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希雅

#主要寫奧尤和維勇~
#偏好ABO,哨嚮,生子文
#討厭BE,討厭逆CP
#最近著迷K莫、瓶邪、啟紅 、副八♥
#不會吃書,勉強是個文學少女見習生~
#「宿醉朦朧故人歸,來輕嘆聲愛你。」最近瘋狂喜歡哼這一句~

〔奧尤/維勇〕〔哨嚮〕琉璃夜:第五暮

#主CP:戰爭英雄奧塔別克X小皇子尤里;皇太子維克多X皇太子妃勇利

#其他CP:公主米拉X宰相之女薩拉;少將軍披集X小王子承吉

#幻想世界設定,哨兵響導設定、ABO設定。

前篇:第一~三章  番外一  第四暮  第四晚  第四夜  第四晨

昨天晚上電腦版lofter開不起來... ...不曉得為什麼(畫圈

以下。



第五暮:朔氣X戾氣

 

      奧塔別克專注地研究著手中的紙片,考量著他們的下一步行動。

      作為哈薩克耶烈大公國的大公位置繼承人被教育長大的奧塔別克能流利地使用三國語言,哈薩克耶烈大公國使用的哈薩克語、各國通用同時也是世界大國亞墨利加帝國的盎格魯語、以及鄰國羅爾西亞皇國的羅思語。因此這張紙片上的每個字,奧塔別克的都能讀懂。

      無奈這張紙片破碎的可憐,每一行僅僅剩下最後一兩個單字,實在難以判斷出完整的句子以至整張原文的內容要表達的事情。

      盡可能地從僅有的資訊配合剛剛敵人的行動方向來拼湊著事實。要是能藉由這張紙片得知敵人的未來動向,他們的勝算就可以多上一些。

      「殿下,您們怎麼出來了?」

      神色慌亂的士兵這時出現在他們身後,尤里記得他是被維克多留下來守著根據地的其中一人。

      奧塔別克心中亂了一下。他並不是沒有說過謊,他也承認自己並不是一直都是個安守本分的人,但一時間他卻想不到一個毫無破綻的謊言或適合的推託之詞。

      和這個比起大公子更是一個戰士的奧塔別克相比,尤里這嬌生慣養的小皇子更善於撒謊一些。從小他就會為了溜去冰宮裡,耍著小聰明瞞過皇城裡的守衛或是女傭。

      尤里這時說謊就像是熱奶油滑過一樣容易:「奧塔別克聽到奇怪的聲音我們就出來了。敵人都這麼靠近了你們一個人都沒有發覺,還問我們為什麼在這裡嗎?」

      撒這個謊時,尤里的神色裡一點心虛都看不見,那略帶斥責的語氣更為他的話增添了幾分虛偽的真實感。

      看了一眼倒在奧塔別克腳前的屍體,那位守門的士兵看來是信了尤里的話。他單膝跪下在尤里面前:「非常抱歉,殿下。在下願意接受殿下裁罰。」

      尤里想了下,這只是自己掩飾和奧塔別克溜出根據地的謊言而已,他可沒有想到要為此懲罰一個士兵。真要計較,他們沒有留意到逼近的敵人也是事實,但那多半是由於奧塔別克解決掉對手的速度實在太過迅速。自己也沒有那麼壞心眼非要懲罰這個忠於他們皇室的人不可。

      「你是大皇兄的人,我不會懲罰你。看在你半夜還得守門的辛苦上,我也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大皇兄。」尤里對自己的這個回覆很滿意,巧妙地迴避了會讓人聯想出真正理由的字句,還有會驚動到維克多的可能。

      「在下謝過殿下。」那位士兵對尤里行了個最敬禮。

      奧塔別克鬆了口氣。既然他們都已經偷跑出來,奧塔別克就希望能夠讓尤里達成他的目標,他們絕不能在這裡被抓到而止步。

      重新研究起地上的紙片,奧塔別克總覺得這張紙片有種說不上來的違和感。

      「尤里,你看看這個。」奧塔別克起身走到尤里身旁「你覺得這有什麼地方奇怪嗎?」

      尤里也左思右想、上上下下都給看了遍,就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後他很直覺地對奧塔別克說:「就是字寫得特別難看吧!活像個不懂羅思語的傢伙寫出來的字母。」

      尤里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卻意外成了奧塔別克需要的最後一把鑰匙。

      「尤里,你有可以寫字的東西嗎?」

      「欸?寫字?」尤里傻了幾秒,他們可是溜出來要去戰場的,哪裡會有那種東西啊!

