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希雅

#主要寫奧尤和維勇~
#偏好ABO,哨嚮,生子文
#討厭BE,討厭逆CP
#最近著迷K莫、瓶邪、啟紅 、副八♥
#不會吃書,勉強是個文學少女見習生~
#「宿醉朦朧故人歸,來輕嘆聲愛你。」最近瘋狂喜歡哼這一句~

〔奧尤/維勇〕〔哨嚮〕琉璃夜:第五夜

#主CP:戰爭英雄奧塔別克X小皇子尤里;皇太子維克多X皇太子妃勇利

#其他CP:公主米拉X宰相之女薩拉;少將軍披集X小王子承吉

#幻想世界設定,哨兵響導設定、ABO設定。

前篇:第一~三章  番外一  第四暮  第四晚  第四夜  第四晨  第五暮  第五晚

明天... ...已經是今天了是六月一日,小芭早上再來寫個番外喔~兒童節當然會和孩子們有關喔~(傻笑

以下。


第五夜:戾氣X盛氣

 

      「有看清楚援軍是怎樣的人嗎?」維克多這麼問前來向自己報告的翼人族士兵。

      雖然維克多以找出領頭的軍閥為首要目標,但是敵人的援軍他肯定會在意,任何的危機、任何可能會令底下的人喪命的危險他都要避免。

      「混雜著著很多種族的人,看起來像是流亡之民。」

      這個回答維克多一點也沒有辦法無視。

      維克多很清楚他們現在之所以能以寡敵眾,靠的就是不同種族的力量。但如果人數龐大的軍隊再加上種族混雜的流亡之民,恐怕是… …獲勝的機會十分渺茫。

      臉色和心一起沉了下去。

      他們唯一獲勝的機會就是在援軍大批進入之前,殺了那個軍閥,接下來勸退他們容易的多。可是眼看天就要亮了,援軍又逼近彼得格勒,而自己卻連敵人在什麼地方都還不知道,這麼算起來他到底能有多少勝算… …

      勇利靜靜地從背後抱著維克多,他知道維克多正苦惱著,而自己能幫上忙的事情,就是讓維克多心情平靜點。

      維克多握住勇利的手,闔上眼讓自己的嚮導使自己的心安穩下來。

      自己不能沒有勇利,維克多再一次體認到這件事情,要是沒有勇利他現在真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怎麼辦。

      冷靜下來之後,維克多先是請埃米爾派幾個人去掌握敵人援軍的行蹤,再派一些人去請薩拉和米拉調派一半的龍使族到空中備戰,還有請克里斯和J.J.讓潛在鄰近城鎮的軍隊全數進入彼得格勒,同時請雷奧與光虹盡可能地驅散城中的百姓。

      埃米爾、米凱萊和底下幾個人分散去執行任務,維克多回過頭來詢問剛剛告訴自己尤里與奧塔別克去向的那個守衛:「你知道尤里他們往哪個方向離開嗎?」

      「報告殿下,在下只聽見他們說要去查看,沒有看清楚。」他單膝跪在維克多面前回答,他臉面朝下,沒有直視著維克多。

      「是嗎?」維克多聽了他的話又思索了幾秒「對了!你可以再跟我說明一下,剛剛尤里他們對戰敵人時的情況嗎?」

      「報告殿下,上一班守門的人聽見了有敵人的聲音,要對付敵人的時候驚動到了尤里殿下,所以他們兩人就出來幫忙應戰了… …」守衛回話時依然沒有抬頭一下。

      「暫停一下,你說是誰聽見了呢?」維克多問著的語氣有些改變,他要再確認一次。

      「是尤里殿下。」

      他的回答讓維克多肯定了一件事。維克多輕輕拍了拍勇利的手,示意他先放開。勇利明白了維克多的用意,別人不能從維克多的小動作解讀的意思,勇利都能完全明白。

      勇利微不可察地使用了自己的能力,增強維克多的視覺。收到勇利的幫助,維克多拔出劍來對著那個守衛:「站起來。」

      「維… …維克多?」跟在他們後面地披集同樣被眼前的情況弄懵了。怎麼就突然拔劍呢?

