺爺,你現在快樂嗎?』

      『尤拉奇卡,你這臭小鬼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當然很快樂啊!』祖父用力拍了一下尤里抱緊自己的手『我可不記得我的孫子是這麼脆弱的人。聽著,我這一生什麼糟糕的事都經過了。只有你現在過著這樣幸福是唯一讓我欣慰的事,可別讓我看到你這哭喪的樣子啊!』

      『我知道啦,爺爺!』尤里鼓著嘴,聽到這種話,他哪還敢掉淚啊!

      祖父的話多少讓尤里感到好過一些,可是他還是阻止不了淚水了。

      在夜闌人靜的時候,他靠在奧塔別克的懷裡哭著。他口中的話語,從乞求上天不要讓祖父那麼快離開自己,到對奧塔別克哭訴著:『不要離開我!貝克,永遠不要離開我… …』

      被拋棄一直是他的惡夢,他的恐懼。

      『我發誓永遠不會離開你,尤拉。』奧塔別克緊摟著尤里,希望自己的體溫和那包覆著兩人牧草香的資訊素可以讓現在的尤里安定下來『我發誓就算是… …我也與你併肩同行。』

      刻意省略了尤里不願聽見的詞語,奧塔別克重申那超越一生長度的愛。

 

PS:Cherry Blossom(櫻花)花語:純潔、幸福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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