      沒想到剛才那位士兵機靈地遞上了一枝筆:「在下正好有這個,大人不嫌棄的話請用吧!」

      「謝謝!」

      奧塔別克接過那枝筆,低頭將紙片做了一些塗銷動作。最後出現在紙片上的字母證實了他的想法。那張字條並不是羅思語,而是偽裝過的盎格魯語。這張紙片實際上可不破碎,它是刻意被弄成這個樣子,掩藏上頭已經寫下了完整的資訊。

      越看越覺得事情苗頭不對,奧塔別克平時總一副表情到底的臉上現在眉頭皺得明顯了。

      尤里伸手戳了戳奧塔別克的額頭:「奧塔別克,上面寫了什麼?別這樣皺眉頭,會長皺紋的。」

      這樣可愛的小動作,讓奧塔別克一下緊繃的心情和緩了不少,轉化成一種決心:他要守護這個笑容,他絕不會讓尤里受傷或是失去他現在的模樣。

      奧塔別克對那個士兵說:「快找個人去通報你們皇太子,你們的敵人現在不在皇城裡,而且事情變得棘手了。」

      「遵命。」

      奧塔別克突然對著正要跑回去招集其他人的那士兵說了這麼一句「那裡似乎還有其他人,我去看一下。」

      「不… …」

      那個士兵來不及攔住,奧塔別克就已經先抱起尤里朝自己所指的方向跑去。當然奧塔別克本來就是故意不給他反對的機會。

 

      有人這件事只一半是真的。

      另一半是奧塔別克有個主意,他成功的話就能夠突破那張紙條上所寫的事情將帶給他們的困境。

      對奧塔別克現在做的事情,尤里可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一點也看不出來奧塔別克想要做什麼。不過尤里信任奧塔別克,他相信奧塔別克做的事情有他的理由,有他才能做到的事。

      奧塔別克將尤里放在安全的地方,奧塔別克再次握緊武器。

      幾個人潛伏在幽暗、看不清的角落,奧塔別克一一捕捉到他們的正確位置。

      像前一次那樣先發制人的突擊看來是不可能了。奧塔別克肯定敵人也鎖定了他的存在。似乎只有正面衝突靠武力解決的這個選項。

      「奧塔別克,你十分鐘能解決一個人,對吧?如果是偷襲。」尤里問,他對先前奧塔別克的速度極快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樣的話只要五分鐘。」奧塔別克的這個回答還算保守估計,要是在偷襲成功,可能連五分鐘的一半都用不上。奧塔別克流暢熟練的動作,一旦成功出手敵人根本沒有反應時間。

      尤里笑了,那是對奧塔別克的肯定。他對奧塔別克說出自己想到的事:「我的幻術可以讓他們暫時看不到你,但是我一次最多只能撐十分鐘。」

      奧塔別克不需要太多考慮,尤里的提案是個最可行的辦法。「好,麻煩你了。」

      對自己的幻術,尤里其實一點自信也沒有,他是一直拚了命隱瞞這件事。現在就算是這樣也能多多少少發揮作用幫助奧塔別克,尤里心中開心的呢!

      也許作為護身符是一個藉口,至少對尤里來說是這樣。

      尤里聽過維克多炫耀他們的定情戒指的事情。那是不知道羅爾西亞習俗的勇利,在答應維克多的追求之後,想要成對的東西作為維克多的生日禮物兼護身符,想著結婚戒指都是戴在左手,就把戒指戴在維克多的右手上了。事後知道在羅爾西亞皇國,結婚戒指是戴在右手無名指時,勇利害羞的縮在維克多懷裡,頭也不敢抬一下,知道抱著自己的是維克多又更害羞,想逃卻逃不掉的模樣,維克多已經不知道炫耀多少次了。

