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希雅

#主要寫奧尤和維勇~
#偏好ABO,哨嚮,生子文
#討厭BE,討厭逆CP
#最近著迷K莫、瓶邪、啟紅 、副八♥
#不會吃書,勉強是個文學少女見習生~
#「宿醉朦朧故人歸,來輕嘆聲愛你。」最近瘋狂喜歡哼這一句~

〔奧尤/維勇〕〔哨嚮〕琉璃夜:第四暮

#主CP:戰爭英雄奧塔別克X小皇子尤里;皇太子維克多X皇太子妃勇利

#其他CP:公主米拉X宰相之女薩拉;少將軍披集X小王子承吉

#幻想世界設定,哨兵響導設定、ABO設定。

前篇:第一~三章  番外一

之前寫肉要換歌單,小芭貌似寫打鬥也需要換...(題外話(掩面

不過真的打起來是明天的內容裡(傻笑

以下。


第四暮:無光X火光

 

      夜幕低垂,卻看不見本該掛在那裡的明月與星辰。就和尤里的噩夢一樣,和他親身經歷過那一夜的煉獄一般。

      維克多和勇利好像已經離開了很久,其實也不過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對尤里來說卻像幾年那麼長。終於撐到了超過午夜十二點,到了他和奧塔別克事先說好的出發時間。

      維克多他們離開後,奧塔別克要尤里在出發之前小睡一下。尤里根本睡不著,整顆心怦怦跳著,出賣著他的不安。

      那加速的心跳聲,奧塔別克聽見了。他把尤里抱在懷中,尤里這才多少睡了一些。

      他們還在根據地裡的此刻,他要打消念頭,決定聽維克多的話,乖乖待在根據地裡還來得及。但是尤里握緊了本在顫抖的拳頭,心意已決。

      然而回頭看到奧塔別克深鎖的眉頭… …

      「奧塔別克… …其實你也不希望我去吧!」這時候的尤里很率直。

      奧塔別克點點頭,又堅定地說:「但是這是你的願望,我就會陪你。不管天涯海角、上山下海,或是地獄我都會跟你一起去。」

      為此奧塔別克其實思考了很久。

      可以百分之百確定的一件事情是他不希望讓尤里去危險的地方。他希望尤里留在安全的地方,留在這裡,留在自己的保護之下。

      可是他也知道尤里心裡有多想和維克多、米拉共進退一起作戰。這也是他自己當初答應過尤里的事情。他還曉得要是他幫著維克多把尤里困在這裡,確實能保證尤里的安全,但會在尤里心中留下怎樣的傷痕。尤其要是維克多或其他人受了傷,抑或出了其他狀況,被留下的尤里可能會永遠責怪他和自己。

       奧塔別克這段時間裡常對尤里說要保護他。但尤里並不知道,這個年紀輕輕就身經百戰的英雄要不是有十足的把握也不會貿然說出這樣的話。

      而這次,奧塔別克說了「陪你」,而非「保護你」,正是因為他對自己也沒有太大自信。敵人的未知數太多了。

      以前鎮守疆土邊界抵禦流亡之民時,奧塔別克沒有少遇過妖精族的對手,也是那時候得知雖然妖精族全都擅長幻術,但每個人的能力都有所不同。整體來說,妖精族的幻術以剝奪對方的感官為主,例如:尤里的幻術能使對方短暫失去視覺,這個他就親眼見識過。

      以一個哨兵來說,或是一個倚仗超強感官、體能的獸王族來說,妖精族都是棘手的敵人。

       除了等幻術自然失效,唯一破解的方法是有個能識破幻術的妖精同伴。但明顯地,尤里的幻術並不強,至少強不過訓練有素的士兵。畢竟幻術地強弱和有沒有經過訓練有直接的關係。

      再者,他們不像其他人帶著一小隊人馬,他們只有彼此。

      可是,這些風險奧塔別克都會為尤里擋下來,賭上他哈薩克耶烈大公國戰爭英雄的名號。尤里是第一個人,第一個奧塔別克並非出於職責,卻想要以生命去保護了人。

      不光是以生命保護,就連願意真心交流,以及深愛著一個人,尤里都是奧塔別克心中的第一人。

      「決定好了,就走吧!」奧塔別克向尤里伸出手,宛如護送皇子殿下的騎士。當然尤里本該是皇子,不過要是奧塔別克真的是他的騎士,那肯定是護衛隊中最帥最強的一個,還要破格直接提升成為隊長。

      「好!」尤里將手放在奧塔別克的手中,與這隻手一起交出去的還有他全部的信任。

 

      趁著夜幕,奧塔別克帶著尤里避開留在根據地的維克多的手下,準備溜出去。

      奧塔別克完整地穿上了自己的裝備,一身漆黑的服裝有著防火、防冰以及耐刮、不易破等特性,卻一點也不會厚重。這是為了長時間與種族各不相同的流亡之民對抗的奧塔別克特別製作的服裝。