      「這個人是假的!」維克多解釋,一方面也是直接戳穿他的謊言「不可能是尤里先聽到。奧塔別克是獸王族哨兵,就連真正站在門口的人大概都沒有辦法比奧塔別克先聽見,尤里更不可能。他在說謊!」

      「咦?」披集發出了很大聲地驚呼。承吉一臉淡然,不過眉頭略為抬起的模樣,看的出來他也感大詫異。

      被維克多是破了身分,他大笑起來,笑得詭異,那竟是女人的聲音。

      「拉麗薩!」勇利雙手捂住嘴巴,才沒有大叫出來。他剛剛懂得維克多告訴自己那個人是敵人,卻沒有想到就是他們在找的人。

      勇利嫁進羅爾西亞皇國時,這位名為「拉麗薩」女軍閥就在了。她是個十分強勢的人,常常反對沙皇的意見。那是勇利對她的印象。叛亂的人是她,勇利並不覺的意外,反倒是假若她以外的人造反,而她卻忠於皇室還比較難以置信。

      維克多朝拉麗薩砍了一劍,被她敏捷地避開了。雖沒有砍中要害,僅僅擦過她的手臂,卻解除了她施在自己身上的幻術,讓所有人都能看見她的真面目。

      「只是稍微碰到就可以有這樣的效果啊!該說真不愧是羅爾西亞的前皇太子嗎?」拉麗薩的語氣裡滿是挑釁的意味。

      「不用你說!我只要有勇利的稱讚就夠了。」維克多滿是對她的厭惡地說出這句話。

      拉麗薩也是個Alpha哨兵,更棘手的是這個人長期不需要依賴響導,是個近乎黑暗哨兵的存在。要對付這樣的人,維克多也會覺得吃力。可是他現在有勇利在身邊,一對一的決鬥還是有勝算。

 

      維克多、勇利聯手對戰軍閥拉麗薩的期間,埃米爾和米凱萊趕回到皇城。

      「米奇?」薩拉跑了過來,不安地看著雙生哥哥「怎麼回來了?」

      「城外有援軍,是流亡之民。維克多讓我們回來傳話。」回答的人是埃米爾,米凱萊僅是點點頭。

      維克多請託的事情,很快便藉由翼人族傳達給所有人。

      每個收到指示的人都各自察覺到維克多給予的指示當中有存在著不合理的地方。困惑的他們聚集起來。

      「因為有敵人。維克多的旁邊肯定有敵人,所以他才故意這麼說話。」格奧爾基靈光一閃,猜出維克多的用意「像是克里斯和J.J.的軍隊明明就在彼得格勒裡面啊!但是如果說在其他城鎮裡,對方就會以為他們還需要時間才會抵達。」

      「所以要驅散群眾… …」光虹試著照這樣的邏輯推敲。

      「應該是要集中在不會受到波及的地方吧!」雷奧先想出了答案,然後問格奧爾基「彼得格勒裡面最偏僻不易受到攻擊的地方是哪裡?」

      熟悉都城彼得格勒的格奧爾基立刻回答:「應該是斯諾女神的神殿,在城裡最北邊的山腳下。」

      「那我們就把人聚集到那裡吧!」雷奧拉著光虹的手「走吧!我們沒時間了。」

      他們離開的同時,克里斯和J.J.也派人去把自己帶來的軍隊招集起來。

      「一半的龍群… …」薩拉推敲著維克多的話,按前面的邏輯維克多不會真的要她們撥出一半的龍去作戰。

      米拉笑了笑:「一半的龍群和到空中去這兩個指示都太過於明確,我想是讓我們自己決定怎樣混淆敵人的視聽吧!」

      這樣的小把戲以前他們兄弟姊妹四人就玩過,半真半假的話,把女傭都給弄得團團轉,還惹得侍女長和家庭教師發火,他們彼此卻總能理解話中真正的意思,玩得不亦樂乎。

      現在這樣的小默契倒在戰場上派上用場了。

      大家各自帶著人離去,格奧爾基卻留下來,他還有要保護的人。

 
      維克多和拉麗薩對決期間所有打算靠近的敵人都會遭到冰和火的聯合攻擊,根本接近不了。披集和承吉之間的默契,讓完全相反的兩股力量達成絕佳的配合。

      「打倒我也是沒有用的。」拉麗薩對著維克多說「流亡之民本來就沒有固定的領頭,誰能給他們好處,誰能給他們安身的地方,他們就跟從誰。我死了,只要有另一個人能帶領他們攻下羅爾西亞,他們就會這麼做。」