      尤里雖然覺得用同一個理由實在瞎的可以,卻一下子又想不出更好的理由來,反正他這時間也是送不出什麼實質的東西,就不去想這麼多了。

      「奧塔別克,先說了這只是護身符,等你贏了這場要什麼都可以。」

      這是奧塔別克印象第二深的一個吻,第一當然是尤里接受他的告白時主動的那個吻。

      也許因為整座彼得格勒城都籠罩在戾氣與殺意的陰霾之中,吹拂過的風分外冷冽,像是要落井下石地刺進骨頭裡似的。

      但是從緊貼的雙唇、貪戀對方的舌尖像整張臉,尤里染成粉紅色的雪白臉龐和奧塔別克難以維持淡定表情的臉面都一樣,耳後、脖子,甚至整個身體、整顆心都在發熱發燙著。

      任誰也無法切斷他們之間的牽絆聯繫。

      如同前一回,這個吻也不單是加強聯繫的作用。

      尤里的戰略裡,吃力的是他自己。同時要維持幻術的效果和增強奧塔別克的能力,所需要的專注力、精神力不只兩者相加,更要多耗費幾倍去達到平衡。因此他才需要增強奧塔別克和自己的聯繫,力氣都投注下去了,尤里希望在奧塔別克的戰鬥中發揮最大功效。

      奧塔別克在敵人看不見自己的情況下攻擊,獲勝就像吃飯那麼容易,尤里親自見證過,也絲毫沒有懷疑的意思。

      尤里擔心的是自己的能力,擔心因為自己的差錯害了奧塔別克。

      奧塔別克打倒頭五六個敵人的時候,尤里對力量的掌控還能應付自如。再來就感到吃力了,但是敵人還有三分之二,再一次重新施加幻術,尤里咬著牙也會逼自己撐下去。

      奧塔別克從尤里開始感到疲憊時就注意到這件事,卻又見到尤里死命裝出沒事的笑容。

      得快點收拾掉他們才行。奧塔別克告訴自己。能解決眼前的麻煩又不會傷了尤里他自尊,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奧塔別克的手法原本就很準確,力量獲得增幅的情形下,眼睛鎖定目標的速度,手握劍的力度和出擊的速度與勁道,整體所帶來的結果讓他的攻擊迅速到敵人連自己怎麼死的怕是都不知道了。上一秒閃爍著殺氣的眼睛,下一秒就因為死去生命力而形同死灰。

      到了最後兩個人的時候,第三次重新使用幻術的尤里力量波動不穩的情況越來越嚴重。

      再撐一下!尤里逼迫著自己。他關注著、信任著為自己而戰的哨兵。

      再快一點!奧塔別克命令著自己。他牽掛著、心疼著為自己拼命的嚮導。

      直到最後一個人倒在奧塔別克的劍下,尤里才鬆懈地向後倒下去,他確信奧塔別克會穩當地接住自己。自然奧塔別克沒有可能會辜負尤里的期待。

      「就不怕我慢了一點嗎?」奧塔別克看著懷中依靠自己的人,憐惜地為他整理著因為出汗和吹風而凌亂的頭髮。這個尤里專心到就是風吹著他金色的髮絲散亂在臉上也無心去撥開。

      「我相信... ...相信你不會。我的奧塔別克... ...是世界... ...最強的哨兵,... ...我很肯定。」尤里瞇起眼露出信心滿滿的笑容。大量消耗著精神力,他現在比體力超凡的奧塔別克還喘。

      奧塔別克真服了這小妖精的性格,可他自己又無比喜愛這樣的尤里。尤里答應給他的獎賞以他們目前的情況,奧塔別克必須要晚點才能得到所求。

      說起信任,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告訴尤里。

      「尤里,我接下來有個計劃。你願意相信我嗎?不管等下發生什麼事、你看到什麼、聽到什麼,你都會相信我嗎?願意還是不願意呢?」

      尤里為了這問題小小賭氣地別過頭用斜眼看著奧塔別克,深呼吸後一口氣說著:「問這種事做什麼?你明知道我相信你比相信自己還多!就算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我也會相信你!」

      「謝謝你,尤里。」

      真正想要的現在還不能要求,但一個獲得吻倒不會礙事。沒真的生氣的尤里回應了奧塔別克這個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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