      他的手臂和胸前都有著輕便的板甲,那是他一直穿在身上的防具。而尤里身上的是在來彼得格勒的路上,他為尤里準備的裝備。

      確保尤里的防護夠完整後,奧塔別克最後為尤里套上了先前的斗篷。

      維克多留下的手下並不多,奧塔別克很輕易地就拉著尤里避開他們的視線到了外面。

      街道上靜的可怕,好像一座死城,一座鬼城。

      唯一明亮的一個點,是地勢較高的皇城,看來交戰已經開始了。

      「看來我們需要快一點了。」奧塔別克凝視著被火光點亮的皇城,沒有太多表情的臉上又皺起眉頭。

      「等一下,奧塔別克。」尤里制止了要前進的奧塔別克。

      可是奧塔別克回頭看著自己,尤里卻又不好意思說出心裡的話。他想要為這個因為自己而賣命,而付出所有的哨兵做什麼。無奈他本是來自溫室的小皇子,什麼也不會,所以他唯一想到的就是自己身為響導的能力。

      「我會保護你。」這種話他無法像奧塔別克那樣順利的說出口,所以尤里只是伸出了精神觸手溫柔地進入奧塔別克的精神意識雲,明明才幫奧塔別克整理過不久,可是尤里就是會感到不安,就算一點點也好,他也希望增加奧塔別克的勝算。

      他們在森林裡已經練習過了,尤里懂得怎樣可以提升奧塔別克的感官,也懂得怎樣幫奧塔別克阻擋不必要的雜訊。

      這些是一個響導天生就掌握的能力,但是一樣可以經過練習與磨合更加的熟練。在像奧塔別克和尤里這樣只有精神連結的情況下,這樣的練習可以多少彌補與完全結合之間的差距。

       「放心,我沒事的,尤里。」奧塔別克說。他聽不見尤里的心聲,卻能從尤里的舉動中猜出他的不安。

      「我知道。我只是… …我只是… …」只是絕不要你出事。這句話,尤里說不出口。

      「沒關係,我懂。」奧塔別克耐不住要吻尤里的心情。不過他可是以定力與自制著稱的戰爭英雄,他讓自己只吻了尤里的額頭。

      無法滿足的人變成了尤里。「笨蛋。」他雙手搭在奧塔別克的肩上,像是隻撲上獵物的小貓,貼上奧塔別克的嘴唇,然後主動地以舌頭去舔吮著奧塔別克的唇,誘惑著他。

      心中暗罵了自己一聲,奧塔別克捨棄了剛才的堅持,搶過主控權,抱住尤里的腰和背,狠狠的探求著尤里口中的甘美,享用著只屬於他的佳餚。

      奧塔別克沒有忘記他們要做什麼。他沒有讓這個吻持續太久,為彼此保留了體力。

      「走吧!」這次開口的是尤里。

 

      一路上奧塔別克都是牽著尤里前進。奧塔別克早忘了自己少年時來彼得格勒走過的道路,沒有出過門的尤里當然也不會曉得該怎麼走。

      他們就是順著皇宮的火光前進。靠著奧塔別克卓越的體力,他們很快穿過大半個城市。

      突然兩人都停下了腳步。是奧塔別克先停下來,再把尤里護在懷中。

      奧塔別克已經豎起的獸耳讓他聽見正有人往他們的方向靠近。他輕輕把手按在尤里的嘴巴上,示意他不要出聲。

      那是一群穿著黑衣的人,在黑夜中踏著快速的步伐前進。那樣子誰看了都會立刻知道他們肯定不是一般百姓。

      奧塔別克仔細聽著他們前進的方向,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他們是往我們來的方向前進的。」奧塔別克用氣音在尤里的耳邊說「我剛剛經過時沒有看到什麼特別的東西,你也一樣吧!」

      尤里被奧塔別克摀住嘴巴,就只是拼命搖頭來表達。接著他才移開奧塔別的手:「要回去看看嗎?」

      「可是… …」奧塔別克想到尤里多想去皇宮那裡支援。

      「但是那裡也許留有重要的東西,我不知道維克多是不是真的放了什麼不能讓人看的東西啦!可是那的多外族人,他們隨身的物品都還在裡面吧!我是說,」尤里這時真恨透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彆扭,可時間不容許他再拖延「他們說要回來,雖然是暫時的,但他們會回去那個地方。」

      尤里想說的就是,他想要保護根據地。那裡不過就是他們暫時待著的地方,可是他想要有個能迎接所有人,特別是維克多和勇利,尤里想要有個能迎接他們凱旋的地方。

      奧塔別克能夠明白尤里的心意。

      「嗯。」他簡短回答表示明白,拉著尤里掉頭回去。

 

      風似乎更冷冽了一些,夜黑更為深沉了一些。

      過去那一夜的聲音不停追著尤里,在他耳畔響起,刀劍撞擊的聲響,人們的哭喊。

      尤里的心中現在只想著前進,和身邊這個讓他可以信賴的哨兵一起。

      奧塔別克把尤里抱起來,又超越其他所有種族、獸王族才能辦到的高速移動,他們搶先一步回到根據地前面,屏氣凝神地等著。

      奧塔別克半瞇起眼,黑色的瞳仁變成了雲豹瞳孔的色澤,這讓他能在黑夜中看得清晰。他放下尤里,手中握著慣用的武器。

      尤里也試著捕捉周圍人們的心思,以求查出這些靠近的人有什麼目的。

      然後,黑色的人影進入奧塔別克的視線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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