      維克多沒有回應那句話。

      勇利在維克多的腦中屏蔽掉了那句話,不讓她影響維克多的情緒。維克多沒有聽見,但勇利自己聽見了,心中惴惴不安。勇利努力告訴自己,那不過是她為了擾亂維克多說的話,卻難免還是會在意。

      就眼前的情況看來,維克多佔了上風。

      論哨兵的能力,拉麗薩也許在維克多之上;論實戰經驗,曾在流亡之民中待過的她也多於維克多。但維克多贏在他不是孤軍奮戰,在勇利的幫助下他和拉麗薩勢均力敵,而維克多的體能素質上超越了她。同時維克多還沒有用到自己的幻術,這對拉麗薩來說是個無法預知的炸彈。

      每當拉麗薩的攻擊看似要戰勝維克多,勇利總能給予適時地支援,讓維克多成功避開攻擊,並給予反擊。

      於是拉麗薩把攻擊的目標轉移到勇利身上。如同她在一開始抓住勇利,她現在也覺得勇利是礙事的存在。確實,少了勇利就能大大削弱維克多的戰鬥力與精神力。

      想必這樣只會越發觸怒維克多。

      勇利在閃避攻擊時,注意到了牆上的字跡,並不是以羅思語寫成也並非使用通用的盎格魯語所寫。是勇利的母語,和語。

      那是… …尤拉的字?!

      尤里嘴上說著學和語要做什麼,卻還是多多少少跟勇利學了幾句。他會的單詞和語句少的可說是只有學齡前兒童的程度,所幸恰好足夠他把行蹤和情報告訴勇利。

      流亡之民、幫助、敵人、我的、哨兵、港口、其他、流亡之民、幫助、我們、交換、收留、居住、說服、其他。

      一個一個單詞,在語言隔閡和過於片段的這兩種障礙之下,能夠看懂得全城絕對就只有勇利一個人了。

      果然和維恰很像啊!勇利心中淺淺地笑著。兩個人都一樣聰明呢!

      勇利分了心,被拉麗薩劃破了衣服。

      「勇利!」

      憤怒衝上心頭的這個瞬間,維克多成功把拉麗薩擊倒在地上。

      看著倒在自己身下的人,維克多的劍停住了。這一劍揮下去,他的目標就達成了,但留著這人讓她親眼看見自己的失敗也是一個選擇。

      「殺我啊!怎麼?不敢嗎?像你這樣也能當沙皇嗎?你們註定會和被我打敗的那兩個人一樣是失敗者!」或許是想爭最後一口氣,她對維克多咆哮。

      維克多知道她指的是自己的父皇母后。他想到這人把這美麗的國家破壞至此,傷害了自己的父皇、母后、堂弟、弟弟、妹妹,還有他最重要的勇利。也罷,這個人死不足惜。

      劍最後是落下了,身首異處。

      勇利掩住臉不去看這一幕。

      維克多放下劍,把勇利攬進懷中,讓他靠著自己胸膛,不讓他看見地上的屍首跟血跡。「勇利會討厭這樣的我嗎?會覺得我很殘忍嗎?」

      勇利搖搖頭,仰起頭對維克多微笑:「維恰你很勇敢!我怎麼可能會討厭你呢!只要是維恰,不管怎樣我都會愛著。」

      維克多低頭吻了勇利,他心中的激動都透過這個吻傳達給了勇利。熱烈的吻之後,勇利幫維克多整理了精神意識雲,讓維克多能清晰地思考。

      在他們面前,還有一支不知道領導已經死去的大軍。維克多重新思考著應對方法時,勇利告訴維克多那些牆上尤里所留下來的信息。

      維克多的嘴角再度勾起自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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